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也是十分高兴地朝着郭小鹏和林耀东走去,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三个是结拜兄弟一样。
“哎呀郭先生啊,林先生啊,咱们又见面了。”
此时郭小鹏也热情了不少,毕竟见识过李敬棠的手段,连忙跟他握了握手。
林耀东更是热情,谁都明白现在人命全掐在人家手上。
在场的宾客也一个个对着李敬棠堆起笑脸。
李敬棠赶忙摆了摆手:
“不要拘束嘛,少骅来,你把婚结完,听话。”
卢少骅没办法,他埋的炸弹都被人盯上,遥控器都被对方拿走了,看样子对方的手下还去拆了炸弹,他还能怎么办?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煞费苦心搞了那么久,又是驱虎吞狼,本来马上就要成功了,都准备到周少雄面前装逼了,结果呢?结果人全都死了,他上哪说理去?
不过他早就习惯了寄人篱下,只能笑眯眯地继续举行婚礼,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李敬棠这才指了指林昆:
“那个昆哥啊。”
林昆赶忙摆手:
“骂人是不是?您叫我小昆就好了。”
他心里忍不住破口大骂,以后再也不来了,回到港岛他就带着老婆孩子移民,这行干不下去了。
等毒博会一结束,他最后卖一批货,回到港岛出手就直接收手,这次绝对是最后一次了,他连国外护照都已经申请了。
看着郭小鹏和林耀东的模样,李敬棠笑了笑,对两人说道:
“你们两个也别拘束了,咱以后还得合作呢。”
“是是。”
两人现在只要是李敬棠说话,就顺着他捧,他说啥是啥。
李敬棠也懒得多说,直接让两人接着去欣赏婚礼。
而此时苏苏整个人都酥了,太他妈刺激了,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么刺激的事情。
她直接抱着李敬棠的头就啃了起来,那李敬棠哪能吃这个亏呀,他必须得啃回去。
好家伙,众人就看着李敬棠跟苏苏找了个黑咕隆咚的地方就钻了进去。
而李敬棠的手下杨建华他们,一边拿着枪,一边喝着饮料。
等婚礼一结束,直接把卢少骅和他新任老婆绑了扔上车,跟众人打了个招呼,便喊李敬棠出来。
李敬棠这时整个人满脸都是口红印,衣着倒还算整齐。
很快,一行人上车,直接返回了酒店。
一连好几天,李敬棠压根就没出过酒店的门。
许正阳他们除了轮流看守卢少骅之外,就是出去耍。
沈星和唐仁更是飘到失联,两个人天天泡在金翠舞厅。
至于被送走的赵子樱,估摸着现在已经到西部去,到基层去,到祖国和人民最需要她的地方去了。
要不说色是刮骨钢刀呢,给李敬棠刮的,油都快刮没了。
当然,经历过那场闹剧之后,酒店外面盯李敬棠梢的人,非但没少,反而更多了。
这天清晨,刚晨运完的李敬棠伸了个懒腰。
毕竟晨运对修炼内丹大有好处,他怎么可能错过?
伟大的太极宗师张三丰都说过,一定要没事多练一柱擎天嘛。
而苏苏则躺在一旁,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现在该跟我说实话了吧,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作为好几天的管仲鲍叔牙之交,两人早已互相知道对方的功夫的深浅与长短,有些事情,也没什么隐藏的必要了。
李敬棠开口说道:
“我呀,我叫李敬棠。”
说着,他大概跟苏苏说了说自己的情况。
苏苏听得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都快转不过来。
她狐疑地看了眼李敬棠,又伸手过去,扒着他的脸上下翻看,把李敬棠的脑袋当成西瓜一样摆弄。
李敬棠忍不住拍了她一下:
“哎,干嘛呢?”
“叫姐姐。”
说实话,她还真比李敬棠大几岁。
李敬棠直接瞥了她一眼,苏苏无奈道::
“好好好好好,不跟你开玩笑。”
苏苏赶忙又摸了摸他的头,好奇地追问:
“不过我是真的很好奇,你也不缺钱,一个商业大亨,怎么还跑到这儿来?”
李敬棠听她这么说,忍不住狠狠翻了个身子,这才开口说道:
才开口说道:“那当然是因为 ——”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苏苏笑着打断:
“因为你跟赌毒不共戴天,是吧?”
话一出口李敬棠都愣了下,无奈笑了 —— 怎么还被人抢答了。
苏苏接着问道:
“话说,前几天婚礼上那几个人,我看着也不像是贩毒的。我在大曲林待了不少日子了,毒贩从来没有长成那个样子的。”
李敬棠先瞥了她一眼,算是默认了她刚才的抢答,才慢慢开口:“你见过的,都是最底层的毒虫和小马仔。真
正站在顶层的毒枭,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些大毒枭自己是不碰的,他们也知道这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算真有人碰,你真以为会跟你妹妹一样,变成那副鬼样子吗?”
“不然呢?” 苏苏有些奇怪。
在她看来,这东西就是害人不浅、就该彻底消灭,怎么从李敬棠嘴里还能说出这种话?
李敬棠继续道:
“那些顶层的人,想吸就吸、想抽就抽。
他们有专业医生定时定量指导,用完之后,隔壁房间就有洗胃机、呼吸机随时待命,医生二十四小时执勤,真出意外当场就能救回来。
再说,他们用的东西,能跟市面上卖给普通人的一样吗?
他们用的是无菌、医疗级纯度的。
而普通瘾君子能买到的,全是掺了墙皮、玻璃粉、乱七八糟杂质的。
那种东西打进去,身体怎么可能不坏?”
李敬棠并不是要为毒品洗白。
比如大名鼎鼎的开源马圣,就曾在节目里透露自己经常服用氯胺酮。
氯胺酮是什么?
它还有个以 K 开头的名字,更广为人知。
阿美莉卡的上层人物,甚至能极其荣耀地说:我用过这些东西,因为我是天才,天才需要灵感。
苏苏立刻追问道:“你这是在替毒品翻案?”
李敬棠摇了摇头,语气沉了下来:
“不,我并不是在为它翻案。相反,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东西,要么是被毒贩拿来牟取暴利,要么是被上层拿来控制底层,再或者,就是源于人类永无止境的欲望。”
“这些我都不管,我只知道一件事 —— 我一定要把它赶尽杀绝。”
“因为这东西,从来不会给人类选择的机会。人类面对它,也根本没有选择。”
实话就是,这东西他妈也是分阶级的。
望着眼前这个男人,苏苏不知怎么的,心里一热,忍不住又想晨运了,当即翻身弯弓搭箭。
刚想有点动作,把李敬棠刚穿上的衣服再帮他脱一次,就听到电话响了。
李敬棠没办法,伸手扯过电话,开口问道:
“喂,什么事?”
就听许正阳和王建军急促开口:
“棠哥,前几天你来见过的那个糯康,好像又来了,离酒店只有一两公里了!”
他们一直在顶层偷偷警戒,刚一发现踪迹,立刻就给李敬棠打了电话。
李敬棠当即吩咐:
“你快叫老许下楼,跟我演场戏。”
他快速交代完,立刻穿起衣裳,对着苏苏简单嘱咐几句,便直接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