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冲真是难以控制妻子的想法,只能满足她呗,不过哪有孩子丢了爹妈吃饭的道理?他俩一踹作者,登上云头找慕容璇去了。
此刻的慕容璇正在向通天教主学习移山大法,心中激情澎湃。
移山非移形,重在移势。通天教主的声音似远似近,你看那北麓山脊,可觉出其呼吸?
慕容璇凝神望去,忽然心头一震。原本静止的苍翠山峦竟在视野里微微起伏,地脉中金线流动如活物。她试着将真气汇入足下青石,石缝间瞬间绽开七朵金莲。
通天教主拂尘轻扫,以你先天道体感应地脉,三日竟胜过旁人三十年苦修。
远处忽然传来轰鸣,半座雪峰竟缓缓倾斜。慕容璇不慌不忙并指为诀,袖中飞出七十二道玉符没入山体。但见霞光漫卷,崩塌的积雪化作凤凰形态振翅而起,在云端散作万千晶尘。
金毛犼在一旁目瞪口呆。
慕容冲靠着感应找到了慕容璇的位置,他如今法术也精进了。
“傻丫头,学这么危险的术法也不告诉娘!”
苻文玉伸手想碰女儿,却被慕容璇周身流转的灵气轻轻推开。
“哼,娘亲,朕要学无上术法,你们这样天天腻在一起是成不了大事的!”
“什么?”苻文玉生气了,“朕成的大事还不够多吗?”
慕容冲:“显着你了,我和你娘不吵架就不错了。”
苻文玉被女儿怼得一噎,正要发作,慕容冲已落在两人中间,掌心凝出一团温煦灵气,化解了周遭激荡的气流:“璇儿,你娘不是不让你学,是怕你逞强。”他看向通天教主,拱手行礼,“多谢教主指点小女,只是这移山术太过凶险,能否请教主循序渐进,莫要急于求成?”
通天微笑,不发一言。
慕容冲抱起慕容璇就要离开,慕容璇在他怀里哭:“哇!哇!爹爹坏!!”
“爹爹放开朕!朕不要走!”慕容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涨得通红,袖中七十二道玉符被泪水打湿,竟自发浮了出来,在她头顶绕着圈发光,“通天教主说朕是千年难遇的道体,朕要学移山术,朕要成大事!你们就是不想让朕厉害!”
慕容冲拍女儿的屁股:“朕什么朕!你又不是皇帝! ”
慕容璇哭声猛地一顿,泪眼朦胧地瞪着慕容冲,小嘴一瘪,哭得更凶了:“哇——爹爹打朕!朕就要叫朕!”她在慕容冲怀里扭得更欢,头顶的七十二道玉符被哭声震得簌簌发抖,灵光忽明忽暗,竟引得周遭地脉灵气微微躁动,远处的松柏都晃了晃枝桠。
苻文玉本还憋着气,见女儿被打,反倒先皱了眉,伸手拍开慕容冲的手:“你下手没个轻重!孩子哭成这样,你还打她?”
话虽怼着慕容冲,眼神却瞟向慕容璇通红的小脸,语气软了大半,“璇儿不哭了,娘没说不让你学,只是这术法凶险,总得慢慢来。”
慕容冲抱着不情愿的慕容璇回去了。
刚一沾床,慕容冲就做了一个梦。
秦宫的斗帐和玉床,苻坚趴在床上嘤嘤哭,旁边侍从不停地劝。
慕容冲没好气地翻开被子,苻坚哭得脸肿起来了,脸上还抹了什么白白的东西。
“干嘛呢?大鱼裹面糊呢?准备下锅炸了?”
苻坚更难受了,把头埋进被子里:“是珍珠粉啦!”
慕容冲很不理解:“什么玩意?干嘛的?”谁知道他更不做声了,就是哭。慕容冲实在不理解,就走了。
苻坚半夜起来又对着镜子一通乱照,颇为不满道:“好老,好丑!!”然后开始发文青病,自己年轻的时候又哪里好看了,天天被慕容冲梦女说划拉脸都算整容的,哎!!
