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定下国家大事的议事堂的路上。
沈弘白在前带领,中间则是北国之君、北国国师二人之身后,则是数十位重甲士兵。
北国之君嬴恨,环顾四周,看着这威严的城墙,笑了笑,随即向面前之年轻人询问道:“看来你们还是不够信任我们呐!
我们二人没有带一兵一卒,只有二人就进来了。
而你们却是派了这么多人。
是对我们不放心吗?”
“北国之君主您身后之士兵是为了保障你的安全。
况且我等也拦不住你们二人,你们二人乃是修士也。
如今在场之中,也只有我一名修士。
二人想要杀死在场,众人都是轻而易举。
两位有何怕的呢?
其实我们这种人才是最担心受怕的,怕你骂人动动手就将我们杀死。”
“我们怎么敢杀死你呢?
你的父亲和大伯怎么能饶了我们呢?
他们二人的修为听外界所言半步玄境,不知是真是假。”
“看来北国的君主对我父亲和大国的了解有些多呀,修为真假,见见就知,前方那座宫殿之中。
正式谈判之地,”沈弘白停下脚步。
北国之君点了点头,变就朝着那座宫殿走去。北国国师紧跟其后,沈弘白就此停下脚步,站在此地驻守。
北国之君一步一步的走着,心中谋划着,直到接近大门处,北国国师运用元气将门打开,一国之君,一国之国师走入其中。
一长长的桌子早已摆好,最远处坐着北海帝国之君主杨承德,其左侧坐着其地沈家家主沈承仁,右侧则是坐着一发须皆白的老者。
那位老者是鉴定者,并且是公布者。
老者的面前,桌子上摆着厚厚的文卷。
老者见参加此调停战争会议的二人,已经到达,便就将文卷展开,拿起笔来,时刻准备着记,在场众人的话语。
北国之君丝毫不见外,直接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做到了临近门的座位上,北国国师则是站立于左侧。
“北国之君,好久不见。
没有想到,北国国师竟然也来到了此地议事。
可真是少见呐!”沈承仁率先开口道。
“哦,沈家家主有何少见的呢?”北国国师知道沈家家主想要说什么,可是他不想将此事摆到明面上。
“此事放在国事之中,算是一件小事。
等商议完之后再谈论谈论这小事吧?”沈弘白暂时给其下台的机会。
“多谢沈家家主了。”
北海帝国之君杨承德看着眼前之年轻的君主,“年轻人有血气,有魄力。
乃是正常之事,可是有些过度狂妄。
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发动战争,导致两国百姓,受战争之苦,最为严重的是边境百姓生灵涂炭,流落他乡,此事乃是你们北国之罪也。
先前早已与你们商议停战,可你们仍然贪恋土地,贪婪的继续开战。
你们应该会想到失败吧?”
“我们都知道此事,就是我们北国之错。
我年轻气盛,想开阔边疆,壮大北国。
可是这件事情有些太仓促了。
我想的也太简单了。
北海帝国之君主,你说我们该如何弥补呢?”北国君主面色淡然,无丝毫他样情绪。
北海帝国之君主与沈家家主见此,皆是有些不解,此事乃是北海帝国之胜利,北国之败,败者应送上金銮细软或是广阔土地。
他理应心痛,可为什么他却好似什么也不在乎呢?
难道真的就是年轻气盛惹的祸吗?
可是如若有机会,那定然为帝国而谋福。
“北国之军全面退兵,退回你们的牧场吧?
海临境内不可有一名北国之兵。
奉上万两黄金,成为北海帝国之名义附属国,割让越王牧场,吴王牧场,北国军城、宁王牧场,梁王牧场五地,北国之君,你意向如何?”
“成王败寇,失败了。
就是失败了,我认。
北海帝国之君主所说之言,我一一应下。
只愿以后我国之君征伐北海,帝国之时也,愿北海帝国之君主能向今日我一样,大大方方无丝毫私藏。”
“你还是太年轻了。
真是没有想到,上代君主竟然输在你这毛头小子手上,”杨承德不禁感叹,也不禁思考上任之君主是怎能败在这小子手中,并让这小子夺了权呢?
“记一下吧?
今日我与其直言,皆系在其中。
到时宣告天下,而接下来所说的就不用记下了,我们该谈谈关于你们国宗之事了。”
“北海帝国之君主,你想参与我们国家的宗门之事吗?
