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在大理待满了十天,每天都会买些鲜花编出一只漂亮的花环。可惜无人佩戴。。。
直到我再次离开大理,也未再见到当初教我编织花环的那位白族阿婆,只能默默地在心底希望她身体康健......
我本想就近去西藏一趟,可徐缘却不许我去,只好将下一站的目的地更改为重庆。
我知道她不许我去的原因,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我以前也没有去过西藏,又是独自一人,她害怕我有高原反应导致意外发生。
其实她也没有坚决不许我去,就只是坚决不许我独自进藏,她说:“你想现在去西藏也行,你去昆明机场接我,我和你一起去。”
我并非不懂事的人,又怎么会让她跟着冒险呢!就拒绝了她的好意,并对她说:“如果你也想去的话,我们可以等到明年春暖花开以后。”
她开心地答应下来。
可第二天,秦少给我打来电话我才得知,徐缘刚到公司就找他问起了此时进藏的相关事宜,徐缘甚至临时更改了主意,她想请秦少阿龙他们临时组织一个进藏车队,整个车队人员的全部开销都由她承担。
因为阿龙更有经验,且阿龙那里有专业的车辆和专业的工作人员,能够应对各种突发事故,确保同行人员的安全。
收到秦少传来的消息后,当即给徐缘打去电话:“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明年春暖花开后再去。”
电话那头的徐缘巧笑倩兮:“不同的季节不同的风景,反正阿龙他们有经验,有专业的车辆和专业的人员,那就没什么好担心了。”
“算了,明年再去。”
“为什么?”
“因为冬天比夏天更容易高反,且会更加难受。万一你有高反呢?!看你受罪我心难安!”
“我觉得我应该没事儿吧。。”
“我们都不曾亲身经历过,就先不要盲目觉得了。反正我改主意了,我打算去重庆一趟,然后就回杭州。暂时结束这场旅行!”
“真的?再回来就不走了?”
“嗯,回去好好工作努力赚钱。呵呵呵......”
“清风以北过南巷,南巷故人不知归。以为你还要很久才会想回来呢!”
“放心吧,我知归!”
她笑着,甚至故意教育我:“尘扬,如果你还没玩儿够,大可以尽情地继续去玩儿。我不许你独自进藏是因为担心你的安全,你想去别的地方我肯定不会阻拦你。
至于工作和赚钱,对我们来说已经不再是要紧的事情了。
再说了,你我都知晓——人一定要疯狂爱上什么东西,才不至于被这无趣的生活吞没。我们的肉身只需要很少的粮食就能存活,可精神却需要山川河流与自由。怎可一生忙碌,只为喂养一副终将衰老的躯壳,却从未善待过相伴至死的灵魂。别让琐碎磨平眼里的光,别让奔波耗尽心底的热。去爱清晨的风,去爱傍晚的云,去奔赴山海,去活成自己喜欢的模样。别困在鸡毛蒜皮里沉沦,别被世俗功利捆绑一生。灵魂总要靠一份热爱撑着,别等到垂垂老矣才惊觉,这一生竟从未真正为自己活过。”
我开她玩笑说:“不愧是从应试教育里脱颖而出的佼佼者,书上的内容背的滚瓜烂熟。哈哈......”
“切,这又不是课本里的内容。”
“莫泊桑的《一生》,虽然不是课本里的内容,总也还是书里的内容。”
“那没办法,我又不像你似的,有心思去行万里路,我就只能随便看点书了。你说我们俩这算不算是人比人气死人?!哼......”
“呵呵呵......你这语气,到底是羡慕还是抱怨?”
“随你理解!”
“一直是我羡慕你,你可千万别搞反了,我会不适应的。哈哈!”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就真是抱怨了!哼~哼~哼~!”
如果说,一味地瞎聊还能和我聊在一起且不乏乐趣的话,我最能想到两个人,分别是秦思越和徐言之......
所以这通电话打的很是心情舒畅,我们两个愣是自然而然地瞎聊了将近一个小时,欢笑声从未有过间断。
结束通话还是因为我在电话里听到了夏听雪的声音,知道夏听雪去找她了,才没再继续瞎聊下去。
不过,在挂断电话之前,我今年第一次主动对她说:“如果你也想去重庆的话,我去机场接你,请你吃火锅!”
“好,那你等我!”
......
其实我和徐缘是最相似的,不仅仅是性格相似,就连三观都近乎一致。
所以对待感情的态度也近乎一模一样,唯一的一点区别,大概是来自于性别。
我们都是那种——喜欢一个人就愿意对对方好,且可以不求回报。
我们一致认为——喜欢一个对的人是一件对的事情,既然是对的事情,那无论发生何种变故,都不该因此让自己变成一个更窄、更怨、更不像自己的人!
我们本就很好,对的人再加上对的事,没有任何理由能让我们变不好......
而且,随着心结松动,我又独自想通了一些事情——无论我此生遇见谁,她们都是我此生该遇见的。情出自愿,事过无悔,不谈亏欠,不负遇见。
想到就要做到。所以,我完全没有躲徐缘的必要,像从前一样,顺其自然就好......
我顺利抵达重庆的第二天,就在重庆江北国际机场接到了从杭州飞来的徐缘和小雨姐,还有夏听雪与秦思越。
“尘扬,surprise?!”
确实还挺surprise的,我来的时候以为只有徐缘自己,不知道还有她们三个。。。
而问我惊喜不惊喜的,是我小雨姐!这丫头如今是真的能讲一口流利英文了,虽然和她姐还有很大差距,跟洛灵和夏听雪这种在英国念过书的人更是没法比,但比我和两年前的她自己,已然是青云与红泥。
我随手揉了下小雨姐的头,笑着问她们:“怎么都来了?”
夏听勾起嘴角回应我:“怎么?就只想见到徐缘?”
秦少也紧跟着开口:“扬哥,莫非你就只想大美女,不想兄弟我?”
我看了徐缘一眼,她则对我呵呵一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无辜模样。实际则是她们四个串通好了。。。
所以徐缘也休想置身事外,我故意问她:“我来之前预订好了一家双人餐厅,现在我们五个人,怎么办?”
我是随口瞎编的,因为吃火锅哪有什么双人餐厅啊......
但我的临场发挥,还是让身为始作俑者之一的徐缘有一瞬间的大脑短路,她怔了一下后,猛然反应过来:“不对啊,你不是说请我吃火锅的吗?”
“哦,是我记错了。走吧,咱们去吃火锅。哈哈哈......”
意识到差点被我忽悠,徐缘抬手就打了我胳膊一下:“好你个尘扬,刚见面就骗我!”
“明明是你先没对我说实话的。。。”
和徐缘开过玩笑后,我特意看了旁边的夏听雪一眼。这一次,我没有心虚,也没有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