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58)
朱厚照:“@张居正 出来聊聊啊,到你活跃的万历朝了嘿!”
朱厚照:“@孝端显皇后王喜姐 喜姐,你接着说。”
朱祁镇:“正德,你话咋这么密?”
朱厚照:“我就密了,咋地?吃你家大米还是吃你家rice(米饭)?”
马秀英:“吃了!”
朱棣:“吃了!”
……
朱雄英:“@朱厚照 那还不是一回事嘛,哈哈哈!”
朱厚熜:“我堂兄就喜欢装一下子,显得自己多能耐。”
张居正:“好了好了,我来了。”
朱元璋:“我也来了,别吵了,再吵小黑屋一日游。”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好了各位皇上,听我说吧。我爸王伟最初被封了锦衣卫千户,我大婚时,张四维跟翊钧(万历)提议给我爸王伟晋封爵位。”
张居正:“我当时就反对,觉得前朝晋封赏赐太滥,惹出不少麻烦。所以只把王伟从锦衣卫千户提到了锦衣卫指挥使。”
朱翊钧:“我一听不乐意啊,催了又催,到1579年,万历七年,岳父才晋封为永年伯,还只是个流职,不能世袭。”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张四维又跟翊钧建议,把我爸的爵位改成世袭,最后没成。”
朱翊钧:“1581年,万历九年二月,我想给喜姐的叔叔王俊、我小舅子王冰授官世袭锦衣卫指挥使,却被张先生拦下,后来改封王栋为锦衣卫指挥佥事,王俊为锦衣卫正千户,都不能世袭。
1584年,万历十二年八月,我允许永年伯王伟用肩舆,给事中万象春上书说公侯伯皇亲驸马不许乘舆是祖制,瑞安伯陈景行、武清伯李伟是两宫皇太后的爹,老了才得这待遇,永年伯资历浅不该有。
我没听,特例给了,还说下不为例。自从爷爷嘉靖定了外戚爵位不能袭封的规矩后,岳父去世后王栋袭爵,王栋去世后喜姐侄子王明辅袭爵,传了三代,只有我亲妈家有这待遇。”
朱厚照:“嚯!张居正这把关够严的,连皇上老丈人都敢卡!万历你这面子丢得够彻底,求了好几次才给个流职,哈哈哈!”
朱高煦:“就是,张居正胆子够肥,就不怕万历秋后算账?”
张居正:“我是按祖制办事。太祖爷定下外戚不得擅权规矩,我不能破。再说,皇后贤德,也从没为娘家争这些。”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张先生说得是。当年我跟我爸说,能安稳过日子就好,不求爵位。倒是翊钧总替我们家操心。”
朱翊钧:“我这不是想让你娘家人风光点嘛!你当皇后,他们还跟普通人似的,多没面子!”
马秀英:“傻孩子,面子哪有规矩重要?重八当年给我娘家封爵,都掐着手指头算,就怕外戚作乱。张居正这么做,是护着朱家江山。”
海瑞:“@朱翊钧 陛下屡次为外戚求爵,有违祖制。幸亏张居正力阻,才没开滥封的头。陛下该想想太祖训诫,别逞一时私心。”
朱厚熜:“海瑞你总算说对一次!外戚这东西,少沾为妙,万历你就是太实诚。”
朱雄英:“喜姐,你叔叔和弟弟没当上大官,会不会偷偷生你气啊?我要是没拿到想吃的糕,就不理我娘。”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小殿下真可爱。他们才不会呢,我弟弟总说,安安稳稳过日子比啥都强。当年没封爵,反倒少了好多是非。”
朱棣:“这话说得在理!外戚一有权,就容易犯糊涂。你看我老丈人徐达,一辈子谨守本分,才保得住徐家平安。王家人这觉悟,不错!”
朱高煦:“哎,说来说去还是张居正厉害,皇上的话都敢顶。换我当皇上,早把他贬到云南种树去。”
朱瞻基:“二叔你当皇上?你都打不过我,那是不可能的!”
朱厚照:“万历,你后来给老丈人搞特例,算不算先抑后扬?不过能传三代,在大明确实少见,算你有本事。”
朱翊钧:“那是!总不能让喜姐娘家人太委屈。再说我妈家也一样,这叫一碗水端平。”
秦良玉:“皇后能约束外戚,皇帝能听劝,大臣敢直言,这才是好局面。比那些外戚专权的朝代强多了,大明规矩不是白定的!”
