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把耳朵贴在陈阳的房门上,想听听方才那声音是不是陈阳屋里传出来的。
一开始,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许大茂有些失望,正准备离开。
忽然,屋里传来了一阵让他脸红的声音!
许大茂精神一振,赶紧又把耳朵贴了上去。
“阳子哥,你、你太、嗐,阳子哥……”是秦京茹的声音,断断续续。
许大茂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紧接着,又传来了陈阳的笑声:“怎么,现在才知道我的厉害?”
“我、我又没个对比,我怎么知道你厉害不厉害?”秦京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嘴硬。
“小样儿,嘴还挺硬,看来还是欠教训!”陈阳坏笑着说道。
再然后,就是不足与外人道的动静了。
许大茂站在门外,整个人都惊呆了!
陈阳这个狗东西,居然是个假天阉!
他不仅能行人事,而且听秦京茹那话里的意思,还、还挺能耐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从许大茂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陈阳是假天阉,那以前自己委托陈阳照顾娄晓娥,岂不是……
娄晓娥生的那个儿子,会不会也跟陈阳有关系?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一颗炸弹,在许大茂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一股滔天的恨意和屈辱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陈阳!你妈了个逼!”许大茂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这对狗男女给撕了!
但是,他忍住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冲进去,不仅什么都做不了,反而会打草惊蛇。
他要忍,他要找到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把陈阳彻底搞死!让这个狗东西吃花生米!
许大茂悄悄地退了回去,他回到自己屋里,一夜没睡。
天一亮,他就找到了贾张氏。
贾张氏因为陈阳,被关了一年才放出来。
这一年的牢狱之灾,让她吃尽了苦头,也让她对陈阳的恨意深入骨髓。
出来后,她虽然表面上老实了不少,但心里一直没忘了要找陈阳报仇。
只是她一个老婆子根本拿陈阳没办法,只能把这份恨意埋在心里。
许大茂找到贾张氏的时候,贾张氏正在屋里给棒梗纳鞋底。
棒梗就快出狱了,贾张氏打算给乖孙做一双新鞋穿。
“大妈,您忙着呢?”许大茂进屋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贾张氏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许大茂啊,你有事吗?”
以前许大茂从来不救济她家,上次还嘲笑了她,所以她对许大茂也没有半点好感。
不过许大茂也不在意她的态度,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大妈,我想跟您说个事,一个关于陈阳的大秘密!”
一听到“陈阳”两个字,贾张氏的耳朵立刻就竖了起来。
她停下手里的活,狐疑地看着许大茂:“什么秘密?”
许大茂凑到贾张氏耳边,把昨天晚上听到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大妈,您说,这陈阳是不是个假天阉?他一直在骗我们大家!”
贾张氏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手里的鞋底都掉到了地上。
“你、你说的是真的?你没听错?”贾张氏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许大茂。
陈阳是假天阉?这怎么可能!
全院的人,甚至全厂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天阉啊!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我听得真真切切的,秦京茹那小浪蹄子,就在他屋里!还说什么‘厉不厉害’,说什么‘欠教训’,那话里的意思,还能有错吗?”
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一个老太太,听到这种话,也觉得臊得慌。
她想到从二大妈那里听来的关于聋老太的事。
聋老太就听过陈阳的墙根,去街道办举报过陈阳,果然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好个陈阳,这个天杀的,居然敢骗我们这么多年!”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
她想起自己那个可怜的孙子棒梗,还在少管所受苦。
她想起秦淮茹现在住在陈阳隔壁,跟陈阳眉来眼去的。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也从贾张氏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秦淮茹跟陈阳住得那么近,那槐花,会不会……
她继续往前想,再早一点的时候,秦淮茹也跟陈阳要过粮食,那小当该不会也是陈阳的种吧?
棒梗呢?
棒梗不会,因为秦淮茹怀棒梗的时候陈阳嘴上还没毛呢!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必须得想个办法,把这个小畜生的真面目给揭穿了,我要让他死!”
许大茂附和道:“是的,大妈,我也想让他死,我们得把他抓个现行!抓奸在床!”
“抓奸在床?”贾张氏皱起了眉头:“这可不好办啊,那小子精得很,会这么容易让我们抓吗?”
“我听说你跟刘光天就举报陈阳乱搞男女关系来着,结果刘光天现在还在牢里……”
听到这话,许大茂尴尬笑笑:“那次是我们大意了,证据不足。”
他凑到贾张氏耳边,小声地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咱们这样,我就负责盯着,只要看到秦京茹再进陈阳的屋子,我就通知您,您就立马去派出所报警,就说有人在院里乱搞男女关系,败坏社会风气!警察一来,人赃并获,他陈阳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跑不了!”
贾张氏听完,觉得这个主意万无一失。
“行!就这么办!”
从那天起,贾张氏和许大茂两人就跟侦探似的,密切注意着陈阳和秦京茹的动静。
陈阳虽然不知道他们的阴谋,但也察觉到了贾张氏有些反常。
这个老虔婆,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怨毒。
不过陈阳也没太在意,贾张氏恨自己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早就习惯了。
7月末的一天晚上,陈阳从外面回来,刚进家门,秦京茹就跟了进来。
“阳子哥,你可回来了。”
“怎么了?”陈阳问道。
秦京茹说:“今天我姐去少管所看棒梗了,发现棒梗被别人打得鼻青脸肿,我姐回来后就抹泪呢。”
陈阳心想,这少管所里都是问题少年,偶尔斗殴也是正常事。
“管她呢,你吃过饭了没?”陈阳问。
“吃过了。”
陈阳坏笑:“那活动一下消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