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8)
朱元璋:“可立,昨天半截话吊我胃口一宿没睡好,今天继续。”
朱厚照:“好家伙,太祖爷手速绝了,稳稳抢占前排沙发!”
朱雄英:“我来喽,@朱允炆 @朱徽娟 @秦良玉 速来蹲故事!”
朱允炆:“大哥我火速就位!坐等吃瓜听往事!”
朱徽娟:“雄英哥我来啦,蹲袁大人讲故事~”
秦良玉:“小殿下,良玉已落座,袁大人开讲!”
朱棣:“还有我!别漏了永乐大帝!”
孝慈高皇后马氏:“我也在,听听清官轶事,多学学治世道理。”
袁可立:“行,那咱直接开聊正事。”
朱翊钧:“万历二十二年(1594)冬天,袁大人政绩全朝拔尖,吏部尚书都打算提拔他当给事中,我特意单独召见,准备调去谏院任职。”
朱祁镇:“不错不错,明君识贤臣,@朱祁钰你看人家万历用人眼光。”
朱祁钰:“大哥别乱夸,往后还有反转,继续往下听。”
朱佑樘:“能凭实绩升迁,乃是朝堂幸事,但愿万历一朝多些务实朝臣。”
朱翊钧:“当时有个吏科大佬林材巡查苏州,地方官员全跪地磕头请安,唯独袁大人守规矩只拱手作揖,这人记仇记大发,暗中处处卡他升迁。
当地驻军看不下去集体闹不平,还是袁可立拱手几句话安抚住闹事兵士。”
朱载坖:“我在位时,朝堂风气尚且规整,怎到我儿一朝,上官摆架子成了常态?”
常遇春:“好汉子!为官不卑不亢,老夫就欣赏这种硬骨头!”
徐达:“依规行礼本就是常理,仗官威压人属实小家子气。”
郭子兴:“有理!为官立身靠本心,屈膝谄媚最丢人,当年老夫起兵最敬重这种傲骨之人。”
海瑞:“@朱翊钧 看见了?守礼法、不媚上官才是为官本分,后世不少官员屈膝逢迎,全是歪风!”
陈谔:“海大人说得在理,身居官位先守本心,哪能上司一来就磕头跪拜!”
李时勉:“单凭作揖一事,就能被刻意打压,足见彼时官场陋习深重。”
袁可立:“我同年三月上任山西道御史,奉命巡查京城西城,皇上身边大红宠臣当街杀人,
满朝文武全装哑巴不敢管,我直接按律法重刑定罪,罪状贴满京城各大街口。”
朱厚照:“霸气!换我在朝也支持,宠臣犯法凭啥豁免!”
孝静毅皇后夏氏:“陛下说得没错,天子近臣更该遵纪守法,不能恃宠横行。”
袁可立:“事后有人拎着大包银子上门求情,我当场吼道:
杀人偿命是国法,难不成靠着皇上宠幸就能逍遥法外?我只认大明律法,不认帝王近臣!
直接把送礼的人轰出门,宫里一众宦官恨我牙痒痒。”
怀恩:“宦官群体里不少奸佞,恨袁御史再正常不过,秉公执法碍了他们敛财门路。”
朱翊钧:“后来我偷偷绕开内阁下密旨赦免杀人犯,本以为能捞下人,谁知人家压根不吃这套[捂脸]”
朱元璋:“朱翊钧你糊涂!国法摆在面前,凭一己私心想徇私?搁我在位早把那弄臣连带着求情之人一并办了!”
孝慈高皇后马氏:“重八稍安勿躁,人非圣贤总有疏漏,好在袁御史守住律法底线。”
朱厚熜:“私下绕开内阁发中旨不合规制,孙子你这波操作不合祖宗法度。”
袁可立:“皇上私下特赦不好使,我顶着压力依法斩了凶犯,京城百姓自此送我外号真御史。”
秦良玉:“名副其实真御史!巾帼佩服,要是朝堂全是这般贤臣何愁国事不兴。”
朱徽娟:“附和秦姐姐,不畏皇权、坚守律法太难得。”
袁可立:“我巡查西城期间,不管皇亲国戚还是当朝高官,但凡贪赃枉法肆意妄为,一律上书弹劾治罪。权贵全都收敛劣迹,百姓都喊我袁青天。”
于谦:“为官至此,无愧百姓、无愧朝廷,千古良臣典范。”
杨溥:“贵戚收敛气焰,便是御史履职最好的成效。”
朱翊钧:“万历二十三年(1595)五月初九,当上御史的袁可立又上书,请求起用之前被贬的忠臣。”
朱标:“贬谪贤臣本就可惜,主动奏请复用乃是心怀大局。”
朱雄英:“能惦记落难朝臣,心性仁厚。”
袁可立:“我奏折直白开怼:近些年好多臣子因进言获罪被贬,少说上百人,难不成直言进谏之人全都无用?
要是群臣只为谋私利,闭口混俸禄依附权贵岂不更省事?就算有人想博忠臣名头,起码心存正气,全盘弃用直臣,往后没人敢说实话,国事谁来劝谏陛下?”
海瑞:“这段话字字戳心!我就爱这般直言上谏之人!”
陈谔:“堵言路、弃直臣,是帝王治理大忌!”
李时勉:“当年我直言进谏被仁宗责罚,深知直臣进言多难,袁御史胆量超群。”
朱翊钧:“[擦汗]我当时火气上来没多想。”
诚孝昭皇后张氏:“帝王遇事需静心细看奏折,不可一时动怒责罚忠臣。”
袁可立:“奏折递上去,皇上反手扣我一年俸禄[擦汗]”
宁国公主:“就因为实话被扣俸禄,未免责罚过重。”
袁可立:“同年九月,景德门遭雷击,借着天灾我再度上书,吐槽陛下常年不亲祭祀、不上朝听讲,奏折堆积不批阅,封赏刑罚全凭心情胡乱来。”
朱佑樘:“每日临朝理政、勤读经筵才是帝王本分,荒废朝政万万不可取。”
袁可立:“顺带盘点外患:塞外鞑虏作乱、西南土司混乱、沿海倭寇侵扰,中原各地天灾接连不断。”
朱成功:“内废朝政外患四起,江山隐患全是日积月累攒出来的。”
朱由检:“天灾从来是警示,帝王该自省修身、整顿朝纲。”
朱翊钧:“合着通篇矛头全戳我脸上,数落我荒废朝政、赏罚混乱、贤臣蒙冤奸佞得志,全是我的错呗?”
朱元璋:“袁可立句句实话,你还委屈上了?”
朱棣:“换我收到这封奏疏,先自我复盘,不会随意贬谪忠臣。”
袁可立:“皇上您自己想想吧。”
袁可立:“我一番进言惹怒陛下,还得罪二把手沈一贯,当年十二月连降三级外放,吏部大臣求情没用,
次年正月贬去边关做杂役,百官接连保举,最后直接被削去官职贬为平民,我在家憋屈整整二十六年。”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可惜一代清官闲置二十六年,白白埋没治国才干。”
懿安皇后张嫣:“忠良闲置,是朝廷损失。”
袁可立:“好了,今日收摊下班,明天接着聊。”
朱厚照:“别啊袁大人!再多讲一段,明天还要等一整天太煎熬!”
海瑞:“约定好了明日准时开讲,我第一个到群里占位。”
朱雄英:“得,袁大人准时下班收工,今天故事到此结束。”
朱徽娟:“没错,各位明天准时蹲袁大人开讲,拜拜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