是不是有些越界了,”北国君主的面色不像刚才的淡定,而是微微皱眉,死死盯着北海帝国之君主。
“此事不是国事,而是私事。
弟弟就由你讲一下吧?”杨承德没有过多言语,而是将主导权交给了自己的弟弟,因为自己专心忙于国事,对于东北老家,其实了解甚少。
自己的弟弟一直在东北老家调查。
对此事更加明了。
沈承仁接替自己的哥哥,开口道:“此时乃是私事,北国之君主,你可以选择继续听,也可以选择不听。
我的主要之话是讲给你们的国宗,九命宗宗主,”沈承仁边说着,边眼神犀利的盯着站着的北国国师,“不知我们家究竟何得罪了国师大人。
况且我们的家是在中土东北,而不是北原,我真的很好奇,你们一北原地区的,为何大费周章南下,遥远的丹临呢?
捣个乱,毁了个庄园。
这就是你们想做的事情了。
其实不得不夸奖啊,你们宗门好像有一阵法天才,竟然能将老家布下的阵法摧毁。
我与我大哥现在就很好奇,你们究正是想干些什么呢?”
“摧毁国君与大人二人之老宅。
纯是无心之举,可能是我宗弟子在中途东北方历练之时,与你们二人之老宅之人发生矛盾,这才导致老宅被毁。
我们真的不是无意的如若两位大人仍想追究我们宗门可奉上天财地宝而弥补,”北国国师以折中的方式讲述着。
“老宅已经花费数年重建,如今,这年代已经不像当年的大秦帝国,人才济济,建造那么庞大的大宅子,仅需几日便可。
老宅既已重修,其实我们也猜出你们的目的,那就是试探我们的父亲是不是还活着。
你们已经得出了答案,当然就说无心之举了。”
“两位大人竟然明白,为什么还要问呢?”北国国师也深知自己演不下去,便就将话题明挑开。
“我们说了。
是警告你们一次。
如果有第二次,我将会亲自杀到你们的宫殿之中,”话音落下,玄境初期的修为不再掩饰,这六年时间,他边监督工人修建老宅,也边进入福地修炼,也成功踏入了玄境之列。
北国国师感受着磅礴的力量,突然有些畏惧,但是他作为一国国师不可露出惧怕,北国国师就那么直挺挺的站着。
这副僵局就一直维持着,直到北国之君主,开口道:“此事也是我们北国之错。
我们将会在赔偿金上再多附上些金子。
天下人皆是想知道,曾经的天下第一是否是陨落。
九命宗只是践行者罢了,我想九命宗不干也会有其他宗门试探,只是不会过于极端。”
北海帝国之君主与沈家家主听此十分生气,释放自身力量之威压,面前这二人顿时汗流浃背,可也因为国家的关系,如若在此,将其君主吓死。
恐怕会遭受整个北国百姓的反抗。
二人也就慢慢的收回了威压,给予九命宗一次机会。
微压收回,二人终于有喘息之机。
二人没有过多言语,此事已谈妥,便就开始准备将北国之北原本之地区的百姓带回北国境内。
还有一些其他事物,所以就直接离开了。
兄弟二人望着那两人远去,大哥杨承德深知那位年轻人指定不会罢休的,他年轻有的是资本,况且也是一名修士,未来有很多机会。
而自己将会不断的老去,可能会在突破修为之中死亡或是在某种大事遭受重创而亡。
容错的机会很少,可是自己仍有后代。
可以传承帝国的荣耀。
其弟沈承仁则是在想着,九命宗,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的?会不会比肩九世院呢?九命宗的宗主北国的国师,他的修为乃是半部玄境。
看来自己仍需提升啊!
记载此事的人,记载完毕之后,看向北海帝国君主,北海帝国君主摆了摆手,示意其可以退下。
记载者便就将文卷留在桌子上,刺激而离开了这间房间。
北海帝国之君主拿起文卷,看着文卷中的内容,突然道“对了,老二。
我那两个孩子在江南调不调皮呀?”
“我那两个侄儿乖的很。
一点也不调皮,对了,大哥,你与大嫂是不是想的了孩子了?”
“我其实想那两个孩子啊?
我想所有的孩子,北国事务繁忙。
近几年的北原可能不会太平了。
北海帝国之中,也有一股势力在蠢蠢欲动。
我是刚处理好了内乱才调转大量兵力对战北国,都没有国家内乱,北国不成气候。”
“江南相对是安全的两个小侄儿,还是在江南待着吧?
等以后若有机会,再让两个侄儿回到北原。”
“也只能这样了,虽然有些想,但是也没有办法,”杨承德有些思念自己的孩子,与自己弟弟们的孩子,自己专心处理朝事多年,很少处理家事。
看看以后是否有太平年间吧!
世间太平就可以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