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沈渊又带着琴酒拜访了阿笠博士,在灰原哀食不知味的感觉中结束了晚饭。
第二天也没闲下来,去了铃木家和小田切家,过程没什么波折,不过小田切敏郎有些在意琴酒的存在,好几次“不经意”地打量过琴酒。
离开小田切家,坐进车里,沈渊系好安全带,侧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琴酒,“我怎么感觉小田切部长好像有些在意你呢,明明上次那个游戏发布会他上见过你的,但是那他没什么特殊的反应。”
琴酒开着车,声音仍是很平淡,“以前代表乌丸财团,出席过一些非公开的‘社交酒会’。那时说话就是现在这样,没有刻意改变声线。他大概是注意到声音了。”
沈渊闻言有些意外,但细想又在情理之中。
琴酒代表乌丸财团出席的酒会,当然不会是什么正经谈生意的酒会,多半是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用于联络各方灰色势力、打点关系的特殊场合。
小田切敏郎身为警视厅高层,会出现在那种场合,本身就让沈渊略感惊讶——毕竟他的职责是打击犯罪。
但转念一想,想到日本那独特的“指定暴力团合法化”国情,以及政商警界之间盘根错节的利益纠葛,似乎又没那么难以理解了。
沈渊想到之前园子看到他们和小兰的合影时还提过琴酒看着比较眼熟,所以铃木家一定也去过那种场合,“铃木家也去过的吧,但是在铃木家感觉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你。”
琴酒点头,“所以那个部长很敏锐,不简单,而且现在出事,就是乌丸财团引发的地震。”
沈渊点头,“不过看他们现在焦头烂额的样子,东京的乱子就够他们忙的了,应该暂时没那个闲工夫和精力来详细求证你到底是不是‘那个人’。我们明天去大阪吧,正好去拜访服部一家,开车去,带上闪电。”
第二天,大阪,服部宅
服部平次看到沈渊来了,还带着闪电有些意外,“沈渊哥?!你怎么来了?现在外面那么乱,尤其是东京,据说已经发生好几起特大恶性事件了,新闻上不都说尽量避免外出吗?”
沈渊笑了笑,示意了一下身后的琴酒:“你忘了我有保镖,实力很强,一般麻烦近不了身。咱们也挺久没见了,想着过来看看你。”
他语气轻松,但随即又带上一丝告别的意味,“而且,就像你说的,外面这么乱,万一事态发展到我不得不立刻回国,可能就来不及跟你当面道别了。”
服部平次有些紧张,“沈渊哥你要回国了?”
“目前没这个打算,”沈渊摇摇头,目光扫过庭院里依旧青翠的松柏,语气有些飘忽,“但就怕局势不由人。如果事态继续恶化到某种程度,或许……就不是我想不想,而是必须得走了。”
他暗示的是可能升级的国际冲突或彻底的秩序崩溃。
服部平次闻言,神色也黯淡下来。
他想起了那位新上任的,讨厌的,导致中日关系恶化的首相,心里一阵烦闷。
他知道沈渊说的可能性是存在的,而他,作为一个日本人,对此却感到无力,也没有立场上说出挽留的话。
他甩甩头,要把这些沉重的话题甩开,“沈渊哥正好你过来了,咱们一起去鸟取县吧。”
沈渊有些意外,剧情力量这么强大吗?他还非要去看柯南那边的情况?
“什么情况?而且你刚刚还说要尽量不出门,这会儿功夫又要去鸟取县了?”
“哎呀,情况不一样嘛!”
服部平次解释道,眼睛亮了起来,带着侦探嗅到谜题时特有的兴奋,“本来我是没打算去的,因为我老爸那边忙得脚不沾地,我自己坐新干线去又不安全。这不是巧了嘛!沈渊哥你来了,还开了车!咱们可以一起开车过去,路上有个照应。”
“而且,鸟取县那边跟东京、大阪这些大城市不一样。那边生活比较传统,务农的人多,炒股投资的人少,受这次经济崩溃的冲击相对小一些,那边现在还算稳定,没那么乱。”
他蹲下身,试探着摸了摸闪电光滑的皮毛,闪电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没动弹。服部平次一边撸“大猫”,一边说出真正的目的:“主要是那边出了点很‘有意思’的事情。”
“我之前听那边的诸伏刑警和大和刑警给我老爸打电话时说道那边有一片区域出现了大范围的、异常彻底的信号屏蔽现象,连卫星电话都打不通。
“还有山民说听到过几回枪声,”服部平次表情神秘:“更奇怪的是,当地的警察局好像对这件事讳莫如深,不让诸伏警官他们深入调查,只是含糊地说可能是‘军事演练’或者‘地质考察’。
我就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事!不简单!所以特别想过去实地看看,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沈渊知道服部平次说的诸伏和大和就是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说道这就不得不提一句安室透的竹马诸伏景光,诸伏高明的亲弟弟,被派去黑衣组织卧底,哥哥在人家老巢这边当刑警。
更巧合的是安室透的联络官黑田兵卫之前和诸伏高明共事过。
这层层叠叠的关系网,简直就像一张早已悄悄织就、笼罩在组织外围的大网。
这里面没事的话他能把柯南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沈渊将这些思绪压下,看向一脸跃跃欲试的服部平次。
他显然已经被“异常信号屏蔽”、“神秘枪声”和“当地警方遮掩”这些要素完全勾起了好奇心,侦探之魂正在熊熊燃烧。
“听起来……确实不寻常。”
鸟取县,三德山,时间异常,多方势力汇聚……现在再加上一个服部平次?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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