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之下,校长配合的抹了下嘴角,“脑子好使的人,说话就是有道理。”
听聪明人的建议,校长这会一点也不觉得他这个师妹说话难听,他只觉得真是至理名言啊!
他决定今天回家后就开始好好保重身体,每天早上跟着他家老头子一块早起锻炼身体。
学校有他亲师妹这样一张王牌,他这个当校长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想着想着,校长居然当着高友珊的面笑了出来。
高友珊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敲了敲申请书,背着手快步逃走。
这样的校长,真是啧啧啧~
没眼看。
有了校长亲自跟进,高友珊的研究所很快建成,8层小楼气派得让学校的其他老师都酸得睁不开眼。
表面上大家都高兴着恭喜高友珊,背地里下班回家,都坐在书桌前抿着嘴快要卷疯了。
“8层啊,那可是8层啊!还有那些个设备,我怎么就要不到呢?难道是因为我没开口找校长要吗?”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拿着笔一边画着图,旁边写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嘴里嘀嘀咕咕不停念经。
书桌一角还蹲着一只三花小猫,揣着两只爪子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尾巴不耐烦的不停敲着桌子。
“小花,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不对?哎,我也是搞了一辈子研究的老同志了,我要研究所应该有些过分,那我要个机器应该不过分吧?”老教授腾出一只手挠了挠小花的下巴。
小花身后的尾巴甩的更高了。
“高友珊那孩子脑瓜子是咋长的呢?这个问题比导弹咋定位还要难搞,小花你怎么看?”老教授拿笔帽轻轻戳了戳小花毛茸茸的胸脯。
小花的耳朵往后撇,眯着的眼睛给面子的睁开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你说说你,你也不说话,还天天要吃小鱼干,我那点工资都拿去给你买鱼去了,我自己都没阔气到天天吃小鱼干。”
老教授把自己说心酸了,又叹了一口气。
“算了,你吃好就好,学校的工资暂时还够咱们俩花,等不够了,爷爷偷摸去钓鱼去,咱家小花爱吃多少就吃多少。”
老教授工作忙,平时上班就把小花放在办公室,等下班了再一起去买鱼,去十次能有八次买不到,只能起早去买,一次买一大篓晒干了存着。
可谁想到,小花的口粮还有被人盯上的时候,小偷连篓子一起偷了个干净。
等老教授背着小花回家,看到空荡荡的厨房时,小花嗷嗷喵喵了一晚上。
自从那次之后,小花都是在办公室的“小鱼干储存箱”里吃完了小鱼干再回来。
“喵~”听到小鱼干,小花总算睁开了眼睛,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谨慎的把爪子搁在老教授手上。
为小鱼干握手。
老教授家里的嘀咕声,在许多教授家里都上演着。大家羡慕到做梦都梦到了,梦到了自己能拥有高友珊的8层研究所,里面的设备一个不落。
梦里的他们笑得合不拢嘴,然后就笑醒了。
“怎么是梦呢?”
“哎~”
“怎么就不是梦呢?首先要有梦,咱们咱们能做到的就是造梦,把梦里想的这些东西都造出来。”
“造不好难道还造不坏吗?”
高友珊特意强调的,在8层修建了一个超级教室,能容纳几百个人还绰绰有余。
但能进来的学生第一批安排了五十人,高友珊亲自面试,亲自考核进来的。
萧乐安排初选,就选了上千人。
高友珊“小课堂”即将开课的消息在行业里传开后,想进来的不光有本校学生,得知消息的别校学生纷纷报名,就算远离家乡,就算跋山涉水,他们也要争取。
可以说这五十人是集结了全国之力选出来的天才中的天才,现在这群天才全都坐在大教室里奋笔疾书。
学习怎么造梦。
这些天才们基础知识都十分扎实,缺乏的只是一点点想象力或者说是运气。
当然要达到高友珊她自己现在的高度,这些学生们还有些欠缺,高友珊对自己无比自信。
“老师,您说在飞机上加大炮是不是太过笨重了?或许咱们可以研究一种杀伤力巨大,但轻便的武器,可以和飞机适配做成战斗机。”
下课后,课上有不懂的学生纷纷把高友珊围住问问题。
高友珊思考片刻,“那你有什么头绪吗?”
能问出这种问题的天才们,不会空着脑袋过来,心里一定已经有了成算,就等着问过后验证是否可行。
或许,单纯的就是打算秀其他同学一脸。
问问题的学生傲气一笑,“我有点想法。”
他伸出食指退了下稳稳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做了个图,画了几个公式,开始了他的演讲。
简单的讲了一下,就讲了十分钟。
接着期待的看着高友珊,期待她的肯定。他们这些学生,其中一大半都是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就为了亲眼看看他们的偶像。
如果有幸能加入那更好,如果他们的实力还不够,见一次面也是好的。
就像追星一样,他们追的是他们心中的信仰。
现在,他期待自己的信仰能给自己一个好的答复。
高友珊直接竖起大拇指,加课加课!天才果然是天才,第一节课就能给她这么大的惊喜。
“刚才这位同学提的设想很有意思,也很大胆。光武器这个项目可以搞,但你们都是抱着学习的心态来的,我希望你们从现在开始就要改变这种心态,就像刚才这位同学一样。”
高友珊指着黑板上的设想,嘴角勾勒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你们想不想做出真正的成绩?想不想实现自己的价值?想不想扬名全国乃至全世界?想不想吃香喝辣富贵荣华的过一生?”
“在我这里,在高友珊的研究所,只要你们敢想敢干,一切都有可能!我们不是师生关系,我们是合伙人,我提供技术场地支持,咱们一块搞他个轰轰烈烈。”
高友珊的“传销”话术还没说完,一个学生颤巍巍的举起手。
“老师,什么样的人生才叫轰轰烈烈?”
高友珊:“那当然是死的时候,国旗为盖礼兵为伴,死的轰轰烈烈,宣告全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