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山好说歹说才将谢海征要把贺屿改姓谢的念头给打消,谢海征对此也感到有些憋屈。
“如果我话语权再大一些的话没准就行。”
“这有什么关系的,跟我姓难道就很没面子吗?”
贺青山语气很轻,但问题的角度却格外刁钻。谢海征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瞬间他便慌张了起来。
“不是,青山我不是那个意思。”
谢海征语气里着急的情绪几乎溢出屏幕,听得贺青山一阵发笑。
“是什么意思啊?”贺青山不由调侃。
“就……就没有那种看不起你的意思,绝对没有,你得信我。”
听声音感觉谢海征都快要急哭了,贺青山憋着笑适时出声。
“逗你玩呢,你真信了啊?”
谢海征刚刚还着急的声调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拉长声音道:“好啊,你就知道拿我寻开心,我现在真的是生气了。”
“别生气了,话说你怎么老是这么闲啊?发信息你总能第一时间回。”
“你也不看看你几点发信息,没执行什么任务我们也是正常作息的,不过也要训练,可累人了。”
“不是你在折腾别人吗?怎么成你累了?”
“那也累啊,我总不能一直跟牧羊一样赶着他们吧,如果狼来了他们跑的比我快怎么办?”
谢海征打趣着:“你们那边呢?那么多人挤一窝。”
“他们对我弄的浴室好像还挺有意见的,我觉得挺不错的。”贺青山干脆向谢海征倒苦水:“不仅风景好,而且几乎是全天都有热水供应,材料也是纯天然的。”
谢海征听贺青山这么说不由好奇了起来:“什么样的?”
“在悬崖边,窗口对着林海,有风可以吹进来,门啊都是我弄来的磨砂玻璃做的,我看酒店什么的都这么弄,而且很有氛围感不是吗?”
电话那头的谢海征闻言嘴角抽了抽,谁家好人家在那么高的山顶弄这种浴室呀,还磨砂……这情趣可不适合在野外给人看。
“真的很大吗?”谢海征问。
“当然了。”贺青山说,“我们一大伙人都可以一起洗,而且还有能坐的地方,可以慢慢洗。”
“窗户对着林海?”
“嗯,很漂亮。”
“那你想过和我在哪里做吗?”
贺青山顿时语塞,他下意识看向一旁认真旁听的贺屿,他尴尬笑了笑:“你这家伙……小孩在旁边呢……”
“没事儿,他不懂。”谢海征说,“所以有没有想过?我可不信你这么随便的一个人能花那么多心思挑地方挑材料整这个。”
贺青山觉得脸有些发烫,他会没有想过吗?怎么可能!
这里一切的一切他可没有大度到为那么多人考虑,这都是以他与谢海征为基础创造出来的。
“所以……你想试试?”
贺青山呼吸紧了紧,竖起耳朵听。
“想,想你在那把我干死。”
谢海征那充满磁性且勾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贺青山的心砰砰直跳。
“你别激我。”贺青山压低声音,“你知道的,我不是好人。”
“我知道。”谢海征笑着。
“我等你。”贺青山说,“这里是你的家,无论何时我都会在这里等你。”
谢海征沉默了好一会,随后才郑重的说:
“我一直知道。”
“只要有你在的地方,那就是家。”
贺青山的心狂跳不止,他喜欢听,当然没有人不会喜欢听吧。
窗外的风呼啸不止,在这跌宕起伏的林海中,在林海最高的山巅,他的心无法抑制的随风飘向更远的地方。
贺青山在想,这里的风是否能吹到谢海征所在的戈壁。
他想说的千言万语最后只脱口而出三字:“我爱你。”
“我知道。”谢海征的轻笑依旧在,“我也爱你,我的青山不会老,哪怕多年以后。”
“你怎么老是说这些话儿?”贺青山问,越是听,心中的思念越是无法抑制的翻涌。
“因为我喜欢你。”谢海征说,“这是实话,而我早把你藏进了心里,刻在了灵魂里,当我老去时,你贺青山也会像青山一样在我心中永不老去。”
贺青山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回应,自己的词汇量好像又不够了,应该多看一些书的,这种骚话他还是不能张口就来。
“梦里见!”贺青山说。
谢海征笑了:“梦里见,在梦里我慢慢跟你说。”
电话挂断,贺青山捂住脸深吸一口气,他转身看向贺屿。
小家伙还是眨巴着眼睛有些不明所以,傻乎乎的,他根本没有听懂什么。
贺青山松了口气,他揉了揉贺屿的脑袋:“以后你一定要多看书,不能吃没文化的亏。”
光是一张嘴都能把人勾的情不自禁,春心荡漾……
贺屿虽不理解,但他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以后遇到喜欢的人无论如何都得勇敢一点,脸皮厚一些,除非不喜欢你。”
贺屿依旧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哈哈,你这呆瓜,是不是只会点头?”贺青山捏了捏贺屿的鼻子:“做人就得好好做人,所以叫声爸爸。”
贺屿张嘴十分清晰的喊出了“爸爸”,贺青山微微愣了愣神,然后笑的更开心了。
“以后只有我可以欺负你,哪怕你二爹都不行。”贺青山满足的又揉了揉贺屿的头发,直至将其揉成鸡窝头才停下来。
“从今以后你是我贺青山的儿子,那不管是揍你还是骂你,那就只能我来。”贺青山说,“其他人都没有这个资格。”
他将薄毯拉来为贺屿盖上:“今天就先休息,明天我们再学习,等你识字会简单沟通后我再教你格斗枪械,之后这片山都得听咱们的。”
贺青山对贺屿的期望很高,他的体魄不是用正常人就可以简单比拟的,加上他还在成长期,将来只会更强更厉害。
而他需要做的就是教导,虽然知书达理什么的有点困难,但做到不被人欺负贺青山还是可以保障的。
“话说这个年纪差不多应该是小屁孩的叛逆期吧。”贺青山摸着下巴,他看着呆呆的贺屿忽的有点担心。
这个小家伙会不会不喜欢学习然后叛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