朱元璋:“嗯,这事办得还行,没坏了规矩。张居正护得住制度,王家人守得住本分,万历……总算没犟到底。”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我在1582年,万历九年十二月初四,也就是婚后第三年,生下皇长女荣昌公主朱轩媖。
我怀孕时,母后和翊钧分别下旨派内官去五台山和武当山祈嗣。后来在争国本事件里,1593年,万历二十一年,翊钧还以我还年轻,有可能生嫡子为由,拒绝大臣要求册封皇长子为太子的请求。
直到1598年,万历二十六年,翊钧才下诏说等两宫落成,就正式册封皇长子为太子,还解释说之前拖着是因为皇长子身体弱,我又年轻总生病,想等等看能不能生嫡子。”
朱翊钧:“我和喜姐感情一直特别好。喜姐过生日,百官都来行庆贺礼,各王府送的庆贺表笺有一千多份。
我每年给后妃们采买珠宝宝石花一百二十八万两,还允许喜姐用带万寿字样的簪子。
万历二十四年,宫殿失火后,我和喜姐在宫里同住,我对喜姐终究是亲近、优待,夫妻感情一直很好,觉得皇后就是六宫榜样。也因为她,我始终优待王家。”
朱厚照:“呵,还搞祈嗣特种兵?五台山武当山两边跑,万历你这是想给女儿求个伴啊?结果盼到最后还是没等来嫡子,心疼你三秒钟。”
朱高煦:“争国本那事闹得沸沸扬扬,你拿喜姐可能生嫡子当理由,够能拖的。”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翊钧也是好意,毕竟祖宗家法有嫡立嫡。其实我倒觉得,皇长子懂事就行,名分早定早安心。”
朱雄英:“公主妹妹有没有跟万历撒娇要弟弟啊?我就总跟我爸说想要个小弟弟陪我玩。”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怎么没撒过?轩媖总拉着翊钧袖子说,父皇,给我生个弟弟吧。听得人又笑又心疼。”
马秀英:“夫妻感情好不假,但国本大事不能拖。喜姐你也不容易,夹在中间难做人。还好最后定了,不然朝堂更乱!”
海瑞:“@朱翊钧 陛下以皇后可能生育为由推迟立储,实在是因私废公。幸亏最后册立了皇长子,才没动摇国本。这不是陛下的功劳,实在是朝局逼的。”
朱厚熜:“海瑞你能不能别总拆台?我孙子万历再怎么说也顾着夫妻情分!”
朱棣:“每年花一百二十八万两买珠宝?万历你够大方的!我当年给徐氏买支簪子都得算着内帑,你这是把国库当自家钱包了。”
朱翊钧:“给喜姐花点钱怎么了?她当皇后四十二年,省了多少心?这点钱算辛苦费。”
仁孝文皇后徐氏:“钱多少不重要,心意到了就行。当年朱棣给我弄支木簪子我都高兴,关键是那份惦记。喜姐能得这份恩礼,值了!”
秦良玉:“宫殿失火还能同起居,这感情是真瓷实。后宫里多少夫妻大难临头各自飞,你们俩倒像民间小两口,难得!”
张居正:“陛下与皇后感情好,实在是后宫福气。只是采办珠宝花费太多,要是能省下些用在边防上,岂不是更好?”
朱厚照:“张先生你又来!人家小两口秀恩爱呢,你提边防干啥?扫兴!喜姐,那万寿簪子好看不?是不是镶得跟孔雀开屏似的?”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哪有那么夸张,就是簪头刻了俩字。其实我更爱戴素银的,清净。不过翊钧说,皇后就得有点样子。”
朱瞻基:“喜姐能让万历几十年不变心,这驭夫术可以开班了[吃瓜]”
朱元璋:“王氏和翊钧四十二年不离不弃,比某些皇帝换皇后跟换衣服似的强多了。”
孝定皇后李氏:“我就说喜姐有福气,夫妻和睦比啥都强。当年我总劝翊钧,对皇后好点,家宅安了,国事才能顺!”
朱翊钧:“那是自然,喜姐是我结发妻,跟别人不一样。她懂我不容易,我也知道她辛苦!”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好啦,明天继续吧,今天就到这儿结束了,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不用回,直接拍板!”
“啪!”
秦良玉:“想晓得后头啷个样,就继续盯到下一章哈!”
朱元璋:“@所有人 明天开始,咱们群昵称再加几个字,表明你是谁的人,人太多,分不清谁是谁家的!”
朱厚照:“好的太祖爷,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