虽然很困了,但是他愁啊!“年轻时也没好看过,不过是那时不在乎罢了。”他想起慕容冲那张俊朗的脸,想起那些围绕着慕容冲的爱慕者,忽然觉得一阵心慌,“如今……如今心里有了人,倒开始怕自己丑得入不了他的眼了……
于是这个大傻春就一边掉泪一遍看佛经。
“佛祖,下辈子朕不要读这么多书了,也不要当皇帝了,只是做一个可爱的少女……”
他的脸红得烧得厉害。
“鹣鲽情深,琴瑟和鸣……”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羞得捂住脸,怀疑自己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个信佛半生、逐鹿天下的帝王,此刻在佛前丢尽了所有威严。
“和慕容冲……”
他又爬上了床,带着甜蜜和不免痛苦的想象进了被窝。
慕容冲在梦里是游离状态,变成实体也可以,干脆不要脸地走进了房间,掀开了被窝。
“平阳太守,你干什么?”苻坚又羞又气。
慕容冲俯身,指尖轻轻戳了戳他泛红的脸颊,“脸没有洗。珍珠粉还在脸上。”
苻坚一听更气了,干脆又用屁股对着他。
慕容冲:“陛下,转过来,臣来舔掉粉。”
这话一落,苻坚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浑身都泛起热意,甜得像浸了蜜。他没有半分恼怒,反而心跳得像擂鼓,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方才的羞赧全化作了软乎乎的期待,他磨磨蹭蹭地,慢慢转了过来,眼眶带着点水润的红,眼神里藏着怯生生的欢喜,不敢直视慕容冲,却悄悄抬着眼角偷瞄他。
嘿嘿嘿嘿……正当慕容冲使出浑身解数安慰陛下的时候,“啪唧!”一个巴掌把慕容冲打醒了。
?苻文玉?
卧槽,怎么真的把她脸给舔了!
“慕容冲!你发什么疯!”苻文玉揉着自己的脸颊,又气又笑,“睡得好好的,你舔我脸干什么?”
慕容冲非常迷糊:“不是你在哭自己丑嘛,还糊珍珠粉,臣想安慰陛下……”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结结巴巴地解释,手忙脚乱地想道歉,“就是梦太真了,你前世那模样在梦里挥之不去,一时没分清是前世还是现在……对不起对不起!”
苻文玉立马被哄好了,撒娇道:“脸被朕打疼了吧,朕也要舔你脸……”
话音未落,不等慕容冲反应,苻文玉已经微微俯身,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脸颊,带着点温热的触感,轻轻舔了一下。那动作又轻又软,像羽毛拂过心尖,瞬间让慕容冲浑身一僵,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你、你……”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呆呆地看着苻文玉。
慕容冲一下就被她撩起来了,翻身压在她身上。
“慕容冲……你、你别这样……”苻文玉的声音带着点颤音,却没多少抗拒,反而透着点软乎乎的顺从。
慕容冲可不管她,霸道起来,就来个很长的湿吻。
这个吻很长,长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唇瓣分开时,还牵出一缕晶莹的银丝。慕容冲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粗重,眼神里满是未散的情潮,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发烫的唇瓣,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摩擦:“文玉……”
苻文玉乱踢道:“小声点,孩子们在睡觉。”
慕容冲被她捂住嘴,看着她眼底满是“怕被撞见”的慌张,脸颊因羞赧而泛起的红晕,连脖颈上都染着薄红,心头的燥热忽然被一股柔软取代。他轻轻咬了咬她的掌心,惹得她瑟缩了一下,才缓缓移开她的手,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滚烫的气息和几分戏谑:“怕什么?他们睡得沉。”
“不行!”苻文玉急忙摇头,眼尾泛红,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万一被璇儿看见……多丢人。”她说着,眼神不自觉地瞟向紧闭的房门,生怕下一秒就有小身影闯进来。指尖触到他肩头温热的肌肤,带着薄汗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推拒的动作也软了下来,只是轻轻抵着,没再用力。
慕容冲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怕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指尖顺着她的腰侧轻轻下滑,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依旧带着霸道的占有欲:“那我轻点就是。”他没给她反驳的机会,俯身再次覆上她的唇瓣,这次的吻不再像方才那般急切浓烈,而是变得缠绵缱绻,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带着珍视的温柔,每一个动作都轻柔缓慢,却依旧让苻文玉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任由他予取予求。
疯了一夜的两人都不想起来,就挤在一块儿,抱窝。
“累了?”慕容冲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个吻,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满是宠溺。
苻文玉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胸前的肌肤,带着点慵懒的娇憨:“不想起,就这样抱着。”
“来聊正事吧,朕想统一三界,你看怎么样?”
