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情的完整经过一字不落的尽收耳中,一向属于乐天派的沙克居然也罕见的沉默起来。
电话虫听筒中传出细微的抽泣声,一直压抑着情绪的海军大将在最亲近的人面前终于无法再刻意伪装。
那压抑克制的呜咽声像是一把尖锐的匕首一样狠狠刺入沙克的心脏,多可悲啊,堂堂一名海军大将就连放声哭泣都做不到。
“对不起,都怪我让你承受了这么多。”
沙克心痛的低声喃喃,他清楚的知道祗园如今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他一步步引导助推的,如果没有他操控这一切,或许祗园还会和原着那样依旧做一名纯粹的海兵。
听到沙克的话,祗园原本丝丝缕缕滑落的泪珠顿时无法再控制,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汩汩而下,她捂住嘴想要尽量掩盖声音。
突然,一阵连续的敲门声响起,电话虫对面两人顿时神情一滞,来不及任何言语祗园便已经挂断电话。
极快的控制好情绪擦干眼泪,随手从抽屉中取出一副墨镜戴在脸上将略显红肿的眼睛遮住,在将一切都处理好后她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冷静
“进”
“卧底”多年的她早已将演技和伪装刻在了骨子里,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门外之人在得到同意后这才拧开把手走入办公室。
“祗园你没事吧,老身刚刚听说了那件事,所以来看看你。”
一个满头白发身形瘦削的老妪出现在祗园眼前。
“鹤姐姐,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看清来人之后祗园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快步上前搀扶着阿鹤向沙发走去。
“世界会议结束我就回来了,这不听说了弗雷凡斯的事情,所以来看看你这小丫头。”
今年刚好60岁的阿鹤已经不负往昔徐娘半老的绰约风姿,原本光洁的面庞上如今已然是沟壑纵横,但即使年老但这位优秀的海兵却始终腰板挺直,似乎是在时刻告诉他人自己依旧能为正义事业贡献绵绵生机。
听到阿鹤的话祗园心中不由得一暖,整个海军上下可能也只有自己这位姐姐会如此关心自己了。
“我没事鹤姐姐,您不用担心。”
祗园露出一个笑容搀扶着老人坐下后立刻走到办公室另一边泡茶,即使如今她已身居大将高位,但对待这位姐姐的态度却从未有任何改变。
接过祗园递来的热茶,阿鹤轻轻抿了一口有些打趣的道
“没事?如果真没事在办公室你戴什么墨镜,我还不了解你?”
“鹤姐姐~”
被戳破伪装的祗园不好意思的娇嗔一声,自然的坐到老人身边将脑袋轻轻依靠在那瘦弱的肩膀上。
“唉……”
阿鹤拉过祗园生有老茧的手掌心疼的轻轻抚摸
“苦了你了孩子,也不知道那群老东西是怎么想的,居然让你来干这种事……战国那老家伙也是,竟然没有任何表示,我看这家伙当狗当习惯了,骨头已经软了。”
话语间尽是不满,尤其是对战国这个老伙计似乎更是“积怨已久”。
听着阿鹤的唠叨祗园立刻警惕的坐直身子,下意识便四下张望在想起来这是自己办公室后这才放下心来
“鹤姐姐,这样的话以后可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