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道里的温度比外面凉得多,温度骤降了许多,空气中都似乎有股刮冰刀子的感觉。她用力摸了摸双臂,沿着窄道的脚步轻盈且飞快地往伐木场的方向赶,精神力也再次往前后两处铺开——生怕有人突然出现,取了她的小命一样。
不多时,她精神力感知范围内,便发现前方那处圆形石室内,好像再次出现了一波人的气息。她顿时心中一凛,迅速地闪身进入了空间,继续用精神力去查看外面石室那边的人都在干什么?
渐渐地,她发现那些人似乎在石室内忙不迭地搬运着什么东西?于是,她仔细地将精神力覆盖过去,顿时心中微微一惊!
因为她发现那处圆形的石室内,还藏有她未来得及发现的一间地下密室。
她小声嘀咕道:“好家伙,原来那处圆形的石室内,还另藏有乾坤啊?啧啧,我方才路过的时候,大意了啊不是?”
嘀咕完,她摸了摸下巴,心想:
“来都来了,那就先不急着回去了。我得先弄清楚这里的石矿秘密才行。搞不好,那里就藏着什么宝贝呢?那我岂不是又要多一笔横财了?嘿嘿!先不管了,富贵险中求嘛?甭管那些矿石最终会被冶炼成什么?想必肯定也是些值钱货。何况,我也得拿些实在的物证回去才好跟人揭发此地的秘密不是?”
想到这些,她顿时又想到了黑衣人带她进来见到的那个刘老。想必那个老头所在的石室里,会有这处矿区的最大机密和账本。
只不过,那里守卫非常森严。光是靠近那处石室周围就有好几名隐藏在各处的高手在。室内也藏着两个她没有看见的高手,更别说靠近了。
尽管林月云有空间这个作弊神器在,就是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是不敢去冒这个险的。毕竟,她可惜命得很。
接下来,她决定先按兵不动,躲在空间里静观其变。外面那些人搬运东西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似乎时间紧迫,连交谈都压得极低,只偶尔漏出几个模糊的字眼,像是“时限”“交货”“不能延误”之类的词语。
她屏住呼吸,将精神力凝聚成丝,小心翼翼地探向那间新发现的密室入口——就在她精神力探向密室时,密室刚好合上。
“果然,在石壁某处不起眼的接缝下方,有一道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的暗门,若非精神力细致扫过,肉眼根本难以察觉。”林月云自言自语道。
她心头一动,暗忖:这间密室里的东西,可能尚未完全转移。
正当她在思考要怎么打开那处暗门时,她隐约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甲胄摩擦的轻响在往这边靠近。
显然,又有一队人马,从不同的方向正朝石室的方向逼近。
还好她有空间这个作弊神器在,空间外面的人压根发现不了她的存在与窥视。
但她等了好一会过去了,并没有再看见有人走进这个密室的。
她虽有疑惑,但一时半会也不敢出了空间。所以,便一直用精神力感知着不远处石室内的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躲在空间里默默地观察了那处密室门外半炷香有余的时间了,她之前看见有人抬着几个大木箱进入那处密室后,就再也不见有人上来了。
密室内部似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连原本细微的搬运声也彻底消失了。
她将精神力缓缓渗入暗门缝隙,试图探查更多的内部情形,却发现自己的精神力穿透不了那间地下暗室。
她顿时有些无语,决定冒险靠近暗门一探究竟。
于是,在她精神力感知下,四周并无其他异样时,她迅速闪身出了空间,脚步轻快且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那处密室门附近停下,开始谨慎地查看和研究要怎么打开那处隐秘的石门?
可不管她怎么研究,就是研究不出来从哪里可以打开那处密室之门?她也怕自己鲁莽乱触摸时,会惊动这里可能隐藏的机关。
此时,距离她离开伐木场已经有一个半时辰了,再过半个时辰,她再不及时赶回伐木场那边的话?她自身很可能也会陷入危险当中。
她心中清楚这点,所以难免有些急躁,一边急着想打开那扇暗门看看,一边又想赶时间返回伐木场那边。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她想了想,决定保住小命要紧。
接着,她便拿出空间的平板,点开手电筒功能,小型摄像头也再次被她利用起来,双管齐下,开始利用摄像头的放大倍高清的视角来查探这道暗门附近的细节。
半盏茶过去了,依旧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她叹了口气,飞快地收回了平板和摄像头,继续迈步往来时的路赶回去。她手中的木牌直接按进石门凹槽里一拧,第一道石门被缓缓打开了。
紧接着,令她欣喜的是,她拧开返回伐木场必经之路的第一道石门时,就发现那处石室内摆有几个大木箱子,她微微惊愕了一下,继续散开精神力查看一下四周,无人,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直接从空间里掏出一枚银簪子,熟练地捅开了其中一个叠起来的大木箱子。
打开一看,她自己都惊住了。
“银——银子?”她瞪大了双眼,下意识脱口而出道。说完,她的手也忍不住伸过去拿起了一锭银子,“嘶——我去,什么情况?这银锭子还是有点温热的?难到?这里的矿石就是银矿不成?好家伙。这下子踏破铁鞋无觅处了。”
她嘴角微微勾起,手一扬,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石室内堆放着的几个大木箱子,全部都被她收进空间了。
她迅速将最后一口沉重的大木箱子扫进空间后,耳尖微动,捕捉到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号角声。
那声音短促而急迫,像是某种紧急召集的信号。
她心头一紧,以为自己暴露了,所以不敢再耽搁,身形一闪便朝第二道石门疾奔而去。途中不忘回头瞥了一眼空荡荡的石室,心中暗自庆幸方才动作够快。
可就在她即将拧开最后一道通往伐木场的石门时,脚下忽然传来一丝异样的震动。
那不是脚步引起的,而是来自地底深处,仿佛有什么庞然之物正在缓缓启动。
她猛地刹住身形,屏息凝神,精神力如蛛网般铺开,却只感知到一股冰冷而厚重的压迫感从密室的方向蔓延而来,如同沉睡的巨兽睁开了眼。
她咬了咬牙,压下心头翻涌的不安,飞快地拧开了最后一道石门,又飞快地将石门拧回原位,加快脚步冲向伐木场的方向,每一步都踩得极轻,却快如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