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立储辩论后,刘欣深知 “仁孝” 是帝王最看重的品德之一,若想进一步赢得成帝的好感,巩固自身在储位之争中的优势,需从 “孝” 字入手。夜深人静时,他独自坐在偏殿的书案前,点亮一盏烛火,铺开上好的竹简,准备撰写一份请求探望祖母傅昭仪的奏表。
烛火摇曳中,刘欣手持毛笔,先在竹简上轻轻勾勒出草稿的轮廓。他回想起自小在傅昭仪身边长大的点滴 —— 祖母为他挑选老师、教他礼仪、在父亲病逝后悉心辅佐他,甚至为他的储位之争四处奔走,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心中满是暖意。他深吸一口气,提笔落下,字迹工整而饱含情感:“臣刘欣谨奏陛下:臣自奉旨留京伴驾以来,已逾半载,日夜思念祖母傅氏。祖母昔年抚育臣成长,教臣读书识礼,在臣父病逝后,更是以一己之力撑起定陶王府,督促臣研习政务、体恤民生,臣今日之点滴成长,皆赖祖母教诲之功……”
写到动情处,刘欣的笔尖微微颤抖,墨汁在竹简上晕开一小片痕迹,他却并未擦拭,反而顺着这份心绪继续写道:“今臣虽在陛下身边侍奉,却时常梦归定陶,见祖母独自在府中操劳,夜不能寐。臣深知伴驾之责重大,然‘百善孝为先’,臣愿陛下恩准,容臣每月定期返回定陶王府探望祖母,尽孙儿之孝,待侍奉祖母后,必即刻返回长安,不敢耽误伴驾与学业。臣惶恐顿首,伏望陛下圣裁!”
奏表撰写完毕后,刘欣反复诵读了三遍,逐字逐句检查是否有疏漏,还特意请身边精通文墨的侍从帮忙润色,确保言辞恳切又不失礼仪。次日清晨,他亲自将这份用丝线装订整齐的奏表呈交给成帝,双手捧着竹简,恭敬地说:“陛下,臣有一不情之请,已写入奏表,望陛下垂阅。”
成帝接过奏表,坐在龙椅上缓缓展开。起初,他只是随意翻阅,可越往后看,眉头渐渐舒展,眼中露出动容之色。当读到 “祖母昔年抚育臣成长,教臣读书识礼”“臣今日之点滴成长,皆赖祖母教诲之功” 时,成帝想起自己早年丧母的经历,心中涌起共鸣;看到 “‘百善孝为先’,臣愿陛下恩准,容臣每月定期返回定陶王府探望祖母” 时,他不禁感叹:“刘欣小小年纪,竟有如此重情重义之心,实属难得!”
成帝放下奏表,看向阶下的刘欣,语气温和地说:“朕准了你的请求!你既有这份孝心,朕怎能不允?每月你可回去探望祖母,无需急于返回,待侍奉妥当后再回长安便是。” 刘欣闻言,当即跪地谢恩,声音带着一丝激动:“谢陛下恩典!臣定不负陛下信任,既尽孝于祖母,也不忘伴驾之责!”
此事很快在朝中传开,大臣们得知刘欣为尽孝特意上表,纷纷称赞他 “品德高尚、仁孝两全”。支持刘欣的御史大夫孔光在朝堂上公开表示:“定陶王既贤能又重孝,如此之人,若立为储君,必能以仁孝治国,造福百姓!” 就连此前支持刘兴的部分老臣,也对刘欣的孝行刮目相看,私下议论时说:“定陶王虽年幼,却有君子之风,倒也不失为储君的合适人选。” 刘欣的声望在朝中进一步提升,越来越多的官员开始倾向于支持他成为储君。
消息传到定陶王府,傅昭仪正在庭院中修剪花枝,听到侍从的禀报后,手中的剪刀轻轻落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看着庭院中盛开的牡丹,喃喃自语:“欣儿长大了,懂得如何为自己铺路了。这些年的教导与筹谋,总算没有白费。” 随后,她立刻让人备好刘欣爱吃的蜜饯与衣物,等待刘欣归来,心中更加坚定了辅佐刘欣登上储位的决心 —— 她知道,距离刘欣实现梦想的那一天,已经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