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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泥沼与钢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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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兵连!听我指挥!”

“以登陆点为圆心,向外推平三百米!把那些该死的红树林和灌木统统砍光!我要看到开阔的射界!”

数百名拿着利斧和砍刀的工兵和爪哇苦力不情不愿地下船,跳入泥水中。

巨大的红树被砍倒,茂密的灌木被清除。

原本郁郁葱葱的河岸被强行清理出了一片光秃秃的烂泥地。

这不仅是为了防止兰芳人的冷枪,更是为了给后续部队腾出展开的空间。

紧接着,是构建桥头堡。

“把砍下来的树干堆起来!就在那儿,构筑环形防线!”

范德博世中校指挥着辅军,利用刚刚砍伐的湿漉漉的树干,在河滩外围迅速搭建起了一道简易的胸墙和拒马。

尖锐的树枝指向丛林深处,阻挡试图冲锋的敌人。

“二号驳船,把那两门12磅海军炮卸下来!小心点,别让它们翻进泥里!”

斯佩克上校亲自指挥水兵,利用滑轮组和吊臂,将两门沉重的青铜滑膛榴弹炮从船上吊放到了刚刚铺设好的原木栈道上。

这种火炮虽然射程不如陆军的新式克虏伯钢炮,但它们由青铜铸造,耐腐蚀,且射速较快。

水兵们将它们推到了防线的两个对角,黑洞洞的炮口并非指向前方准备进攻的丛林,而是指向河流的上下游和侧翼。

炮手们迅速打开弹药箱,露出了里面一排排令人胆寒的葡萄弹——那是装满铁球的铁皮罐子,专门用来对付近距离密集冲锋的敌人。

这是荷兰人的保险锁。一旦前线受挫,主力部队陷入胶着,这两门火炮就是守卫登陆点、弹药库和退路的最后屏障。

随后,成吨的弹药箱、干粮桶、备用的枪管和医疗器械被从船上卸下,堆积在防线中央的一块相对干燥的高地上,上面盖上了防雨的油布。

随军医生开始在旁边搭建野战医院帐篷。

看着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范德海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虽然要打一场追求速度的歼灭战,但是这次他亲自率队,部下也都是急于甩脱责任的精锐。

这才是皇家陆军该有的样子,严谨、刻板、无懈可击。

“将军,桥头堡建立完毕。”

下半身满是泥浆的范德博世中校跑过来敬礼,

“留守卫队已经安排就位,配合炮艇上的水兵防守滩头。物资卸载了二分之一,足够支撑第一阶段作战。”

“很好。” 范德海金看了一眼怀表,“虽然浪费了一些时间。现在,我们的屁股坐稳了,该挥拳头了。”

他指向那条清理出来的、通往幽深密林的硬土路。

“情报呢?我们的眼睛看到了什么?”

负责侦察的安汶部队长官此时也折返了回来,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将军,我的斥候已经沿着那条路前出了一点五公里。他们检查了沿途的树冠和草丛,没有遭遇抵抗,没有陷阱,只有零星的几个兰芳的哨兵,动作很快,想抓个舌头都不能。”

“没抓到哨兵?” 范德海金皱起了眉头,脸色有些难看。

“是的,将军。沿途的村落都空了,连鸡狗都被带走了。他们似乎……完全放弃了外围防御,收缩回去了。”

“诱敌深入?” 范德海金冷笑一声,

“他们的指挥官,似乎跟我的想法一样。”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正在集结完毕的皇家陆军主力。士兵们虽然疲惫,但手中的博蒙特m1871步枪擦拭得铮亮,炮兵们身旁的钢铁巨物择人欲噬,这给了他无穷的信心。

“既然他们想在里面决战,那就成全他们。”

“传令下去。”

“就地修整,明天一早,全军呈纵队行军。

丛林太密,横队无法展开。让安汶营分成两队,在大路两侧的丛林里平行推进,充当侧翼掩护,防止伏击。”

“第一野战营为主攻。我要让兰芳人尝尝现代战争的滋味!”

