凌默听后,倒是愣了愣。
月光下,芙蕾雅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欲望,不是冲动,而是一种……复杂的、交织着各种感情的光芒。
芙蕾雅看着他愣住的表情,忽然笑了,那笑容,风情万种。
“您可以在感受一次。”她轻声说,然后,她慢慢凑过来,再次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和刚才不同。
刚才那个吻,是试探,是发泄,是借着酒劲的放纵。
而这一次是认真的。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酒的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她吻得很慢,很轻,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凌默这一次没有完全被动。
他回应了,很轻,很淡,只是嘴唇轻轻贴着。
但芙蕾雅感受到了。
她的吻更深了。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月白色的丝质长裙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饱满的胸脯贴在他胸口,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微微的颤抖。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带着酒的香气和她身上特有的香味。
凌默的手轻轻搭在她腰上。
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长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
两人就这样吻着。
很久,很久。
直到快窒息,才分开。
芙蕾雅大口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那饱满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在月光下格外诱人。
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大片大片的绯红像晚霞一样蔓延开来。
那双天生媚眼此刻水汪汪的,里面蒙着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的,像雨后的蝶翼。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就那样看着凌默,媚眼如丝。
这一刻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诱人。
凌默看着她,没有说话。
芙蕾雅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
然后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某个地方。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狡黠,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欢喜。
“您并非没有感觉。”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我已经抓住您的把柄了。”
凌默:“……”
这尼玛,果然,少妇就是少妇。
真凶残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把柄”,又看了看芙蕾雅那张得意的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致敬。”他一本正经地说。
芙蕾雅愣住了:“致敬?”
“嗯,”凌默点点头,“看到美女,要敬礼。”
芙蕾雅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灿烂得像月光下的花朵。
“您这人……”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饱满随着她的笑声轻轻晃动,“太有意思了。”
她笑了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
然后她看着他,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如果我说,”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是愿意的呢?”
凌默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隐隐的……害怕。
怕被拒绝。
怕被嫌弃。
怕再一次受伤。
凌默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女人多数不可信。”
芙蕾雅愣住了。
凌默继续说:“漂亮的女人更不可信。”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喝了酒的漂亮女人,彻底不能信。”
芙蕾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欣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轻松。
“您这人……”她轻声说,“真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忽然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肩上。
“我想放纵一次。”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这辈子,就做一次出格的事。”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认真:“也是我们的秘密,最大的秘密。”
凌默看着她,她就靠在他怀里,月白色的长裙衬得她肤如凝脂,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豁出去的光芒。
凌默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摇摇头:“历史的经验告诉我,这样不可行。”
芙蕾雅愣住了。
凌默继续说:
“对三个人都不好。”
芙蕾雅的眼神暗淡了一下,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轻声问:“您是嫌弃我吗?”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除了他,没人碰过。”
凌默摇摇头,他没有解释。
有些事,不需要解释。
芙蕾雅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很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她看不透他,但她能感觉到,他不是嫌弃她。
不是,那是什么呢?她不知道。
但她忽然有些不甘心,她借着酒意,想继续。
想疯狂一次,想放纵一次。
想……
凌默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然后,他开始给她按摩。
虎口,合谷穴。
他的拇指轻轻按压着那个位置,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卡在酸爽的边缘。
芙蕾雅愣住了。
她看着他的手,看着他的手指在她手上轻轻按压,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个男人……送到嘴边,都不吃吗?
可是他明明有反应的。
他明明……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看不透他。
他不是那种坐怀不乱的圣人。
他也不是那种假正经的伪君子。
他只是……只是不想伤害她。
哪怕她主动送上门,哪怕她明确表示愿意,哪怕她豁出一切想放纵一次,他还是不想伤害她。
芙蕾雅的眼眶忽然有些热。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然后她轻声问:“您……教我这个做什么?”