“噗——”慕容冲忍不住低笑出声,低头看着她依旧闭着眼、眉头微蹙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陛下刚从温柔乡里爬出来,就想着统一三界了?” 他故意模仿着前世的称呼,带着点戏谑。
苻文玉被他捏得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点水汽,却透着几分认真:“不然呢?总不能天天抱着睡觉吧?” 她顿了顿,指尖依旧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前世没能一统天下,今生换了个地界,三界也该归朕管管。
“好啊,你~~”慕容冲也往她胸前乱摸,“要不,咱们规划一下,妖界让璇儿管?”
苻文玉被他摸得身子一软,忍不住哼唧了一声,拍开他的手,却没真的生气,眼底闪着狡黠:“璇儿才多大?毛都没长齐,管得住谁?” 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不过嘛,倒是可以先让她跟着历练历练,以后妖界交给他也成。”
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不过,统一三界可是大事,陛下是不是该先犒劳犒劳臣?”
苻文玉脸颊一红,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糯:“就知道占便宜。” 嘴上抱怨着,却主动搂住他的脖颈,往他脸上亲了一口,“赏你的,够不够?”
“不够。”慕容冲笑着,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语气带着点霸道的温柔,“得再赏个深点的吻,才算数。” 不等她回应,唇瓣已经覆了上去,晨光里,两人的亲昵与豪情交织在一起,统一三界的大计,就在这抱窝的温存里,渐渐有了雏形。
苻琼这个时候爬进来了,看见黏糊在一起的爹娘。
晨光刚漫过床沿,唇瓣相触的温热还未散尽,就听见“哒哒哒”的小碎步声撞进耳廓,紧接着是苻琼软乎乎的哭喊:“娘亲!琼儿饿!要吃桂花糕!”
小家伙顶着一头炸毛,穿着歪歪扭扭的寝衣,像只慌慌张张的小团子,从门缝里挤进来,直奔床榻。他满脑子都是睡前惦记的桂花糕,压根没看清楚床上情形,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正要往苻文玉怀里钻,却被两人交缠的姿势绊了一下,小屁股墩儿坐在被褥上。
苻琼懵了懵,圆溜溜的眼睛慢慢聚焦,看着爹爹压在娘亲身上,娘亲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两人嘴唇还凑得极近,小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爹爹!你压着娘亲干什么?”
慕容冲:“咳咳,这个嘛,在亲吻。”
苻琼一脸疑惑:“亲吻是什么?”
这话一出,苻文玉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被窝,肩膀轻轻发抖,连耳根都烧得滚烫。慕容冲则是又窘又好笑,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把苻文玉往身边拉了拉,顺手将小团子搂进怀里,捏了捏他的小脸蛋:“亲吻是喜欢一个人,才会做的事情。”
“喜欢就会亲吻?”苻琼似懂非懂,小手指了指苻文玉,“爹爹喜欢娘亲,所以亲吻娘亲?”
“对。”慕容冲点头,偷偷看了眼身旁捂脸偷笑的苻文玉,语气尽量自然。
“那琼儿喜欢娘亲,也喜欢桂花糕!”苻琼眼睛一亮,突然扑到苻文玉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然后转头盯着门外,小身子扭了扭,“那琼儿可以亲吻桂花糕吗?娘亲,琼儿要亲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