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卢卡斯比伊恩想象中要更早接触到了一些家族的机密。
比如他父亲的另一个身份——圣徒的实际负责人。
“圣徒不是家传企业,领袖的位置不靠血脉传承,靠武力。”
“我的地位是实打实战胜了他们的高层,打出来的,与我的魔药水平基本上无关。”
大书房里,斯内普先生对卢卡斯严肃地说,
“圣徒里的人,不会因为你是个孩子而对你宽容,反而会因为你是我的儿子而对你万分挑剔。”
“他们会从各方面评判你有没有资格使用圣徒的资源,竞争继承人的位置。”
“当然,如果你不打算踏上德国的土地,或者对圣徒无心,那一切都不重要。”
“可如果你和我一样,渴望力量和权势,渴望成就一番事业……”
说到这,斯内普先生暂时停住话头,和卢卡斯对视,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里蕴含着同样的野心。
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斯内普先生说:
“那我建议你去德姆斯特朗上学,尽快积累自己的人脉,整合资源,展现实力。”
“就算最后竞争失败,你也可以凭借之前的积累,获得属于你自己的成就。”
“这些都是英国无法给你的。”
英国已经遭受几十年伏地魔的摧残,斯克林杰不会允许还有一个类似的人,在国内带起另一股力量。
而且,或许英国日后也没有卢卡斯建功立业的空间。
想到某个差点认自己为爹的小崽子,斯内普先生只能说,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搞不好十几年后,又一个某某某就出现了,斯克林杰还对付不了。
啧。
对于卢卡斯的英国籍能否在德国混开的情况,斯内普先生表示这是小事。
只要他想,卢卡斯随时可以凭借跟吉塞拉的关系,合法转换国籍。
卢卡斯只是思索了片刻,就郑重点头,接下了这个重任。
所以他去德姆斯特朗是对他来说最好的选择,相比之下,去霍格沃茨就有点浪费时间的意思了。
刚好他有个弟弟,可以把弟弟丢过去,免得英国忘记普林斯。
于是在确定兄弟俩的学校之后,斯内普先生就给卢卡斯开了小灶,用于学习黑魔法。
当然,实际应用暂时先不教,先把理论教了。
为此杰莱尔大方贡献出了他上学时用到的魔法手札,就是曾经斯内普先生当做礼物送给杰莱尔、涵盖了各方面魔法的那个。
看着魔法手札上密密麻麻的两个不同字迹的批注,卢卡斯看到了他父亲对于魔法的深刻理解,也看到了大哥对知识堪称恐怖的吸收速度。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父亲对大哥几乎是毫无保留、倾尽了全部心血的教导。
亲儿子都比不过,卢卡斯默默叹气。
又是羡慕大哥的一天。
就这样,下一年入学季,卢卡斯婉拒了霍格沃茨的邀请,投入德姆斯特朗的怀抱。
这让麦格教授大为震惊,亲自找了过来。
斯内普先生只好说卢卡斯喜欢黑魔法,所以很遗憾,不能去霍格沃茨。
麦格教授露出“果然如此”“我就知道”的表情,惋惜了一下,丢下一句“西弗勒斯,这么多年委屈你了”,随后离开。
幸好还有个伊恩·普林斯,否则她真怕普林斯家是不是打算要集体搬迁,离开英国。
那就坏菜了。
被委屈了多年的斯内普先生:……
啊这……要解释吗?
虽然确实觉得有点委屈(憋屈),但并不是因为黑魔法。
不过也多多少少有一点就是了。
斯内普先生最终还是认领了这个评价,礼貌地送麦格教授离开。
另一个得知卢卡斯不去霍格沃茨而找上门的,是德拉科·马尔福。
他一脸沉思,问道:
“教父,你说我让斯科皮去德姆斯特朗怎么样?”
不怎么样,斯内普先生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表示对这个建议的不支持。
德拉科也知道不现实,马尔福是英国老牌家族,要是不在霍格沃茨上学,会引起大问题的。
没看他当初光在嘴上叭叭,炫耀自己有去德姆斯特朗的能力,却从来没真正实施过吗。
这是原则问题,政治意义重大,不能儿戏。
他就是觉得有点可惜,卢卡斯比伊恩更适合当家主,要是斯科皮和卢卡斯能在一个学校就好了。
对德拉科的想法心知肚明,斯内普先生哼笑一声,说:
“你指望斯科皮在德姆斯特朗能过得好?”
“是天天安排猫头鹰跨海送安慰,还是天天收到斯科皮哭唧唧的来信?”
这话说得德拉科无力反驳。
斯科皮被马尔福家两对夫妻宠得不像样子,要不是还有教父这边时不时约束、规劝,斯科皮一定会长成个大混蛋。
但他现在也有小混蛋的趋势。
这样的性子在德姆斯特朗,会被他们嘲笑的。
德拉科叹了口气,遗憾放弃这个念头。
“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斯科皮才四岁,等他上学,卢卡斯都七年级了。”
斯内普先生没好气地说。
哦,也是,德拉科一拍手,恍然大悟。
他光惦记着马尔福家跟普林斯家的联系,倒是忘了这回事。
算了,不成就不成吧,反正有他和教父之间的关系在,两家下一代疏远不了,不强求了。
德拉科起身就要离开。
“一张羊皮纸的读后感,一周后给我。”
来自教父的恐怖命令从身后轻飘飘响起。
德拉科表情一顿,咔哧咔哧地回头,干巴巴地问:
“教父,什、什么读、读后感?”
他都二十大几、奔三、孩子都有了、接手家族大半事务的人了,为什么还要写类似课堂作业的读后感?
斯内普先生用“这还用我说”的眼神瞥了他一眼,随口说:
“什么读后感都行,你自己选,我不挑。”
德拉科头皮都麻了。
这是你不挑的问题吗,这是他选什么的问题吧!
要是他没选到斯内普先生心巴上,梅林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
德拉科欲哭无泪。
至于吗,他不就是想走一下捷径而已,以咱俩的关系,真不至于!
斯内普先生无情赶走了自己教子,愉悦地等待一周后读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