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一个弯,终于见到了另外两个人,只不过这两个人更惨,一个晕倒在地上,另一个则把脑袋插入墙洞里,屁股撅在外面,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胡不凡快步上前,一把将那人的脑袋从墙洞里拔了出来,可那人已经吓傻了,嘴里不停地喊着“鬼呀,鬼呀”。
几人费了好些力气,才把这四个人弄回了村口的小院中,等他们情绪稍微稳定一些,才断断续续问出原委。
原来,这嘎子四兄弟为了直播效果,非要去找什么荒村坟墓,可他们也不想想,这村子已经荒废了近四十年,就算有什么坟地,也早就被风吹雨打给平了,哪还找得到。
但四个人不甘心,指着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按照直播剧本硬说那里就是乱葬岗,进行了一通夸张表演。
可折腾了老半天,直播流量怎么也没起来,只能灰溜溜地关了直播,准备收工回去。
边走边抱怨着,这一晚上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切片素材都凑不齐,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可就在他们拐过一处倒塌了一半的石墙时,迎面一个浑身绕着黑气的尸鬼,便从那个墙洞里冒了出来。
那尸鬼浑身青黑,双眼处是两个黑黑的空洞,似乎是嗅到了生人的气息,一下子就转过了头,接着张牙舞爪地就朝四人扑了过来。
嘎子四兄弟哪见过这阵仗,当场就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四散奔逃,这才有了刚才那副狼狈模样。
胡不凡心中好笑,可也不打算说些什么,转头就进了村子。
在村子里转悠了一个多小时,又找到了两个尸鬼,一一给做了超度,算是把这荒村的隐患彻底清除了。
第二天,一行八人回到山脚下的村子时,已经是中午了,那嘎子兄弟四人见到有人气儿的村子了,终于恢复了那股闹腾劲,非拉着几人一起吃饭,还不停地鼓动梁花妹加入他们的团队,说一起直播肯定能火,月薪一万起步,流量分成另算。
梁花妹笑着摇了摇头,人家可是正经的编制,怎么可能答应?
胡不凡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了一句:“你们还是先想想,怎么把昨晚那段直播素材剪好吧,保证能火。”
吃完饭,几人上车准备往回走时,老黄看着那已不如从前热闹的村子,叹了口气道,“唉,虽说尸鬼扑人解决了是好事,可这些村民们,怕是再也赚不到流量热度带来的钱了。”
封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会的,老黄,我给你们出个主意吧。”
“你们只要把这村子半真半假地做个封闭,人还是会再来的!”
老黄一时间没明白,“封……封村?”
封队笑了笑,压低声音道:“离村子三里五里的距离,拦着一点铁丝网,挂上牌子,不用写别的,就写个‘荒村禁止入内’就行。”
“可……不让人进,不就更没人来了?”
“那这儿的百姓还怎么赚钱啊?”
“放心吧,不让人进,他们才会更想进。”
“你越拦着,他们越觉得里头有东西,越觉得有东西,就越有人来。”
一切都跟封队预料的一样,梁花妹那《清同治年间尸鬼袭村事件》《凭祥尸鬼扑人事件大揭秘》等素材一经发布,立刻又引爆了网络。
再加上那拉起的铁丝网,以及那块写着“荒村禁止入内”的牌子,更是让无数网友心痒难耐。
短短几天,原本已经冷清下来的村子,又涌来了大批探险主播和好奇的游客。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封队和胡不凡解决了凭祥的“鸡鬼害人案”和“尸鬼扑人”后,便想着再回到鬼王那。
路上胡不凡开着车,想起了封队说起的,要了解那田村尸鬼扑人再现的真正原因,便开口问道:“师伯,您看出为什么尸鬼,经过了三十多年又突然冒出来了?”
封队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缓缓说道:“那你觉得呢,先说说你的看法。”
胡不凡想了想,说道:“我是没看出来什么,不过有个现象,我觉得可能跟那尸鬼出现有关联。”
封队微微睁开眼,“噢?现象?说来听听。”
胡不凡其实也没想好,挠了挠头,“就是……我是觉得那田村的环境似乎有些乱,您看那村里,有些房屋保存的就挺好,院子里也是阳光充足的,可村西那一片就倒坍得厉害,院子里也都是荒草,特别是当年战地医院那个大屋,与咱们住的那个小院相隔很近,但是院子里的那几棵树全都枯死了。”
“我原本以为是不是鬼气闹的,可想想又不对,那鬼气再重,也不至于把树都枯死得那么整齐,而别处的树却好好的。”
“应该还是地气出了问题。”
封队点了点头,赞许地看了胡不凡一眼:“你小子有长进啊,不像以前那么冒失了。”
封队的一句夸奖,让胡不凡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嘿嘿一笑。
“我跟你说过,南洋那帮人,一直在盗取中原的南龙龙气,这几乎是他们法术界与政府一直以来达成的默契。”
“这些年,许多靠近我们边界的大项目,背后都有着各种各样的算计,咱们国家看大局大势,有些小问题其实不是看不出来,只是不愿意去追究,反而愿意深化合作,放下争端。”
说到这儿,封队忍不住叹了口气:“可不是所有小国都有大局观,大多是见到一些好处就翻脸,处处设陷阱。”
“如今,那一直在背后运作的反华组织频繁出手,通过各种办法搞风搞雨,我觉得那田村的尸鬼再现,就与南龙龙气变化有关。”
话说到这么大,胡不凡不得不把思想,从单一的闹鬼事件中抽离出来,放到更大的格局上去看。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师伯,刷新闻看到越南、泰国、印尼等国家,学习咱们搞改革开放,引进外资,这两年发展得不错。”
“可转头就背信弃义,把我们在那投资的项目抢走,转手给日本或者其他国家,甚至还在南海问题上频频挑衅,搞事情。”
封队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正常的商业竞争本就无可厚非,但这些反常事件的背后,都是阴谋算计。”
“特别是南水龙,多年被越南把持,可越南心胸狭窄,几乎掐死了南水龙的龙气,影响了我们在南洋的大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