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雾气会跟着心情而变化？
程浪看着零周围浓郁起来的凋灵气息。
而零也察觉到了，连忙又后撤了点距离：“抱歉..”
似乎是情绪的低落，他周身的雾气淡薄了不少，此刻竟然能看到那若隐若现的身躯了
“你这凋灵气息似乎是根据情绪的变化而变化的？”
“不知道..”
零摇头。
“算了，和你说下暗暗果实吧，这颗果实...”
正准备解释暗暗果实的能力呢，但看着零那一脸迷惑的表情。
“你该不会连恶魔果实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
程浪看着零那欲言又止的窘迫表情。
这让程浪感觉到了哪里不对。
从八佰到雨伴，基本上都知道恶魔果实，反观对方竟然不知道？
这..
如果是这样对方没有想要的恶魔果实倒也不奇怪，毕竟都不知道，怎么要？
只是..凋灵这么特殊的么？
程浪迷惑不解。
但还是解释了下恶魔果实和暗暗果实的特殊。
在说完后。
零一脸恍然。
“这不就是小说里面的金手指么，想不到创造者大人这么强。”
看着零那一脸仰望的表情。
程浪感觉有些古怪。
这微妙的话语，仿佛浸淫小说多年的老书虫的发言。
莫名的让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和原世界不看海贼王的书友对话。
“咳咳..”
“那些先不管了，你感觉如何？这颗果实，虽然副作用很大，双倍痛觉，但黑雾可以吸收的特性，理论上可以让你这无处安放的凋灵气息收敛。”
程浪认真道。
而零，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这能力，很强，给我真的可以么？”
看着对方认真的表情。
程浪松了口气，看来是接受了，只是看对方这样子。
显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有转换桌这件事儿。
“放心，你想要其他能力也没问题。”
程浪拿出了紫色的暗暗果实。
零看着程浪手中的果实，眼神中是满满的兴奋。
程浪也没感觉多意外，扔了过去。
凋灵雾气并没有侵蚀恶魔果实，或者说短时间内恶魔果实不会被影响。
零吃下了暗暗果实。
就一脸便秘的样子。
“怎么样？”
“好难吃。”
“这个真的有必要全吃完么？”
看着程浪那笑吟吟的样子，零默默的吃了干净。
仅是片刻的时间。
零的周身那仿佛马赛克一样笼罩在他身体的凋灵雾气，被漆黑色的雾气笼罩。
随后缓慢的融入了零的体内。
“可以？”
程浪看着零那什么都没有的身躯..
的确是无性别之人。
想着程浪扔了套男装过去。
零穿好。
此刻乍一看去。
这里站着两个程浪。
只是其中一个面容稍微柔和一点。
有点偏女性化了。
“嗯..和创造者一样呢。”
声音也十分的清脆稚嫩。
不自信听有点像少女音。
程浪感觉怪怪的。
没有去想别的，程浪好奇的看着零如今的状况。
“成功了？”
“到也说不上吧。”
“？”
零抬手，触碰到了身上的衣服。
上衣瞬间寸寸崩碎。
“收敛溢散的气息似乎就是极限了，稍微不注意用手触碰下就会凋灵，而且效果加强了？”零看着自己白皙的双手。
感觉很古怪。
而程浪再次拿出了一颗暗暗果实。
“试试。”
“好。”
第二颗吃下。
暗暗果实得到了加强。
“怎么样？”
“好像..可以诶..只不过..”
零感受着身上传来的微妙感。
“怎么了？”
“没什么，能力操控更加自如了，而且似乎也能收敛凋灵的气息了。”
零兴奋的点头。
看着对方脸上带起的红晕。
程浪感觉哪里不对。
又扔了套衣服过去。
这一次，零不管怎么触碰都不会有出现崩碎的情况。
“你感觉还能再来一颗么？”程浪好奇询问，娜美的自然系响雷就只能吃下两颗。
如今零或许有所不同。
“似乎不行。”
零摇了摇头，第二颗吃下后就感觉到了很明显的涨裂感，在吃一颗就会有爆体的预感。
“是么？”
程浪看着零。
而零也迷惑的看着程浪。
二人大眼瞪小眼，在旁人眼里和照镜子极其相似。
“既然如此，能自由活动了就跟我来吧。”
程浪转身走向了地狱传送门。
零赤着足跟在身后。
他疑惑发问：“创造者大人，是希望我继续吃下第三颗么？”
“倒也不算是，暗暗果实作为自然系，虽然很特殊，但不能元素化，不过可以经行一些覆盖操作，达成类似元素化的行为，而两颗暗暗果实下去，这能力理论上是会被加强的，应该能元素化才对。”
程浪说着自己的想法。
他可还记得在和黑胡子对战时，自己的用七星剑穿过了黑胡子神奇的情况。
那种神奇的表现，程浪感觉似乎可以开发出类似‘神威’一样的招数。
零若有所思的抬手：“创造者大人说是这这个么？”
程浪回头就看到零抬起的手臂扩散出了无数黑色的雾气。
乍一看去，好似是元素化了。
“元素化？”
“不..这不是，但也可以是。”零挥了挥手，漆黑雾气回笼最后变成了一只白皙的手：“这更像是让我的手雾太化，看似没有实体，其实我的身体还在里面，只是任何攻击都会被吸收。”
“嗯..这么说可能有些难以理解。”
“没事儿，我附身就好了。”
“哦~也对。”
零站在了哪里。
等待被附身。
程浪也没多想就直接附身了上去。
刚附身的瞬间程浪就感觉有些微妙的刺痛感。
“？”
低头看着刺痛感传来的地方。
是胸前衣服和皮肤摩擦时带来的刺痛。
这..跟被搓澡时的感觉极其相似。
刺刺的。
“暗暗果实的副作用也被加强了？”
程浪感觉到了古怪，他意识刚转移到意识空间，就看到了意识空间中更加诡异的一幕。
和其他人纯白的意识空间不同。
此刻程浪所看到的是半黑半白的意识空间。
而此刻零歪着头看着程浪。
“不实验能力么？”
程浪看着零那一脸懵懂无知的样子。
古怪，十分有十二分的古怪。
这半黑半白的空间，这一脸懵懂的表情。
程浪感受着了下身体：“你..似乎并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