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小泽顾问微微一笑,略带调侃地说道:“那么,老朽在此便多谢康乐将军的慷慨相助咯!
只是……不知将军为何此刻并未留在机场负责主持审讯工作,反倒特意赶来送别老朽呢?莫非……是舍不得让老朽渡江离去不成?”
“哈哈,小泽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啊!
在下康乐意欲无礼一番,还望您海涵呐~我之前听闻咱们大本营里那些位高权重的将领们管先生您叫‘老鬼’呢,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呐!这下总算明白个中缘由啦!”
“无妨无妨,康乐将军言重了。其实这都是些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只是……此次前来叨扰,实属事出有因呐!还请先生莫怪。
如今,我特来恳请先生随我一同返回原地,继续主持那起案件的审理工作。”
“如此甚好。既然连康乐将军都亲自追到江边来了,那我自然也不好推脱喽。
不过嘛,若最终未能取得任何成效,还望将军多多包涵呀!”
说罢,一行人便调转马头,朝着禄口机场疾驰而去。
此时此刻,对于这位小泽顾问而言,他同样迫切地希望能够成功攻破三合帮的这桩棘手案件。
没过多久,马老四就再度被带进了审讯室。然而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小泽并未让人将其捆绑起来。
只见他径直走到马老四面前,面沉似水地开口问道:“马老四啊马老四,你倒是挺能耐的嘛!
来来来,快跟我讲讲看,方才到底发生了何事?还有,你究竟是如何将那位教授打晕过去的?”
面对小泽的质问,马老四不仅毫无惧色,反而挑衅般地回应道:“哼!老家伙,难道你也想尝尝这种滋味不成?”
话音未落,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小泽猛地站起身来,抬起脚狠狠地踹向了马老四那条已经骨折的残腿。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嚎声响起,只见马老四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般倒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并开始不断地翻滚挣扎起来。
与此同时,一道阴森而又冷酷无情的话语从小泽顾问那毫无感情波动可言的口中缓缓飘散而出:马老四,无论是生亦或是死,在这里一切皆由我说了算。
若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哼…… 其话音未落之际便已充满威胁意味十足且令人毛骨悚然之感。
站在一旁的陈荣听后不禁打了个寒颤,但他深知自己目前所处之境颇为凶险异常,因此只能强忍着内心深处对于这位小泽老鬼子所散发出那种凶残狠戾气息的极度不适感,
毕恭毕敬地点头应道:遵命,先生!属下这就立刻前去传唤两名军医前来替马老四检查腿部伤势并将其接上复原好;
待到稍后时机合适之时,还望先生能够再次赏光亲自出马将其重新踹断。
很好!去吧!动作快些!小泽老鬼子面无表情地下达指令之后,便将目光转向了仍躺在地上不停呻吟扭动的马老四身上,
并紧接着开口说道:马老四啊,既然如此,那咱们不妨暂且先稍作歇息片刻吧。
反正以你眼下的状况而言尚不至于会丢性命,趁着等待医生到来这段空闲时间里,
不如好好跟本大爷讲述一下究竟是采用何种手段才成功地将那位教授弄昏过去的?最好能说得详尽细致一些哦!
此时此刻,即便是平日里一向心狠手辣、杀过无数人血债累累的马老四,
面对眼前这位比自己还要凶残百倍千倍不止的小泽老鬼子时,竟也不由得心生惧意和惊愕之情。
无奈之下,他只得按照对方要求原原本本地将方才发生之事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
就在这时,两名身着白色大褂、步伐匆匆的军医冲进房间里来。快!立刻帮助马君检查一下腿部伤势!
小泽这个狡猾的老鬼子显然采取了软硬兼施的策略——先用棒子吓唬对方,再用胡萝卜引诱其屈服。
待那两名军医仔细查看完马老四的伤口,并熟练地将折断的双腿固定妥当之后,
小泽随即挥手示意他们退至房外待命:你们二位先在此处稍候片刻,说不定待会儿马君还需要紧急救治呢。
接着,他转头面对马老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好了,马君,咱们言归正传吧。
只要你能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并令我感到满意,那么我会安排你前往一支伪军部队担任师长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