凌默说:“按这里,可以助孕。”
芙蕾雅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又红了。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看着他的手指在她手上轻轻按压,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被珍视的感觉,被认真对待的感觉。
被当成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猎物或玩物的感觉。
她的眼眶更热了。
凌默按完手上的穴位,又开始按摩她的腿。
他的手指按在她腿上的血海穴、足三里、三阴交。
每一个穴位,都让她身体轻轻颤抖,不是疼。
是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在沙尔卡,女人的身体是神圣的禁区。
尤其是脚,按照这里的传统,女人的脚,只有丈夫可以碰。
连父亲和兄弟都不行,那是极私密的部位。
比胸更私密。
比任何地方都私密。
可现在,凌默的手指就在她腿上、脚上轻轻按压。
她应该拒绝的,应该阻止的,应该……可她什么也没做。
就那样看着他,任由他按。
他的手指很温暖,很温柔,力道恰到好处。
每按一个穴位,还会轻声解释,“这里是三阴交,肝脾肾三经交会之处,对妇科特别好。”
“这里是太冲,疏肝解郁,心情不好就按这里。”
“这里是涌泉,补肾固本,没事多按按。”
芙蕾雅就那样看着他,听着他说话,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她腿上、脚上轻轻按压。
她的脸一直红着,但她没有躲。
她就那样靠在沙发上,任由他摆布。
月光照在她身上,月白色的长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腿很长,很直,肌肤白皙细腻,在月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脚也很美,脚型完美,脚趾圆润,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脚背的弧度优美,脚踝纤细精致。
此刻,那只脚就在凌默手里。
他托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按在她脚底的涌泉穴上。
芙蕾雅的呼吸有些急促,但她没有躲。
她就那样看着他,眼里蒙着一层水雾。
凌默按完脚底的穴位,抬起头,看着她。
“好了。”他说。
芙蕾雅没有说话,她就那样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然后,她忽然坐起来,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很短,像羽毛拂过。
然后她松开他,看着他,轻声说:
“谢谢您。”
凌默摇摇头。
芙蕾雅吸了口气,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脚。
凌默愣住了,芙蕾雅低着头,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腿上。
她学着刚才他的样子,开始给他按摩。
她的手法很生疏。
毕竟,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她可是公主,从小被人服侍长大,从来没有服侍过任何人,更别提给男人按摩脚了。
但她很认真,她低着头,专注地按着他的脚,按着他刚才按过的那些穴位。
虽然位置不太准,力道也不太对。
但她很认真,很认真。
凌默看着她,她就坐在月光下,月白色的长裙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低着头,睫毛低垂,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的手指在他脚上轻轻按压,动作生疏却认真。
她的脸一直红着,但她没有停,就那样一直按着,按了很久。
终于,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按得对吗?”她轻声问。
凌默点点头:“对。”
芙蕾雅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月光下的花朵。
她忽然抱住他,再次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很长,很深。
带着感激,带着依赖,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吻了很久,她才松开他。
她看着他,轻声说:“谢谢您。”
“谢谢您没有……”
她没有说下去。
但凌默懂,谢谢他没有趁人之危,谢谢他没有把她当成发泄的工具。
谢谢他把她当成一个人,一个值得尊重的人。
芙蕾雅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
她的脸更红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羞涩,还有一丝……笑意。
“可以的……”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月光下的风,“就今天一次。”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然后,我们就忘了今天。”
凌默看着她,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多少电影里,多少小说里,多少现实里,都有人说过类似的话,“就一次。”
“然后就当没发生过。”
“以后还是陌生人。”
可是呢?
有些东西,就0次和无数次。
一旦开了头,就收不住了。
他摇摇头。
芙蕾雅的眼神暗淡了一下,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声问:“您是觉得我脏吗?”
她的声音在颤抖:“还是说……您介意?”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又红了,那双天生媚眼里,满是委屈和伤心。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马上就要掉下来,我见犹怜。
凌默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
“你误会了。”他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很温和:
“我只是不想去做两个人都会后悔的事。”
芙蕾雅愣住了,她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伤心,是感动。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看着他,一直看着他。
然后,凌默的手碰到了什么。
他低头一看,是一个灯泡。
灯泡没有灯罩,就这么光秃秃地立在那里,还是粉色的灯泡,还挺难得的。
凌默:“……”
芙蕾雅的脸瞬间红透了。
这个男人……他在干什么?!!
他在……但她没有阻止。
就那样任由他看着,任由他……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凌默看了一会儿那个灯泡,然后移开视线。
他看着芙蕾雅,忽然问:“你们这皇室,大家相处得怎么样?”
芙蕾雅愣了一下,这个话题转得也太快了吧?
但她还是想了想,轻声说:“您想知道什么?”
凌默说:“随便聊聊。”
芙蕾雅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缓缓开口:“这种家族,关系很混乱。”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复杂:“光我知道的,就很多。”
凌默没有追问,他知道她会说。
果然,芙蕾雅继续说:“我有个堂姐,嫁给了另一个王室的王子。结婚五年,没有孩子,后来发现,是她丈夫的叔叔经常去找她。”
凌默:“……”
芙蕾雅说:“他们的事被发现后,家族内部处理了。
怎么处理的,没人知道,但那个叔叔,后来就很少出现在公开场合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还有一个堂妹,嫁人后一直过得不开心,后来她和自己的小叔子好上了,被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怀孕了。”
凌默:“……”
芙蕾雅说:“孩子是谁的,没人说得清,最后只能说是她丈夫的,但大家都知道,不是。”
她看着凌默,苦笑了一下:“还有更离谱的。”
“我另一个堂姐,嫁给了她表哥,表哥的父亲,也就是她的姑父,一直对她很好。
好到什么程度呢?好到她怀孕的时候,她丈夫在出差,但她姑父在她房间里。”
凌默沉默了。
这踏马的比电影还精彩。
芙蕾雅继续说:“这种事情,在这种家族里,不稀奇。”
“权力,财富,地位——”
“这些东西,让人疯狂。”
“让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看着窗外的月色,声音很轻,像叹息:“所以,像我这样,结婚十年没孩子,丈夫在外面有人……”
“已经算是很正常的了。”
凌默没有说话,他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侧脸很美。
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那是经历了太多、看透了太多之后,才会有的疲惫。
两人就这样坐着,谁也没说话。
芙蕾雅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
过了很久,她忽然抬起头。
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还有其他的病,您可以给我治疗一下吗?”
