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5日,傍晚六点,波士顿。
总决赛第一场前的最后一个小时,整座城市陷入了狂热的战争状态。从洛根机场到北岸花园的每一根灯柱上都挂着绿色的“bEAt LA”旗帜,市中心的大屏幕循环播放着加内特那句“Anything is possible”。酒吧里挤满了穿绿色球衣的球迷,有人把科比的球衣挂在墙上当作飞镖靶,有人在模仿秦铭烧纸的动作,然后把点燃的报纸扔进垃圾桶。
北岸花园周围三英里的街道实行了交通管制,警车、警用摩托车、甚至骑警的马匹布满了每一条可能通往球馆的道路。这是波士顿警察局自2004年红袜夺冠后最大规模的安保行动——不是因为怕球迷闹事,而是怕他们太疯狂。
湖人大巴从四季酒店出发时,天还没有完全黑。
秦铭坐在靠窗的位置,耳机里播放着Eminem的《Lose Yourself》。他的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击着节奏,眼睛看着窗外。科比坐在他前面,低着头,不知道在冥想还是在打盹。奥尼尔坐在最后排,嘴里嚼着薯片,咯吱咯吱的声音在整个车厢里回荡。奥多姆在打pSp,阿里扎在听音乐,费舍尔在读圣经。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
大巴驶出酒店停车场的那一刻,第一波球迷出现了——大约二十人,举着“bEAt LA”的标语,冲着大巴竖中指。有人把啤酒罐扔向车身,咣当一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奥尼尔嚼着薯片,含混不清地说:“波士顿的啤酒真浪费。”科比头也不抬,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大巴转入 causeway Street 时,情况变了。
不是二十人,是二百人。不是二百人,是两千人。街道两旁挤满了穿着绿色球衣的凯尔特人球迷,有人站在垃圾桶上,有人爬上了灯柱,有人甚至站在了警车的顶上。他们举着标语——“bEAt LA”、“KG IS God”、“pierce owns Kobe”、“Allen has no fear”、“烧纸没用,这里是波士顿”——那块熟悉的标语又出现了。
秦铭透过车窗,看到了那个举着“烧纸没用”牌子的胖子。就是四个月前在北岸花园烧纸时,坐在第一排冲他喊的那个胖子。四个月过去了,那胖子瘦了一圈——可能是为了穿进绿军球衣而努力减肥了。
胖子和秦铭的目光隔着玻璃相撞。他认出了秦铭,嘴巴一张一合,隔着玻璃听不清在说什么,但嘴型很明显——“FUK YoU”。
秦铭没有生气。他笑了。不是礼貌的微笑,是那种“你等着”的笑。
胖子愣了半秒,然后更用力地举起了牌子。
大巴在球迷的夹击中缓慢前行。有人冲上来拍打车身,有人用脚踢轮胎,有人把点燃的报纸塞进排气口——被警察及时发现,用灭火器喷灭了。骑警试图用马队隔开人群,但球迷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退了,一波又上来。
“这阵势,比去年在底特律还猛。”奥多姆放下pSp,看着窗外,眼神里有一丝不安。
阿里扎摘下耳机:“去年活塞球迷没这么疯。波士顿人是不是有病?”
奥尼尔把薯片袋揉成一团,扔向垃圾桶——没进:“妈的,我打了十几年球,这是最疯狂的一次。当年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纽约球迷最多骂两句。波士顿人是真的想杀人。”
秦铭看着窗外那些愤怒的面孔,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2008年总决赛,历史中的湖人输给了凯尔特人,科比低着头走出球场,加内特在漫天彩带中仰天长啸。那是他穿越前看过无数次的画面。但此刻,他不是观众,他是参与者。他要改写那个结局。
大巴终于驶入了北岸花园的地下停车场入口。铁栅栏升起,大巴缓缓进入,球迷被隔在外面。最后一声“bEAt LA”隔着墙壁传进来,闷闷的,像远处的雷声。
秦铭站起来,准备下车。科比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你刚才竖中指了?”
秦铭愣了一下——他以为没人看到。
科比嘴角微微上扬:“我看到了。奥尼尔也看到了。”
奥尼尔从后排探出头来,嘴里还嚼着薯片:“我不仅看到了,我还拍了照。发给我妈了。”
秦铭哭笑不得:“沙克,你发给你妈干嘛?”
奥尼尔:“我妈说,那个中指竖得很标准。”
科比站起来,拍了拍秦铭的肩膀:“总决赛,打的是球,也是心。你刚才那根中指,让他们慌了。”
秦铭深吸一口气,走向车门。系统面板在视野里跳动——
【心理状态:兴奋指数87%】
【建议:将兴奋转化为专注】
秦铭关上面板,迈出了大巴。
时间:2008年6月5日18:00-18:30
地点:波士顿,causeway Street
关键事件:
- 湖人大巴从四季酒店驶向北岸花园
- 两千名凯尔特人球迷围堵大巴,高喊“bEAt LA”
- 球迷将点燃的报纸塞入大巴排气口,被警察扑灭
- 秦铭对着窗外竖起中指,被科比和奥尼尔看到
- 大巴安全驶入北岸花园地下停车场
秦铭的完美模仿进度: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