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饶是霍镇南平日里稳如老狗,此时也脸色巨变。
“丁…丁先生,他说的可是真的?关锦…不,关老先生真是你舅舅?”
丁宇还没开口,一旁的司盛杰嗤笑一声,开口说道:“霍镇南,你他妈不是废话吗?难道有谁还敢冒认关伯伯外甥不成?这事在京都顶层权贵圈里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不过凭你的身份,恐怕连那个圈子的门槛都摸不着,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这货以前见了关锦鹏都叫爷爷的,自从丁宇和司安琪结婚,他的辈分也涨了,叫起了关锦鹏伯伯。
关映风接话道:“怎么?霍大当家怕了?我还真替你们悲哀,偌大的青帮连人背景都没调查清楚,就敢悍然出手,是不是这么些年过得顺风顺水,就觉得自己了不起,膨胀得没边了?我告诉你霍镇南,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我家老爷子要对付你,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两样。”
“是是是…”霍镇南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讨好的看着丁宇,“丁先生,是我家庭西有眼无珠,冒犯了你,他死有余辜。那些事都是他干的,和我们霍氏,青帮无干呀!”
丁宇冷眼看着霍镇南,“冒犯我丁宇的,不止是你那个宝贝儿子吧?当初霍庭西欲置我于死地,那种情况之下,我不得不自卫反击,侥幸反杀了霍庭西。这本是霍庭西咎由自取,可你们干了什么?绑架我妻子,弟妹,还要对我老家的父母下毒手。要不是我有所防备,我父母头七怕是已经过了。”
“绑架我妻子,弟妹就算了,还把我弟妹扔进河里,割下他们的耳朵给你的宝贝儿子献祭。而我的妻子到现在也生死不知。”
“你们对我丁宇更是费尽心机,利用那个不知所谓的吴辛辛,诋毁我的名誉,想把我彻底搞臭,再杀之以图后快。”
“谁知老天有眼,我弟妹得以侥幸生还,你们又派出杀手,想要了他们和我的性命。只是你机关算尽,却不知道天道好轮回,上苍庇佑,让你们的阴谋都没能得逞。”
“霍镇南,现在你一句话,妄图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一个死人身上,你说,我们有那么好骗吗?”
霍镇南忙说道:“不不不!我的意思,后面的事是我家那个不长眼的老二霍庭北干出来的,我并不知情。要是丁先生觉得不解气,我那个不争气的二儿子任凭丁先生你处置。”
霍镇南不愧是老江湖,处事果决,在得知丁宇的身份后,知道要是不给个说法,绝对难以过关。
这时候,牺牲他的二儿子霍庭北保全整个霍氏和青帮,就成了他代价最小的选择。
司盛杰开口道:“姓霍的,别的咱们先不说,马上把我妹妹安琪交出来。至于怎么处置你霍氏,青帮,那是后面的事。如果你老老实实交出安琪,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给你们一个苟延残喘的机会。”
霍镇南眼睛一转,心思电转之间,有了决断。
现在已经和丁宇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听丁宇刚刚的话,用一个霍庭北也不能平息他的愤怒,如果现在再把司安琪这个唯一的筹码交出来,关家和司家肯定会一起向他们开火。
要是那样,只怕整个霍氏和青帮瞬间就会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司少,你冤枉我了!我们从未绑架令妹,更不知道她现在人在何处,又何谈把她交出来。”
关映风说道:“霍镇南,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死鸭子嘴硬,是不是以为我们真拿你霍氏没办法?”
霍镇南腰杆一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说了,的确不知道司大小姐在什么地方。关大少不信,我霍某也没有办法。”
霍镇南在赌,只要司安琪在他手上,司家和关家哪怕再怎么样,也不敢对他下死手,那他霍氏就还有一线生机。
丁宇一看霍镇南这态度,知道多说无用。
不过安琪在他手上,他还真不敢对这个老东西怎么样。
真没想到,霍镇南堪比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好!霍镇南,既然你一意孤行,自取灭亡,那就准备承受我关家的怒火吧!”
“还有我司家!”司盛杰接话。
丁宇看向关映风,“大哥,我们走!”…
丁宇几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半分钟后,霍镇南的办公室就只剩下了霍氏父子二人。
“阿爸,要不,就依了他们,把司安琪那个女人还给他们吧!”
霍庭东刚刚已经完全吓傻了,直到丁宇几人离开,他还心有余悸。
“庭东,不可犯糊涂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越要硬直腰杆硬扛。”霍镇南咬牙切齿道,“只要扛过去了,我们就还有希望。”
这时候,安秘书匆匆走了进来。
“老板,快看,我们的股价开始崩盘了!”
看着公司的股价雪崩似的往下跌,霍镇南咬紧牙关。
“来吧!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老子都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