回应他的是军靴碰撞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军号开始在这片滩头阵地响起。

“Voorwaarts!(前进!)”

“Voorwaarts!(前进!)”

密集的皮靴踏击硬土路面的声音,作为殖民帝国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这片古老雨林的宁静。

——————————————

婆罗洲,老虎岭阻击阵地。

空气闷热得像是一口被盖上了锅盖的大蒸笼,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湿热的土腥味。

荷兰人在下游河滩砍树立寨的同时,老虎岭上的土木作业也进入了最后的疯狂阶段。

这里没有蒸汽机,没有绞盘,只有几千双长满老茧的手,和客家人那股子仿佛能把山刨开的蛮力。

“别往下直着挖!扑领母!这是战壕,不是矿井!”

张牧之的声音嘶哑,他在泥泞的战壕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手里拿着一根藤条,不时纠正着正在挥汗如雨的矿工。

“说了多少遍!要弯!要像蛇一样弯!”

他跳进一个刚挖好的土坑,指着那笔直的沟沿吼道,“你把沟挖得比尺子还直,荷兰人的炮弹要是掉进来一颗,光是弹片就能顺着沟把这一排弟兄全削了!改!给我改成‘之’字形!”

负责这一段的工头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矿工,绰号“铁头”。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看着这位年轻的教官,眼里虽然有敬畏,但也透着股不服气。

“张教官,咱们挖了一辈子金洞子,讲究的是直上直下透气快。你这弯弯绕绕的,费工不说,土也不好运啊。”

“费工总比费命好!”

张牧之把一把工兵铲插进粘稠的红土里,“这种红土粘性大,但是怕水泡。铁头叔,你们是行家,不用我教你们怎么支护吧?

把那些砍下来的坤甸铁木,给我斜着打进去,做成护坡。还有,把挖出来的土堆在前面,拍实了!那是挡子弹的胸墙,不是给你垫脚的!”

尽管嘴上抱怨,但这群矿工的执行力确实令人咋舌。

他们不懂什么叫战壕工事,不懂怎么挖防炮洞,也不懂什么叫侧射火力点,但他们懂土。

他们知道怎么用竹片和圆木在松软的烂泥里搭建出坚固的支撑结构,甚至比张牧之在书本上学的还要实用。

他们利用采矿的经验,迅速在战壕底部挖出了排水沟,甚至在几个机枪阵地上方,用粗大的原木搭建了足以防避榴霰弹破片的掩体——这在他们眼里,和防止矿难塌方的棚子没什么两样。

仅仅不到一周时间,一道沿着山势蜿蜒、深达一米五、且具备了防炮洞和交通壕雏形的野战防御体系,就已经硬生生从雨林里长了出来。

……

战壕的尽头,一处隐蔽在巨型榕树根部下方的指挥掩体。

阿昌叔正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干硬的饼子在啃。砍刀就放在手边,刀刃被磨得雪亮。

“牧之,坐。”

阿昌叔指了指对面的弹药箱,“红毛鬼在河滩上扎营了?”

“对,声势很大。”

张牧之摘下斗笠,露出了被汗水浸透的短发。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绘的草图,摊在地上。

“他们很谨慎。砍树、立寨、架炮,一步一扎。看来这次带兵的是个硬茬子,没想一口气冲上来。”

“老手好啊。”

阿昌叔嚼着饼子,眼中精光四射,“老手怕死,想得多。要是愣头青,一口气冲过来,咱们还反应不过来。”

“阿昌叔,您得看看这个。”

张牧之指着草图上的一条长长的线条,那是他对荷兰行军队列的推演。

“我在澳门研究过荷兰人在亚齐的战报,特别是他们这几年的战术和丛林行军习惯。他们的军队,有一个致命的死穴。”

“死穴?”

