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良和李舒柔,更是早早的带着孩子过来了。
姜雅丽父母工作忙,离得又远,没有过来,两人会在姜家再办一场。
因此,李舒柔就暂时当她的娘家人,在新房里陪伴她。
林晓晴和秦谨行两人则忙着在院子里招待客人。
刚招待完一拨人,林晓晴正要回屋,突然看到一个人,在冒着热气的大铁锅前,鬼鬼祟祟的。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王素英。
“你在这里干嘛?”
王素英吓得手一抖,急忙将手里的东西塞进口袋里。
“你手里拿的什么?”
林晓晴看了眼一旁几个火灶,上面都放着大铁锅,里面炖着中午摆席要用的饭菜。
掌勺的人,从门口进来。
林晓晴问他怎么放不相干的人进做饭的地方,万一往里面下药怎么办?
掌勺指了指王素英,“不是你们让她过来看情况的吗?”
“我们没派人来。”
说着,林晓晴让王素英把东西拿出来,“不然我让人搜了。”
掌勺的人,拦着王素英,“你这人咋说谎勒,你到底要干啥。”
他可是十里八乡做席面最好吃的人了,这要是他做出来的饭菜,让人吃中毒了,他不仅招牌砸了,弄不好还要坐牢。
掌勺的人,膀大腰圆,他没费什么劲就将王素英口袋里的东西搜了出来。
是两包白纸包着的粉末。
“说,这是什么?”掌勺的人气得脸通红,看着自己一大早就让人炖上的肉菜,十分心疼。
浪费东西不说,这中午的席面也给毁了。
“不说就把这两包东西,给她吃了吧。”林晓晴说。
“你敢?我可是你亲姨!”王素英叫唤道。
三人的对峙,引了好几个人过来,秦谨行也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把人拉到灶房里,”林晓晴交代,免得大喜的日子,被人看笑话,然后交代掌勺,“那几锅东西,先别动。”
林晓晴把王凤英叫了过来,王凤英一听,立刻扑到王凤英身上,又抓又挠的。
“敢坏我儿子的喜事,我抽死你个不干人事的东西···”
“妈,别打了,先把事情问清楚。”林晓晴劝道。
“问啥,把东西喂给她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说着,王凤英撸起袖子,“东西呢,我来喂。”
王素英还在挣扎,秦谨行咔嚓两声,将她的胳膊卸了。
王素英这才害怕起来,“我说我说,是泻药,泻药,不是毒药,我还没倒进去呢,就被发现了,真的,我没倒。”
两包泻药下去,她得拉死。
“哼,我才不信你的烂嘴。”王凤英说,她说着,把一个纸包拆开,“让你给我找晦气,今天拉死你,平时说闲话,老娘没跟你算账,你自己找上门来了”
王素英使劲摇头,“不是我,我不想的,是爹娘,是大哥他们,他们出的主意!”
早知道不为了那点好处,来下药了。
就在这时,掌勺敲门,说找了几条狗过来试吃,没发现问题。
“你看,你看,我真的没下药,我还没下呢,就被你们发现了。”
林晓晴让他们忙去了,然后问王凤英这事怎么解决。
王素英毕竟是她的亲姐姐。
“你说,这药是爹娘他们让你下的?”
都已经断绝关系了,他们还这样,王凤英恨得牙痒痒。
王素英拼命点头,“是的,他们听说了晓山结婚的事,怨你不请他们,还说跟你断绝关系后,王家就没好事,大哥大嫂离婚了,野种被赶了出去,大哥天天在家酗酒、骂人,二哥二嫂,三天两头吵架、打架,外甥没出息,外甥女嫁的不好,王家鸡犬不宁,全都怪你,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说完,王素英又找补道,“我劝过他们的,他们不听,真的不关我的事。”
王凤英看了眼,这个无利不起早的姐姐,王家八成许诺她什么了,不然,她也不会来。
王凤英把两包药,包好,塞到她的口袋里,“你把这两包东西,下到他们家的饭菜里,我就原谅你。”
王素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王凤英的话,王凤英什么时候变这么狡诈了?
小时候捡麦穗,她为了多捡一点,会去人家麦地里偷,只有王凤英,老老实实地一个一个地捡。
每次回家被母亲骂,没用偷懒,也不辩解。
现在竟然让她给家人下药。
“不给他们吃,你就自己吃。”王凤英说。“你别想答应后反悔,你应该知道我儿子女婿的厉害。”
王素英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我干!不过,我有个条件,院子里炖着的红烧牛肉,你要给我盛一盆。”
刚才她掀锅盖的时候,看到了,都是上好的牛肉,大块大块的,香的让人流口水。
那么好的牛肉,掺了药太可惜,她一个不忍心,没下去手,就被林晓晴看到了。
看她那馋鬼样,王凤英答应了,“我会让人打听的,要是你没干成,我会让你把吃的全都吐出来。”
王素英端着一盆红烧牛肉,不顾烫手,立刻捏了一块放进嘴里,喜滋滋地说,“你放心好了,等着听好消息吧。”
看着王素英的背影,王凤英叹了口气,到底做过多年姐妹,变成现在这样,怎么能不伤感。
不过,她很快调整过来,听到有人喊她,又戴上笑容,忙活去了。
林晓山的婚礼,就在有惊无险,一片欢乐祥和中结束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更何况接连着两档子喜事。
林晓山结婚的喜气还没散去,又到了林晓雪结婚的日子。
虽说一切从简,但王凤英还是忙活着给林晓雪做新被子,新衣服,置办新房的家具,忙得不可开交。
早将王家那事给抛到了脑后。
初三这天,王素英一脸虚弱地来找王凤英报喜,说王家人全都上吐下泻,她交代的事,自己办成了。
为了不露出破绽,自己也吃了。
拉得她虚脱,所以才迟了一天过来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