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造车间主任老李,早就接到叶小天的通知,考核的工作早就准备好了。
“叶书记,东西都准备好了。”老李上前一步说。
叶小天看向刘海中,话语简短,“老刘,开始吧”
刘海中闻言,攥了攥拳头,一定要好好发挥。
自己恢复七级工,小组长就靠这一回。
陈总工走上前,语气严肃,“刘海中同志,听好了!这块料直径五十毫米,加热温度控制在一千一百度,樱红色火候下锤,分次锻打,变形量每次不超过五毫米,明白?”
刘海中闻言,咽了口唾沫,嗓门有点发紧,“明,明白了!陈总工!”
老张看着刘海中,嗓门洪亮,带着一股子糙劲儿,“刘海中同志,别光听书本上的!火色要瞅准了,樱红色里带点亮,那是正好,要是发暗,就是温度不够,锤下去准裂!”
陈总工走到叶小天面前,语气里满是不太确信,“叶书记,这人行吗,看体格倒是一把好手,就是感觉他脑子有些不太灵光。”
叶小天拍了拍陈总工的肩膀,眼却看着刘海中,“陈总工,看看吧,脑子不好使,但他七级锻工的水平应该没有多少水分。”
只见刘海中咬着牙把钢料夹出来,搁在铁砧上。
第一锤下去,力道没控制好,钢料“哐当”一声歪了半边。
陈总工见状眉头瞬间拧成疙瘩,立马上前,指着锻件,语气里满是失望,“停!停手!刘海中同志,你这锤落点,偏了整整半寸!
这样锻下去,别说工件坯料,就是块废铁都得给你打歪!工艺要求写得明明白白,分次锻打讲究的是均匀受力,你这是瞎抡!不合格!”
叶小天见此,面带微笑,抱着膀子,没有说话,好像刘海中行不行和他没有关系。
但刘海中却不一样,刚刚上手就被叫停,他脸涨得通红,手攥着铁锤直哆嗦,“陈总工,我,,,我就是有点紧张,,,再来一次行吗?”
陈总工看向叶小天,这人是你找来的,你看着办?
老张突然摆摆手,“等一下。”
大家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疑惑的看着老张。
只见他上前捡起那块歪掉的钢料,仔细的看了看锻打后的断面,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老张突然咧嘴一笑,拍了拍钢料,”老陈,你别忙着否定!刘海中同志的手感其实不赖!你看这断面,虽然歪了,但没裂没炸,说明他下锤的时候,腕子上带着劲呢!就是没学过正经流程,纯属野路子打法!”
陈总工翻了个白眼,上前一看,确实如老张所说,“刘海中同志,你再试一次。”
刘海中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心里松了一口气,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还以为自己的‘从政’之路要断了呢!
他咬咬牙,重新把钢料扔进炉子里,这次他没急着下锤,盯着火色看了足足三分钟,等钢料烧得透亮,才夹出来。
他掂了掂铁锤,深吸一口气,一锤下去,力道又稳又准。
老张眼睛一亮,拍着大腿喊,“好!这锤对劲!听听这响儿,脆生!这才是锻工该有的动静!”
叶小天和陈总工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出了惊喜。
刘海中连续几锤下去,钢料慢慢变成了规整的长方体,变形量刚好卡在陈总工要求的范围里。
刘海中停手的时候,手都在抖,但脸上却透着一股子倔劲。
陈总工走过去,用卡尺量了量锻件尺寸,眉头渐渐舒展,语气缓和许大,“尺寸倒是合格了,但流程还是不标准,,,下不为例。”
老张哈哈大笑,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刘海中同志,你这手活儿,只要和我在一起干半个月的活,保准你能把工件坯料锻得方方正正!”
刘海中一听这话,握着铁锤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叶小天笑着走上前,“陈总工,老张,这么说,刘海中这考核,,,”
陈总工看了一眼刘海中,扭头对叶小天说,“叶书记,虽然刘海中同志是野路子,但他只是辅助老张,他们俩配合,这曲轴的活稳了。”
叶小天听着这话,又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老刘,你过关了,以后你就到五林厂。”
刘海中激动得差点把铁锤扔了,声音都发颤,“谢谢陈总工!谢谢张师傅!谢谢叶书记!”
心里暗暗高兴,仿佛已经看见小组长的位置在向他招手。
叶小天带着几人走出车间,商量曲轴的时候。
不远处的傻柱看着刘海中兴奋的样子,心里更加的不解了。
心里嘀咕起来,二大爷这是遇到什么喜事,难不成还能来咱们五林厂上班不成?
“哎哟喂,这不是我们的何大厨吗?怎么又在这儿抡大锤。”
就在傻柱发愣的同时,许大帽慢悠悠的走到傻柱跟前。
见傻柱没反应,许大帽好奇的问,“傻柱,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傻柱将大锤抡起,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孙贼,给我滚开,爷没空搭理你。”
许大帽偏不走,一副戏笑的样子,“没空?是忙着给人拉帮套吧!你啊!我看你这辈子就是个光棍的命。”
傻柱闻言,瞬间怒气,“你,,,我才不是光棍,爷们马上就有媳妇了,比你家的漂亮水灵多了,还年轻。”
正准备走的许大帽,猛地停下脚步,满脸戏谑。
“就你,还水灵媳妇?”许大帽边说边上下打量傻柱.
傻柱也不反驳,反正秦姐都说了,那肯定是跑不了。
见傻柱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许大帽脸色一僵,心里一紧。
傻柱怎么能有媳妇呢,你要是娶个寡妇倒是可以,但是黄花大闺女肯定不行。
大脑飞速转了起来,傻柱的媳妇是谁?怎么破坏?
见许大帽脸色沉了下来,傻柱满意的笑了。
等过完年,秦京茹就来了,自己就有媳妇,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