“对,就是他们的尾巴。”

张牧之用炭笔在图上重重画了一个圈,位于队伍的最后方。

“荷兰皇家陆军,看起来装备精良,实际上是一支极度臃肿的贵族军队。他们的职业士兵,哪怕是安汶雇佣兵——也是不屑于背负重物的,最多就是背点跟自己有关系的东西。

在亚齐,一个标准的荷兰行军纵队,如果是两千名战斗兵,那么后面至少跟着一千五百名,甚至两千名苦力。”

张牧之的声音压低,透着一股寒意:

“这些苦力,有的是被强征的爪哇辅兵,有的是被强征的囚犯。他们背着沉重的弹药箱、咸肉桶、帐篷,甚至还要抬着那些犯了脚气病和疟疾的老爷兵。”

“这条尾巴,在丛林小路上会拉得非常长,可能有三四里地。而且,因为负重很多,他们走不快,一旦遇到袭击,既跑不掉,也没法抵抗。”

阿昌叔停止了咀嚼,目光紧紧盯着那个圈:“你是说,他们的粮食和子弹,都在这帮劳工身上?”

“没错。”

张牧之点头,“荷兰人的正规军,也就是主力部队,肯定会走在中前段,作为铁锤来砸我们的阵地。而那些安汶人会被当作先锋,和撒在两翼当斥候,。

留在最后面看守这些苦力和物资的,通常只有少量的后卫部队,而且是战斗意志最差的部队。”

“这就是他们在亚齐吃了八年亏还没改掉的毛病——过度依赖人力后勤,却又无法保护这漫长的补给线。”

张牧之抬起头,直视着这位太平天国的老将。

“阿昌叔,正面战场,我会用机枪和连珠枪把他们的头打破,把他们死死钉在老虎岭下面。”

“但能不能把这几千人全埋在这儿,关键不在我,在您。”

他伸手指了指地图上那个代表滩头阵地和后勤纵队的位置。

“你的突击队,不要去碰他们的硬骨头。也不要去管那些安汶兵。”

“你带的老兵,是咱们的部队中战斗经验和意志最强的,去插进他们的屁股!”

张牧之眼中闪过一丝狠辣,“那些爪哇苦力和囚犯,平时被荷兰人用鞭子抽,心里恨透了这帮红毛鬼。一旦你捅了他们的后勤队伍,捅了他们的尾巴,那就是一场啸乱!

受惊的苦力会冲散荷兰人的后卫部队,会扔掉所有的弹药和粮食,仓皇逃跑。

“所以为什么德利地区和亚齐的游击队能打这么多年,而荷兰人转为修建阵地往前推进,因为他们的排枪战术在雨林里不好用。而他们还没总结出新的应对雨林的战术!

“荷兰人,或者说大部分欧洲贵族体系下的职业军队,又没办法放弃这套打法,因为他们的战斗力,直接来源于这些老爷兵。

雨林里植被茂盛,道路狭窄,他们的队伍和枪械铺不开,博蒙特威力大,射程远,但反而没有连珠枪好用,所以他们在苏门答腊十分依赖安汶兵的白刃战。”

“没有了苦力,荷兰人的大炮就没有炮弹,士兵就没有饭吃,伤员就没人抬。在这雨林里,一支现代化的军队如果没有了后勤,崩溃只需要两三个晚上。”

“你这是要吃他们绝户啊。”

阿昌叔回了一句,

他缓缓咽下最后一口硬饼子,拿起地上的砍刀,用大拇指轻轻刮了刮刀锋。

老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意,

“你是让我去放火,去煽风。”

“把这帮红毛鬼的家里闹个底朝天,让他们前面打仗,后面起火。”

“正是。”张牧之点头,“而且,要找准机会。现在不动,是怕撞上他们的先锋,等双方在老虎岭接战,你就带人转圈,绕到他们后面去。”

阿昌叔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行。这活儿,我接了。”

