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世平比完赛后,和家里人去看了几个好朋友的赛事,后面就带着欧少羽和郑小乔去旅游了。
欧少羽在欧世平上大学之后,就把工作的重心转移到阜庆,这几十年都在外地,现在年纪大了,不适合在两地跑。
运动会过了有段时间,欧世宁也迎来了小长假,这次的小长假他们受邀去段辞和宋天棋读书的城市游玩。
一行人一起来到机场,左佑显得很是兴奋。
“太好了,可以去看看安安的学校了。”
“学校有什么好看的,不都长得一样吗?”白浩轩不懂,这有什么好值得看的。
“听安安说,他们学校有一栋教学楼是书本的形状。”左佑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很感兴趣。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登机了。”欧世宁拉住左佑。
阜庆离段辞他们上学的地方还是有点距离的,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欧世宁他们总算落地了机场。
“阿辞说他们已经在机场了,我们直接出去吧。”欧世宁拿出手机确定行程。
刚走出机场大厅,就看到段辞和宋天棋在向他们挥手。
“宁宁,商哥,佑佑,阿轩,我们在这里。”白浩宇这次没有来,他的工作比较忙,没有时间出游那么久。
“安安,好久不见啊。”左佑冲过去和宋天棋抱在一起。
好友久别重逢,欧世宁也十分高兴。
“我也好想你们啊,还好有阿辞陪着我,不然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读书我都不习惯。”宋天棋眼眶红红的。
段辞无奈地拉过宋天棋,对他说:“好啦好啦,他们不是来了吗?走吧,我们先带他们去放行李。”
段辞和宋天棋没有住宿舍,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房子,他们没打算留在这个城市发展,所以没有直接买下来。
当初既是为了让自己住的更舒服,也是为了让欧世宁他们过来时有地方住,他们租的是四房的大房间,刚刚好够住,就是白浩宇过来也够住。
“哇,安安。这里被你们布置的好温馨啊。”左佑一下就被室内装饰吸引住了,段辞和宋天棋就像两个新婚的小夫妻,把这里布置的很温馨,很舒适。
“真不错,很有生活气息。”欧世宁左顾右盼,他也想过和郁商未来的家是什么样的,不过因为他还在读书,只是在想象,没有付出行动。
“是吧,是我和阿辞布置的,租下这个房子之后,我们就想把它布置成我们心仪的样子了。”这里面都是宋天棋哥段辞一点一点布置的,他当然很高兴有人能喜欢他们的小窝,“这边是商哥和宁宁的房间,这里是阿轩的,这是佑佑的,你们先放下行李休息一下,晚一点我们带你们去看看这里的晚上。”
到了晚上,段辞开着一辆七座商务,带着他们兜风,宋天棋还一边解说。
“这里的晚风很凉快,有时候我们晚上下课,不想开车回去都会在这里散步回去的。”段辞还把车窗打开,让他们感受一下。
欧世宁显得有点心事。
宋天棋问:“宁宁,你还在想刚才那个人的事吗?”
在欧世宁一群人下楼的时候,遇到了宋天棋他们的邻居,一个阴阴沉沉的男人,宋天棋和段辞已经习惯他那个样子。但是欧世宁看着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不简单。
“是啊,不过没事,他身上的煞气不重,这种程度的煞气,在工作的人身上很常见。”
和打工族的怨气差不多,只是有些人可能脾气比较差,由怨气变成了煞气。
宋天棋知道欧世宁的性格,缓缓说起这个男人的事,“这个人是我们搬进来的一个月后搬进来的,据他自己所说是买了这里的房子。刚开始的时候还对我们笑脸相迎,自从知道我们是附近的大学生,他的态度就变了很多。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地说我们是拜金男,来路不明的钱用着也折寿,有时候又说我们只会啃家里人。说话经常前后矛盾,我是懒得理他,阿辞有时候想和他动手被我拦下来了,像这样的人,给态度给他,也只会蹬鼻子上脸。”
“怎么那么像仇富的人啊。”
“我也觉得。”左佑附和着白浩轩的话。
“他不是像仇富,他就是仇富。我后来听一个老奶奶说,他也是这里的租户,这里的房子一般是只卖不租的,后来经济下行,不得已之下才开始租房。目前除了我们就只有那个男人是租户,他在外面说自己的买下来的,也没有拆穿他,毕竟这个年纪的男人最爱面子了,万一伤到他的自尊心,他杀人怎么办。”
“啊!因为几句话就杀人,不会吧。”左佑缩了缩脖子。
“老奶奶说这个区已经就发生过类似的事件,他们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赌这个。”
欧世宁认可地点了点头,“这个的确,你和老奶奶说这个话的时候,有没有被这个男人盯上?”
宋天棋想了想,说:“没有,不过我们聊完天,我在回家的过程中碰见他了,他看着我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恐怖。”
段辞手不自觉地握紧方向盘,着急地对宋天棋说:“你怎么没有和我说这件事?”
“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有和你说。”
段辞一向对宋天棋都是和颜悦色的,但是今天,他的表情异常严肃,对宋天棋说:“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和我说,你知道吗?”
宋天棋立马坐得端端正正,从他自己说出那个男人看他的眼神不对,他就已经反应过来了,那个男人应该是听到他们的话了,那个时候应该是打算着怎么收拾自己。因为自己平时上学放学都是和段辞一起,他可能不敢轻举妄动。
“我知道了,这次是我不对。”
“宁宁,他……他会不会伤害安安。”段辞不放心,自己总不可能永远陪着宋天棋。
“按他这种煞气情况,他最近会犯罪,你们密切关注着安安的情况,一定不要让他自己一个人行动。”
在此之后的几天,无论宋天棋走到哪里,他们都陪着他,有时也会看到那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直接这天……
“啊—————杀人了!杀人了!”曾经和宋天棋说过话的那个老太太踉跄地跑出来,直往宋天棋这边扑。
“你怎么了?奶奶。”宋天棋看到老奶奶身上有血,但是她又没有受伤,应该是别人的血迹。
“那个……那个租户,他……他杀人了!”老奶奶发着抖的手指向逃出来的地方,那个阴沉的男人,就这样拿着刀子一步一步逼近欧世宁这边。
欧世宁定睛一看,这个男人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厉鬼,是一只还没有完全发育的厉鬼。
厉鬼的嘴巴在动,那个男人的嘴巴也在动,“别跑,我要灵魂,好多好多的灵魂,给我灵魂。”
应该是孤魂野鬼,没有上过户口的那种,不然会被黑白无常找到,欧世宁悬空画了一个脱身符,脱身符很快打到厉鬼身上,把他和那个男人分离。分离的那一刻,男人很快就晕了过去。
“是~谁~在~找~死~”厉鬼的声音很难听,不过欧世宁不怕,他们人看不见厉鬼,只有遇郁商倒霉一点。
他没忍住捂住自己的耳朵,这个举动激怒了厉鬼,他直直往郁商扑去,欧世宁比他的动作还快,提前挡住了他的伤害,让郁商退到后面。
“小屁孩,有一点本事就约别人充大头,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欧世宁莫名其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