凌默看着她:“什么病?”
芙蕾雅的脸红了,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说:“没毛病。”
凌默愣住了,没毛病?
那治什么?
他反应了一下。
然后,他明白了。
没毛病。
就是……
他看着她。
芙蕾雅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的脸红透了,耳根都在发烫,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凌默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我还真没接触过这种病例。”
他顿了顿:“我先检查一下。”
芙蕾雅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
……
很久之后。
芙蕾雅靠在他怀里,双眼脉脉含情。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红肿,月白色的长裙有些凌乱,披散在身上,更添几分慵懒的性感。
她看着凌默,轻声说:“我还饿。”
凌默看着她,她就靠在他怀里,像一只慵懒的猫。
凌默说:“下次吧,等你处理好关系。”
芙蕾雅愣了一下,然后她明白了。
他是说,等她处理好和法赫德的事。
等她把那十年的纠葛理清楚。
等她把那些委屈和愤怒消化掉。
等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她的眼眶又有些热。
她抬起头,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很长,很深。
带着感激,带着依赖,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承诺。
吻了很久,她才松开他。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
然后她回头,看着他,轻声说:“晚安。”
她转身离开,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
凌默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心里百感交集。
今晚发生的事,太多了。
药材的事,下药的事,背叛的事……
还有芙蕾雅的那些话,那些举动,那些……
他揉了揉太阳穴。
莱伊拉和莱拉轻轻走进来。
她们看着凌默,又看了看凌默身上略微凌乱的衣服,对视一眼。
然后莱伊拉轻声说:“先生,我们伺候您休息吧。”
凌默点点头,两姐妹帮他脱下外套,换上舒适的睡衣。
莱拉蹲下,帮他脱下袜子,莱伊拉端来温水,帮他擦脸。
她们的动作很轻,很柔,像在照顾婴儿。
一切收拾妥当,莱伊拉忽然轻声说:“先生,如果……如果您需要……”
她顿了顿,脸微微红了:“我们是可以的。”
莱拉也点点头,脸红红的:“我们愿意的。”
凌默看着她们,两姐妹站在月光下,一个冷艳,一个甜美。
她们穿着薄薄的睡袍,身材曲线若隐若现。
她们的眼神里,有羞涩,有紧张,还有一种……认真。
凌默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她们大概是感受到了今晚发生的事,担心他把持不住,担心他会和芙蕾雅发生什么,担心……
所以,她们主动提出。
用这种方式,暗示他,有她们在,不需要找别人。
凌默笑了。
“不必如此。”他说。
他看着她们,认真地说:“你们不是我的附属品。你们有自己的选择。”
两姐妹愣住了,莱伊拉的眼眶有些红,莱拉直接掉下眼泪。
她们从小被培养,从小被告知,她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服侍贵人。
她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可以有“选择”。
凌默看着她们,轻声说:“好了,不说这个。”
他顿了顿:“你们不是能歌善舞吗?来一段吧。”
两姐妹对视一眼,擦干眼泪,点点头。
她们站到客厅中央。
音乐响起。
她们开始跳舞。
那是沙尔卡的传统舞蹈。
舞姿优美,动作流畅。
她们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手臂像波浪一样起伏,长发随着舞蹈飘动,像黑色的瀑布。
她们的身体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美感。
莱伊拉的舞姿冷艳优雅,像沙漠里的女王。
莱拉的舞姿甜美灵动,像月光下的精灵。
两人配合默契,一冷一甜,一动一静,像两朵并蒂的花。
凌默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们的舞蹈。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有钱人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以前他觉得这句话是装逼。
现在他觉得,是真的想象不到。
舞蹈结束,两姐妹微微喘息,脸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
她们看着凌默,眼里满是期待。
“先生,好看吗?”莱拉问。
凌默点点头:“好看。”
两姐妹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开心。
莱伊拉走过来,轻声说:“先生,该睡了。”
凌默点点头,站起身。
两姐妹扶着他躺下,帮他盖好被子。
莱拉轻轻关掉大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小灯。
两人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在外间的沙发上坐下。
她们没有睡,她们守着。
方便凌默随时召唤。
……
第二天,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金色。
凌默睁开眼睛。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比平时晚了不少。
莱伊拉和莱拉听到动静,轻轻走进来。
“先生,您醒了。”莱伊拉轻声说,“看您睡得香,就没叫醒您。”
莱拉递上温水和毛巾,凌默洗漱完毕,两姐妹帮他穿上衣服。
还是那身简单的装扮,牛仔裤,白衬衫,深色的外套。
莱伊拉帮他整理衣领,莱拉帮他抚平外套上的褶皱。
两人退后一步,打量着他。
莱拉的眼睛亮了:“先生,今天也很帅。”
莱伊拉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凌默戴上棒球帽,压了压帽檐。
“艺术展已经开始了?”他问。
莱伊拉点点头:“是的,先生,不过您是主角,晚点到也没关系。”
凌默想了想:“走吧。”
两姐妹跟在他身后,一起走出卧室。
门外,阳光正好。
艺术展,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