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溅了一地,惨叫声渐渐微弱,最后彻底消失!!!
阿炳蹲下身,摸了摸几个人的脉搏,确认都死透了,这才站起身!!!
“拖走。”
几个人把尸体装进麻袋,抬上一辆停在巷口的板车,上面盖着破布和垃圾,看不出任何异常!!!
板车缓缓驶向郊外,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法租界的另一条巷子里,两个日本兵被人从背后袭击,脑袋被砸烂,尸体扔进了下水道!!!
闸北的一个废弃厂房里,四个日本浪人被绑在柱子上,活活打死!!!
城隍庙附近的一条河边,三个喝醉的日本兵被推进河里,淹死在水里!!!
这一夜,上海滩到处都是日本人和浪人的尸体!!!
有的死在巷子里,有的死在河边,有的死在废弃的厂房里。有的是被打死的,有的是被砍死的,有的是被淹死的。死法五花八门,但有一个共同点——都是日本人!!!
第二天一早,消息传遍了整个上海!!!
黄金荣坐在太师椅上,听着老吴的汇报!!!
“昨晚又死了十几个日本浪人和士兵。有被砍死的,有被打死的,有被淹死的。乱七八糟,什么死法都有!!!”
黄金荣听完,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这下子,小鬼子该知道厉害了。”
老吴也笑道:“可不是嘛。昨晚那些浪人吓得都不敢出门了,全缩在屋里。听说有几个浪人想出去喝酒,被人堵在门口,吓得屁滚尿流,再也不敢出来了。”
黄金荣点点头,站起身,走到窗前!!!
“老吴,你说,这上海滩,是不是要变天了?”
老吴想了想,道:“变不变天,还得看接下来怎么走。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回小鬼子算是踢到铁板了。”
黄金荣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在上海混了几十年,见过太多风浪。但这一次,他有一种预感——有些东西,真的要变了。
杜公馆里,杜月笙也在听手下的汇报。
听完,他点点头,赞许道:“干得不错。兄弟们辛苦了。”
手下兴奋道:“老板,咱们昨晚干掉了六个!三个浪人,两个士兵,还有一个好像是军官!那军官身上还有手枪,被咱们缴了!”
杜月笙笑了笑,道:“枪留着,自己用。人处理干净了吗?”
手下点头:“处理干净了,扔进黄浦江了,保证找不到。”
杜月笙满意地点点头,挥挥手让他退下。
等手下离开,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明媚,街道上人来人往,一切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日本兵和浪人,今天一个都看不到了。他们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驻地里,再也不敢出来。
而那些普通的老百姓,虽然脸上还带着恐惧,但眼睛里多了一丝光芒——那是希望的光芒,是解气的光芒,是报仇的快意。
杜月笙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他知道,从今天起,上海滩的天,真的要变了。
消息传到日本领事馆,山本一郎气得浑身发抖。
“八嘎!八嘎!”他把桌子拍得砰砰响,“一晚上又死了十几个!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几个军官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军官硬着头皮道:“阁下,敌人太狡猾了,躲在暗处偷袭,我们根本抓不到……”
“抓不到?抓不到就给我出去抓!”山本一郎怒吼道,“把所有的人都派出去!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些凶手找出来!”
军官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敢动。
昨天出去的人,死了两百多个。今天出去,还不知道要死多少。
山本一郎看着他们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滚!都给我滚!”
军官们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山本一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眼中满是愤怒和恐惧。
他想不明白,那些中国人是怎么了。
昨天还像绵羊一样任人宰割,今天怎么就变成了狼?
他想不明白,也想不通。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上海滩,不再是大日本帝国的天下了。
别墅里,苏天赐正在喝茶。
许文强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
“老板,昨晚又有十几个鬼子被打死了。有被砍死的,有被打死的,有被淹死的。乱七八糟,什么死法都有。”
苏天赐放下茶杯,淡淡道:“谁干的?”
许文强道:“查清楚了,是黄金荣和杜月笙的人。他们见咱们打了鬼子,也跟着学。昨晚那十几个,都是他们干的。”
苏天赐点点头,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聪明人。”
许文强问:“老板,要不要跟他们联系一下?以后联手干鬼子?”
苏天赐摇摇头:“不用。让他们自己玩自己的。只要他们打鬼子,就是咱们的朋友。”
许文强点点头,又问:“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苏天赐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明媚,街道上人来人往。
他望着远处的天际线,缓缓开口。
“继续打。”
“打到小鬼子再也不敢上街,打到他们再也不敢抓人,打到他们滚出上海滩。”
许文强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是!”
他转身离去,留下苏天赐一个人站在窗前。
阳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吠,随即被风吹散。
新的一天,新的战斗。
夜幕降临,日本驻沪上大使馆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长长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日本驻沪的高级军官和官员。有穿着军装的陆军将领,有西装革履的外交官,有面色阴鸷的特务机关头目。此刻,这些平日里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人物,一个个脸色铁青,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会议桌上,摆着一份伤亡报告。
血红的数字,触目惊心。
土肥原贤二坐在主位旁边,右臂处空荡荡的,断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的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阴鸷。平田昇死后,他暂时接过了上海特务机关的领导权。
主位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军官,穿着笔挺的陆军中将制服,留着精致的仁丹胡,目光深沉而冷峻。他叫松井石根,日本陆军中将,刚刚被任命为上海派遣军司令官,全权负责上海地区的军事行动。昨天才抵达上海,今天就遇到了这种事。
“诸位。”松井石根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今天上午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了。现在,请山本君通报一下具体伤亡情况。”
坐在他对面的山本一郎站起身,脸色难看至极。他拿起那份报告,声音都有些颤抖。
“根据统计,今天上午九时至十二时,三个小时内,我大日本帝国在上海的驻军及侨民,共遭受袭击四十七起,死亡人数……二百三十七人。”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二百三十七人?!”
“怎么可能?!”
“三个小时?!二百三十七人?!”
那些军官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山本一郎。有人猛地站起身,有人拍着桌子,有人脸色惨白,有人浑身发抖。
山本一郎压压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念道:“其中,陆军士兵一百八十三人,海军陆战队三十二人,侨民浪人二十二人。另有重伤七十三人,轻伤无数。”
他把报告放下,声音更加低沉:“这是大日本帝国自开战以来,单日最惨重的损失。”
会议室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军官们,此刻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面如死灰。
一个肥头大耳的军官喃喃道:“二百三十七人……三个小时……这怎么可能?那些支那人,不是一向胆小如鼠吗?”
另一个瘦削的军官也道:“是啊,以前咱们在街上抓人,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今天这是怎么了?疯了?”
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年轻军官突然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我亲眼看到的!我那一队人,二十三个,出去执行任务,不到半个时辰,全部……全部被打死了!我躲在尸体下面装死,才逃过一劫!那些人太可怕了,躲在暗处,打完就跑,根本抓不到!”
他的声音越来越颤抖,眼中满是恐惧:“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场面……到处都是枪声,到处都是爆炸声,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松井石根摆摆手,示意他坐下,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他沉声道,“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个军官立刻道:“当然是报复!狠狠地报复!把那些支那人全抓起来,杀光!”
另一个军官也道:“对!派兵出去,全城搜捕!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