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的风卷着热烈的呐喊,灌满了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整个操场。塑胶跑道上彩旗猎猎,高一新生们穿着统一的校服,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过主席台,稚嫩的脸上满是对运动会的憧憬与兴奋;高二的学长学姐们早已摩拳擦掌,田径场、跳远沙坑、篮球场各处都挤满了跃跃欲试的身影,加油声、欢呼声、发令枪声交织在一起,将校园里的青春氛围推到了极致。
整个学校都沉浸在运动会的狂欢里,唯独高三教学楼安静得格格不入。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堆满复习资料的课桌上,空气中弥漫着试卷油墨与书本纸张混合的味道,每一个高三学子都埋首于题海,为即将到来的升学压力埋头苦读,连窗外震天的喧闹都仿佛与他们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高三 A 班的教室里,体育委员谢邂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转着笔,耳朵却一直竖着,贪婪地捕捉着操场那边传来的每一丝热闹。他看着窗外操场上奔跑跳跃的身影,看着学弟学妹们肆意挥洒汗水的模样,心里的委屈和不甘瞬间涌了上来,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压低了声音却难掩激动地抱怨:“我去!凭什么啊!高一高二都能开开心心搞运动会,我们高三就只能待在教室里刷题,太不公平了吧!我不管,我也要下去报名参赛!”
这一声动静瞬间打破了教室里的安静,前排伏案整理班级复习计划的班长艾尔海森缓缓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没有说话,只是淡淡朝谢邂瞥了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无声地提醒他认清高三的现实,安分守己待在教室。
谢邂被这一眼看得心里一咯噔,到了嘴边的豪言壮语硬生生咽回去一半,脚步也顿在了原地。可他心里还是不服气,撇了撇嘴,手指不安地抠着桌沿,嘴里小声嘟囔:“本来就是嘛,大家都能玩,就我们高三被排除在外,偶尔放松一次怎么了……” 他一边嘟囔,一边还偷偷往教室门口挪了两步,一副蠢蠢欲动、想要偷溜去操场的模样,半点没被艾尔海森的眼神彻底压制住。
坐在教室中间位置的唐舞麟一直安静地做着数学卷子,听到谢邂的嘀咕,感受到他依旧不安分的心思,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侧过头看向谢邂。唐舞麟的眼神温和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没有严厉的呵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藏着对高三学业的清醒认知,也藏着让谢邂安分下来的笃定。
仅仅是这一个眼神,刚才还满心不服、跃跃欲试的谢邂瞬间就蔫了下来,刚才那股子想要冲去操场的劲头荡然无存。他悻悻地收回脚步,耷拉着脑袋,乖乖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老老实实拿起桌上的笔,再也不敢提去参加运动会的事,连看向操场的目光都收敛了所有的不甘,只剩下认命的安静。
教室里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学习氛围,只有窗外的喧闹依旧,对比之下,更显得高三 A 班的这份沉寂,是属于毕业班独有的、不得不放下热闹奔赴前程的无奈,而谢邂的小插曲,也在两个眼神的压制下,彻底归于平静。
操场的喧嚣一浪高过一浪,锣鼓声、加油声、欢呼声隔着三层教学楼都能清晰入耳,高三 A 班本就压抑的学习氛围,被这满校园的热闹搅得愈发沉闷。
谢邂刚被唐舞麟的眼神按回座位,却还是心有不甘,屁股沾着座椅,上半身不停扭来扭去,眼睛直勾勾盯着窗外操场的方向,手指不停戳着练习册,嘴里还在碎碎念:“就看一眼,我就去操场边看一眼总行吧…… 又不耽误刷题,凭什么连看都不让看啊”,说着又试探着想要起身,那股不安分的劲儿丝毫没减,全然没意识到全班同学的目光都渐渐被他吸引。
坐在靠窗位置的空,一直默默翻着复习笔记,原本不想多管闲事,可看着谢邂三番五次折腾,一副非要溜去运动会现场的模样,终是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 “没救了” 的叹惋,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无声表达着对谢邂这股执拗劲儿的无语。
