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希希冷笑。
“杜大人有闺女吧?如果有人给你十万两银子要当街绑了你闺女,杜大人会答应吗? ”
“如果杜大人答应,我现在就可以给杜大人10万两银子,还请杜大人将令千金带来!”
“你!”杜阮被希希一句话呛的说不出话来。
围观的百姓各个绷笑。
‘这姑娘还真有意思,那可是知府大人,她到底是什么来头,敢拿杜大人的千金开这种玩笑,杜大人的脸哦!’
‘这姑娘真有意思,真不怕得罪杜大人吗?’
‘说的太好了,要是咱家闺女受辱,别说十万两就是百万两我也要讨个说法!’
‘终于有人敢收拾这群纨绔了!’
杜阮强压心中怒气,希希越是这样他心中越发不安。
“姑娘说笑了!即便如此姑娘也不能因为一句话玩笑话,就打断人的腿吧!可知这么做触犯了大乾律法?”
“触犯律法?”希希微微一笑。
“那我问杜大人,他们强抢民女可触犯大乾律法?砸人生计的馄饨摊绝人财路可触大乾律法?”
“如果今日他们抢的不是我,杜大人是不是也不会管?就算是被抢的姑娘家找上衙门告状,杜大人是会以势压人,还是会替他们主持公道?”
杜阮被问住,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几家少爷,又摸不清楚希希的路数,不敢贸然对希希动手。
‘这小丫头到底是谁?就算京城那些国公侯爵家的小姐也没谁敢像她这样肆无忌惮,想伤人就伤人,张口就是十万赔偿,到底谁给她的底气。’
“姑娘说笑了,如果在本官治下真出了强抢民女的事,本官自会秉公处理!”
希希没有接话,而是看向李文忠。
“我说过两刻钟他们拿不来赎金就要他们两根手指头,动手吧!说出去的话不能不算数!”
李文忠看了一眼杜阮:‘这位姑奶奶是真要玩火啊!’
“是!小姐!”
李文忠点头他身边的几个手下抽出匕首跻身蹲到几个被五花大绑的公子面前,按住他的手。
“老实点,要不然多掉一支,或是整只手被砍掉可就不能怪我们了!”
“爹....救我!”
“爹...我不能没有手指头!”
他们都被裹脚布塞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妖女!你敢......”
吕贾上前一步,怒喝出声!
“杜大人,你就这干看着吗?他们当着你的面行凶,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啊!”
杜阮额头冷汗直冒,他盯着那几位手上拿着的军用匕首。
‘他们手中的匕首.....’他的腿开始打哆嗦。
‘只有传说中的宫中龙卫和北莽军才有,他们......他....’
再看向希希,他是身子不由下弯,背后全是冷汗。
‘她不是公主,宫内没有像她这么大的公主,王爷郡主陛下不会派龙卫保护!’
‘她.....她....那只有一个人,镇北王去年回京的妹妹,她.....她来北昌了!’
“闭嘴!”杜阮觉得天塌了,他不敢再想下去。
“本官做事还不用你指手画脚,你们几家平时纵容自家子弟横行霸道也就算了!”
“本官才下发公文整治北昌城恃强凌弱的恶霸!清理三教九流的黑恶势力。”
“你们几家身为北昌城老牌家族,不带头表率,相反带头当街强抢民女,本官怎能饶了你们!”
说完对身后一挥手:“来人,把这些闹事之人全都给本官抓带回衙门大牢关起来候审!”
希希看着杜阮嘴角上勾:‘吆!真没想到,这是认出我了?还是猜到了我的身份?’
看向那几名龙卫手中的匕首:‘原来是这几把匕首,确实有些显眼了!’
“杜大人,我说过没有十万两谁来都带不走人,你也不行!”
说完看向还没动手的几人:“怎么!他们的手摸着很舒服吗?要不要晚上抱着睡觉?”
那几名龙卫想到抱着男人的手睡觉,那画面不敢想打了个哆嗦。
“不要!小姐,让我们抱着他们的手睡觉,你还不如要了我们命得了!”
“那你们还不动手!”
“是!小姐!”