“牧之啊,正面的硬仗,就交给你这帮读过书的学生仔了。别给咱们华人丢脸。”

“捅人后门的这种活儿……”

阿昌叔把砍刀插回腰间,“我倒是乐意得紧。”

——————————————————

第三天,兰芳阵地。

这里并不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而是一个典型的热带丘陵隘口。两座覆盖着密林的小山包夹着那条唯一的硬土路,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漏斗。

面前的阵地静悄悄的,地面上的部分甚至十分简陋。

没有高大的寨墙,没有飘扬的旗帜。

只有几道横亘在路中间的、看起来并不算太高的覆土胸墙,上面插着一些削尖的竹刺。

但在张牧之的眼里,这是一座精心计算过的死亡迷宫。

他趴在第一道战壕的观察孔后,手里拿着望远镜。

他的身边,是兰芳新军第一营的士兵。这些年轻的客家后生,大多只有二十多岁,甚至更小。他们剪掉了辫子,头上裹着吸汗的布条,身上穿着便于活动的灰色短打。

他们手里紧紧攥着的,是清一色的“振华一式”——澳门仿制的温彻斯特m1873杠杆步枪。虽然发射的是.44手枪弹,有效射程只有两百米,但这正是张牧之想要的。

和职业军队比射击准度,比换弹速度和组织度是找死。

“教官,红毛鬼刚才露头了,折腾了半天,咱们怎么不趁机打几枪?”

旁的新军队长低声问道,他有些不解。刚才荷兰人像蚂蚁一样在林子里进进出出,正是放冷枪的好机会。

“急不得。”

“他们越谨慎,说明他们越不想输。但也说明,他们越急。”

张牧之指了指远处,

他指了指战壕前方约一百五十米处的一块涂了白漆的石头。

“看到那块石头了吗?那是咱们正面阵列的死线。荷兰人不过那块石头,你们不许开枪。谁要是敢提前开枪暴露火力,老子先毙了他!”

张牧之对着传令兵说道,“把红毛鬼放进漏斗底再打。”

“那些拿夏普斯的让他们有把握再动手!”

——————————————

下午一点一刻。

第一轮接触战开始了。

范德博世中校率领的安汶雇佣军,是这片丛林里最危险的猎手。这些来自摩鹿加群岛的土着士兵,身材矮壮,凶残好斗,是雨林里的猎犬。

他们没有走大路,而是手持砍刀,在两侧的灌木丛中像猴子一样穿行。

“小心脚下!”一名安汶军士长低声喝道。

话音未落,“崩”的一声闷响。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尖兵,脚下绊到了一根隐蔽的藤蔓。

在他身侧的灌木丛中,一排早已弯曲绷紧的青竹瞬间回弹。竹梢上绑着数根锋利如剃刀的竹矛,在这个距离上,动能惊人。

“噗嗤!”

竹矛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名尖兵的大腿和腹部,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后面的一棵大树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雨林的寂静。

紧接着,仿佛是触动了某种开关,响起了稀疏但致命的枪声。

“砰!砰!”

那不是连珠枪的声音,那是夏普斯步枪沉闷的轰鸣。

这是老兵组成的狙击小组。他们藏在战壕前方,手里拿着这种大口径单发步枪,专门盯着安汶人的军官和士官打。

“敌袭!散开!散开!”

范德博世中校拔出左轮手枪,躲在一块树后大吼。

他引以为傲的安汶营,在还没看见敌人的时候,就已经倒下了十几个人。这种看不见的恐惧,比面对面的冲锋更折磨人。

“不要管两侧的骚扰!”

后方传来了咆哮,通讯骑兵挥舞着令旗冲了上来,“将军有令!安汶营立刻压制两侧火力!向前推进,第一野战营,拉开阵线,展开队形,快速集结,把那道土墙推平!”

