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当然存在过,只不过被更厉害的空间融合了,唐又凌深藏功与名。
“没有一件事让人省心!”
潘摔锅又怕挨揍,想了半天啥办法都没想出来,一怒之下又怒了好几下。
最后也只能灰溜溜的回家复习……看孩子了。
复习是复习不下去的,耳朵边无时无刻都是孩子的吵架声、哭声、打架声,第一胎的五个大的毕竟也只是孩子,他们宣布罢工。
“妈,我们要出去打猪草。”老大丢下这一句话,带着四个弟弟背着小背篓就出了门。
完全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老大到老五虚岁都只有七岁,能不吵不闹带这么多天的弟弟已经不错了,说完就跑。
此刻他们和奶奶还有爸爸共情了。
不出意外,就连知青院里整日里埋头苦读,就连下地干活都不忘背书的知青们,有几个都没能考上大学。
潘摔锅早把以前的知识点全忘了,复习又老是被打断,连录取线的一半分数都没达到。
这期间,她各种找唐又凌套近乎,想搞好关系,最后套出木牌的下落。
统统失败。
最后还被唐又凌按在地上揍了一顿,这一顿揍得她半天爬不起来。
也让她被揍怕了。
连找村长主持公道都不行。
村长:“她怎么不打别人就打你?小唐知青是啥人我比你清楚,她这人没得说!”
“倒是你。”村长无语的看了她一眼,“我瞅你这几天上蹿下跳得罪了不少人,啥都要抓一手,啥都没干成,你是要干啥?”
潘摔锅被问住了。
她想过好日子啊。
她想回城里去,她想读大学,想摆脱现在的生活。
她……后悔了。
“还以为你多厉害,这不也没考上吗,赶紧的我的乖孙孙们都饿了,做饭去。”
已经变成“种地能手”的周摔锅干完活回来,看着冷锅冷灶就生气。
潘摔锅低垂着头,默默去厨房做饭。
周摔锅得意的给周国平使了个眼色,死了考大学的心就好,都十个孩子了,还折腾啥啊?
潘摔锅和周国平的婚姻除了十个孩子已经没有别的了。
一个疯了似的想回城,一个就想老老实实在农村把十个孩子养大,等孩子们都成家了,每个月收上十份养老钱,啥也不干都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此外,要不是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潘摔锅都想和周国平分房睡了。
结了婚才知道,生活习惯不一样是真的很让人崩溃。
比如潘摔锅,就算带孩子带的再累再痛苦,最少也要洗洗脚擦擦脸再睡。
可周国平不一样,他有时候干活干累了,吃完晚饭一抹嘴就往床上躺,不出三秒钟,呼噜打得震天响。
前几年潘摔锅还能对他有滤镜,一年一年下来,滤镜早就碎成渣渣了。
……
1980年,是一个庄新村的榨油厂再次上了一个台阶。
几乎成了整个市里最大的榨油厂,大多数家里有人在榨油厂上班的村民,盖起了砖瓦房。
除此之外,榨油厂还拿出一年的利润,把村里大大小小的路都修了。
还修了一条公路,直通镇上。
村民们再也不用走坑坑洼洼的泥巴路了,因为这个,村长去镇上开会的时候,走路都带风。
这就是富有的感觉吗?
可开完会回来,村长就笑不出来了。
“咱们村需要你啊!小唐技术员!”村长顾不得村长的体面,恨不得上手拉住唐又凌好好诉说一下感情。
唐又凌为难的说道:“村长我都明白,您重感情,我都懂。”
“村里现在也不缺技术员,我哥被调到黑省机械厂去了,我想离我哥近一点,我俩从小相依为命……”
眼看唐又凌开始长篇大论的诉苦,村长赶紧抬手。
“你啊你,小唐你也和王大喜学坏了!这都是她教你的?”村长咬牙。
唐又凌嘿嘿一笑没说话。
王大喜确实和她说过好多,特别是“对付”村长的一二三招。
村长看着不好说话脾气差,但最是心软。
看着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撅着屁股探头探脑的寥南风,村长狠狠闭了下眼睛。
村长也不说王大喜了,转而把矛头对准寥南风。
“小唐啊,这都多少年了,你俩处对象处了这么久,他连个表示都没有?啥时候结婚啊?”
村长指着树后面人谴责道:“看着浓眉大眼的,咋办事这么不靠谱!”
“他要是我儿子,我非得把他打成孙子不可!”
唐又凌解释:“是我不想结婚的,和他没关系。”
“瞧瞧!你这孩子就是心眼实诚,现在还在为他说话!”村长寻思大唐知青就这一个妹妹,也不好好为她打算一下。
两人讨论了半天寥南风“是否有良心”这个问题,可聊到最后,村长居然发现,没良心的那个人居然是小唐知青。
村长悄咪咪的问道:“你回城带廖知青吗?那家伙咋就驴屎胆子表面光呢,一点心眼子都不长。”
谁弱势,村长就站在哪边说话。
说了半天话,躲在树后面的寥南风忍不住了,完全没有耐心了。
站在那一块还有蚊子咬。
“村长,我也要回城。”
意思是,他才不会被抛弃呢,他觉得他们俩大概就是报纸上说的真爱。
知青里有好几个长得四方脸,粗眉毛深色皮肤的,可小凌就是不喜欢他们。
在众多俊男中挑选了他。
有时候他也悄悄拿起镜子欣赏自己,越欣赏越自卑。
就算天天下地,天天晒太阳,皮肤就算晒黑了,再来两天阴天或者雨天,他立马有能白回去。
一点都不像个可靠的大男人。
上次小凌编了个花环,随手就放到他头上,好几个婶子都说他要是生成女同志,该有多好看。
放他爹的拐弯屁!
他要是女同志,还怎么和小凌处对象。
他对象要回城,他要是不跟着回去,被其他浓眉大眼的家伙抢走了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