6声凄厉如杀猪般的惨叫,六人的都被切了两根手指,直接疼晕了过去。
“妖女,我跟你拼了,敢动我的儿子,我要你死!”
吕贾不知从何处掏出来一把匕首,朝着希希直刺过去。
希希微动,李文忠抽刀挡在希希面前:“找死!”
就要劈下去,吕贾被杜阮从身后拽住。
‘特娘的这叫什么事,这群不长眼的玩意,没见到老子都不敢吭声,还敢对这位姑奶奶亮刀是嫌命长了吗?’
“来人,吕贾当街行凶给本官拿下!”
杜阮担心再生出别的茬子,闹出更大的乱子,不给吕贾开口的机会,从袖袋掏出帕子塞子他的嘴里。
又看向严家老爷,严家老爷似乎比吕贾聪明一点,见到龙卫当着杜阮的面敢动手。
杜阮一个屁都不敢放,便想到了今日恐怕踢到铁板了。
“严老爷,十万两银子准备好了吗?”
严老爷被杜阮这么一提醒越发觉得自己猜的没错,今日得罪了了不得的人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小的现在就让人取来!”
看向希希:“姑娘,不知银子不够用商铺抵行不行,还有那些刚刚动手家丁,你看他们腿都被打断了,要是都给十万两,我们严家老小今晚真要睡大街了!”
说着说着他直接跪下了:“姑娘你大人有大量,都是小人教子无方,你抬抬贵手,严家往后定会严格管教家中子弟,姑娘在北昌有什么吩咐,严家愿效犬马之劳!”
吕贾挣开衙役,扯掉嘴上的手帕:“严岐你这个怂货,儿子被人打断腿,砍了手指....”
“你给我闭嘴!”严岐怒喝吕贾,然后对着希希重重磕下。
“请姑娘高抬贵手,我严家错了!”
还没有疼昏迷严宽,见到父亲跪了心中愤怒恨不能杀了希希。
又见到杜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挺直的腰板躬了下来,顿觉大事不妙。
‘完了,难道北昌真来了大人物?这个小丫头来头连杜大人都不敢招惹?’
“现在知道求饶了!也罢!看在郑老头的面子上,今日我可以放你一马!”
“他是你儿子吧?十万两就算给他买个教训,往后带着脑子出门,我都说了,郑家老头敢对我吆五喝六,我也敢给他巴掌,你这儿子倒好还敢冲我吼,你说是不是傻?”
“哦!你也是个蠢货!算了,那些家丁每人1万两吧!谁让我善良呢!”
“姑娘教训的是,多谢姑娘!”
希希没理他看向杜阮:“这里的事交给你,你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好的姑娘,你放心本官一定会让你满意!”
希希没有理他:“李老二,你盯着点,银子一文不能少,其他四家到现在还没来,就按我说的1一个时辰后要是拿不来银子,直接废了四肢!”
“不要糊弄我,我要的是这辈子他们都只能躺在床上下不来!”
“是!小姐放心!”
又看杜阮:“关于他们六人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的事,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要是给不了我答案,那我就自己查,到时候!”
微微一笑,杜阮看来犹如低于修罗。
“到时候,杜大人...我要是查出点什么东西,即便王家老头出面也保不了你,你明白?”
“明白,明白!姑娘放心,本官三日内必给满城百姓一个满意的交待!”
“这就好!”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吕贾,吕老爷,你很好,我希望你能一直像今天这么硬气,对了!我住在南锣鼓巷8号,你若想报复尽管放马过来!本姑娘接着就是!杜大人不用扣押!放了他!”
‘鱼嘛!要慢慢玩,一下子就给按死了多没意思!’
“哦!对了!你们也别乱猜我的身份,我既不是公主,也不是王侯郡主,单纯就是喜欢打抱不平而已,尽管来报负!”
杜阮心中腹诽:‘是!你不是公主,也不是王侯府上的郡主,可你是皇帝亲封的郡主,你爹不是王侯可你哥镇北王啊!我怎么就摊上了这尊神!’
‘等等,他这句话的意思,还是在警告我不要乱说话!她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陛下已经准备迁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