真正的进攻开始了。

随着军号声响起,荷兰皇家陆军第一野战营的六百名士兵,从纵队快速往前推进,从林荫道中走了出来,展开横向的射界。

这支主力部队,下辖三个连,其中更是有一支全部由欧洲白人(荷兰人、德国雇佣兵、比利时人等)组成的主力。负责关键突击或防守。

由于白人招募困难且死亡率高,被寄予厚望。

道路尽头,无需苦力再做清理,兰芳人已经在等他们了。

荷兰主力听着号手的声音,军靴踩在泥泞的路上,发出整齐的“哗哗”声。

这是一种出现很久但依然极具威慑力的战术——线式战术。

在开阔的欧洲平原上,这样的方阵是无坚不摧的。但在狭窄的老虎岭隘口,他们的动作显得有些混乱。

“快!组织第一轮压制——!”

指挥官高举指挥刀。

“第一列,跪姿!第二列,立姿!”

“目标前方土墙,五百米!齐射准备!”

六百支博蒙特步枪平举,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远处的兰芳阵地。

“Vuur!(开火!)”

“轰——!”

一阵爆豆般的巨响,白色的硝烟瞬间弥漫了整个路口。

密集的铅弹如同暴雨般泼洒向兰芳阵地。泥土飞溅,原本插在胸墙上的竹刺被打得粉碎。

然而,兰芳的阵地静悄悄的。

没有人还击。

除了几顶被故意挑在木棍上的斗笠被打破外,荷兰人似乎是在和空气作战。

“这就是他们的本事?”

荷兰营长轻蔑地笑了笑,“装填!前进一百米!再次齐射!”

荷兰军队开始迈着正步逼近。

四百米。

三百米。

两百米。

距离越近,荷兰士兵的心里越发毛。那个死寂的土墙后面,仿佛藏着一只张开大口的怪兽。

“长官!进入二百米了!”

“继续射击!压制他们!”

又是一轮排枪。硝烟更浓了。

就在荷兰人准备发起刺刀冲锋,一举拿下这道看似脆弱的防线时,异变突生。

一直沉默的兰芳阵地,突然活了。

张牧之在那块白石头后面,猛地吹响了铜哨。

“打!!!”

“咔嚓——砰!”

“咔嚓——砰!”

“咔嚓——砰!”

这不是整齐的排枪,这是一股连绵不绝、如同织布机一般的金属风暴。

数不清的温彻斯特步枪同时开火。

在这个距离上,不需要精确瞄准。兰芳的士兵们只需要疯狂地拉动杠杆,扣动扳机。

温彻斯特步枪的射速是每分钟15发以上,而荷兰人的博蒙特步枪每分钟只能打3到4发。

在这一瞬间,兰芳阵地倾泻出的弹雨密度,是荷兰人的五倍以上!

.44口径的铅弹虽然穿透力不如步枪弹,但在打中人体时会发生翻滚和变形。

冲在最前面的荷兰第一排士兵,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整整齐齐地倒下了一片。

鲜血瞬间染红了硬土路。

“隐蔽!隐蔽!”

白人队长惊恐地尖叫,他从未见过如此密集的火力。

但在这狭窄的隘口,往哪里隐蔽?

两边是泥沼和藏着冷枪的丛林,前面是弹雨,后面是拥挤的后续部队。

“不要停!他们装弹需要时间!冲上去!拼刺刀!”

一名勇敢的荷兰少校挥舞着战刀,试图组织反冲锋。

可惜,这是连珠枪。

只要组织好轮换,它是没有空窗期的。

兰芳士兵打完弹仓里的子弹,只需要十几秒钟就能塞进新的子弹,或者直接轮换队伍。

那个冲锋的少校还没跑出十米,身上就爆出了七八个血洞,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前扑,重重地摔进泥里。

“炮兵!炮兵在哪?!”

范德博世中校在后方看到了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把克虏伯炮调上来!快!建立炮兵阵地!给我轰平那个土坡!”

短短的一个接触战,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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