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那确实是个很聪明的小家伙!”
坐在旁边的躺椅上,安安现在一岁正是好动的时候。
李昭乐刚坐下,她就挣扎着要从李昭乐身上下来。
李昭乐把她放到地上,叮嘱一番。
“不要跑,慢慢走,小心摔跟头!”
小安安的小拳头在空中挥了挥,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好似在说:“娘亲,你不要小瞧我,我很厉害的...”
可是刚下去走没两步重心不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不愧是陈北的女儿,并没有哭,自己爬起来,看了看所有人,一副你们都没看到,我没摔着的模样。
迈着小短腿跑到哥哥面前,抬头看着他,然后嘴里咿咿呀呀指着平平,脸上还气鼓鼓的。
平平也不知道是怎么听懂她在说什么的!
脸红红的抱住安安:“妹妹,昨晚是我睡着了,我真不知道把你当了枕头,你原谅我好不好?”
原来,昨天晚上睡觉,也不知道是安安爬到了平平的脑袋下面。
还是平平睡觉不老实,枕在了安安身上。
夜里拽着平平的头发,两个小家伙一起哭的哇哇的。
本以为睡一觉,安安就忘记了,没想到还记得。
“哼...!”安安掐着小腰,又是咿咿呀呀一阵不知道说了什么。
就见平平抱着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才没在生气。
看向陌生的小黄勋,又看了看小恩恩。
嘿嘿一笑,跑去拉住了恩恩手,就往秋千跑。
小黄勋对着李昭乐躬身一揖。
“晚辈见过姨姨!”
“嗯!去一起玩吧!”李昭乐并没有考教他的意思。
平平见希希不注意嗖的一下拉着小黄勋就去了练武台。
“小哥哥,你会打架吗?我们来打一架,你要是输了,以后就是我小弟,我就是你老大!”
李昭乐扶额:‘这臭小子到底像谁?才两岁就要当老大...’
“嫂子,你不管管?天天就是不同意叫他老大,每天去打天天,现在又多一个....”
“无妨,小孩子过家家,只要不受伤没事的随他们玩吧!”
比武场上,小黄勋的回答让平平差点不会了。
“好呀!但是我不会打架,你可以先教我功夫,等我学会了我们再打吗?”
“啊?你不会功夫啊?你们学堂不教武术吗?你要学功夫吗?你认我当老大,我可以让我嘟嘟教你!”
陈北教完一节课,学堂里的孩子都跑了出来,不是在武台上武动刀枪棍棒,就是在操场上奔跑追逐。
教室里也有稍大的孩子,聚在一起是探讨陈北教的东西。
“你们说若是按照先生说的,未必只有科举一道可以出人头地,你们要是不参加科举要做什么呢?”
“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我要去学医,我要当大夫救死扶伤!”
“我要当镖师,把我们榆林镇的山茶送出去,把外面东西运进来,让榆林镇变成天下第镇。”
“那你这不是镖师,你这是要当商人......”
陈北听见只是微微一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怎么走还要看自己怎么选,这书院....榆林镇也确实穷了些。’
‘靠山吃山,山上除了茶树,就剩下满山的树木,榆林水库今年蓄水养鱼,要想见到收成也要到明年后年。’
‘做瓷器没有高岭土,烧砖窑确实是个路子,但大乾红砖房还没有传过来.....’
‘回头还是试试吧!黄老六那小子勤快,能吃苦还在县城做过几年小二,给他个机会,未必不能撑起一个家具店。’
‘砖窑厂可以让杨大山去搞,让刘大卯把会泥瓦工的匠人组织起来,成立一个建房队,从最基本红砖大瓦房建。’
‘等大乾的水泥钢筋传过来,再建楼房,榆林镇也就慢慢能脱贫了!’
安安跑到陈北脚下,让陈北抱.
陈北笑着蹲下身子将其抱起来,走到李昭乐身边坐下。
李昭乐给他沏了一盏茶。
“刚见你似乎在想东西,想通了?”
陈北接过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嗯!是想了些东西,榆林镇最不缺的就是树,你觉得成立一个家居厂如何?”
“嗯!是要做你这些日子画的那些长椅吗?茶几,木凳吗?”
“是啊!以前本来是想交给三叔做的,后来....”
陈北摇了摇头,拿起茶壶给自己沏了一盏茶。
“你后悔吗?”
“后悔?后悔啥?这三年是我最轻松,过的最舒适幸福的几年,就是委屈你了!”
握住了李昭乐的手。
李昭乐欣慰,她知道陈北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皇家。
“镇上恐怕拿不出那么多钱建作坊,我们要出手帮忙吗?”
陈北摇头:“致富的法子交给他们了,若他们抓不住,我们也仁至义尽了!”
“这似乎不符合你以往的做事风格?”李昭乐说。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帮的了一时,帮不了一世,若是他们真有心,实在没办法我们出手帮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你还是希望他们成功的,但你就不怕暴露?”
“哈哈哈!他们不会那么快找来的!”
“另外还有烧砖瓦,建房子,像去年冬天的大雪,再大一些,这镇上的房子恐怕都要被雪压塌了!镇上如此,乡下恐怕更好不到那去!”
“可行是可行,只是百姓家谁盖的起?”
“所以,砖窑厂,木器厂,建筑队都要从当地招人。”
“那也只能如此了!”
李昭乐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闲不下来,心中还是有着天下子民的!”
“哈哈哈.....”
大乾京城。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西南永昌急报,自开春以来,那边爆发天花瘟疫,已经死了一千多人!”
“什么?死了一千多人,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朕?”李景宸大惊愤怒站起来。
对于一个王朝来说,最可怕不是水患,不是地震,只要救济及时能将损失降低到最低。
但是瘟疫一旦传播开,死的就不是一万两万,而是几十上百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