这一幕恰好被空身旁的一众损友尽收眼底,几人对视一眼,纷纷压低声音开口,语气里满是调侃与附和。
最爱凑热闹的温迪率先撑着下巴,晃了晃脑袋,绿眸里带着戏谑,轻声嗤笑:“得了吧谢邂,你看看,连一向佛系的空都对你摇头了,安分点吧,高三党的命就是刷题,别挣扎了”,说完还不忘拨了拨不存在的琴弦,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一旁面色清冷的魈,始终闭目养神,此刻也缓缓睁开眼,淡淡扫了谢邂一眼,言简意赅地吐出一句:“安分学习,勿再躁动”,语气虽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显然也觉得谢邂的折腾毫无意义。
热血直率的基尼奇直接摊了摊手,压低声音吐槽:“就是,谢邂你别折腾了,没看见班长和唐舞麟都盯着你呢,现在空都看不下去了,你就别想着凑运动会的热闹了,咱高三没这资格”。
沉稳内敛的欧洛伦推了推眼镜,无奈附和:“理智一点,当下学业为重,运动会的事,等毕业之后再说也不迟,别再让大家都跟着无奈了”。
向来爱逗趣的达达利亚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轻声打趣:“谢邂,你这股不服输的劲儿用在刷题上多好,非要惦记运动会,你看空都对你无奈摇头了,趁早歇了这份心思吧”。
擅长制造惊喜的林尼轻轻抬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笑意盈盈地说道:“乖乖坐好学习哦,不然可是会让更多同学无奈的,连空都看不下去的闹腾,可不算聪明哦”。
温润淡然的枫原万叶望着窗外随风飘动的彩旗,轻声叹道:“青春热闹虽好,但当下自有要务,谢邂,收心吧,空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机灵活络的鹿野院平藏凑过来,眨了眨眼,小声说道:“别再动歪心思啦,再折腾,全班都要对你无语咯,空都摇头了,认清现实吧”。
一旁抱着手臂的雷电国崩,斜睨着谢邂,语气带着几分嫌弃与无奈,冷冷开口:“真是麻烦,连空都懒得说你,只摇头表示无语,你就不能安分点待着?”
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 “得了,连空都看不下去了” 的无奈感慨,七嘴八舌的小声调侃与劝说,瞬间把谢邂围在了中间。原本还想偷偷溜去操场的谢邂,被这么多人轮番 “说教”,再看看空依旧无奈的眼神,彻底没了脾气,耷拉着脑袋,把整张脸都快埋进书本里,再也不敢有半点多余的小动作,老老实实握着笔,彻底安分了下来。
高三 A 班的教室再次回归安静,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与窗外高一高二学子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而谢邂这场关于运动会的小闹腾,也在空的无奈摇头,以及一众损友的集体吐槽中,彻底画上了句号。
窗外操场的喧闹依旧,高三 A 班教室里,谢邂被众人轮番劝说后彻底安分,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重新成为主旋律,唯有风从窗缝钻进来,捎来远处此起彼伏的加油呐喊。
空的同桌兼未婚妻优菈,早被操场的动静勾起几分在意,她身姿挺拔地坐在座位上,指尖捏着一支精致的复古望远镜,镜片透着清冷的光。身为劳伦斯家族的大小姐,她向来举止优雅、沉稳自持,本无心围观运动会琐事,却下意识将望远镜对准了高二 A 班的方阵,目光精准寻到了自己的妹妹 —— 芬纳?劳伦斯。
此刻赛道上刚结束一场短跑竞速,芬纳拼尽全力冲过终点,却终究慢了半步,屈居亚军。少女站在跑道边,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脸颊透着运动后的绯红,看着身前夺冠的同学,原本骄傲的眼神里瞬间染上不服输的愠怒,精致的眉眼紧紧蹙起。
优菈透过望远镜,清晰地看着妹妹略显失落又倔强的模样,指尖微微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却依旧保持着从容的神态,静静看着芬纳的反应。
只见芬纳深吸一口气,抬起下巴,复刻着姐姐优菈平日里标志性的傲娇神情,攥紧小小的拳头,对着夺冠的同学方向,一字一顿、语气郑重又带着满满的执拗,清晰地喊出了那句劳伦斯家族专属的台词:“这个仇,我记下了!”
那语气、那神态,全然是优菈平日里记仇时的翻版,稚嫩的嗓音里满是不服输的傲气,丝毫没有输掉比赛的沮丧,反倒多了几分可爱的倔强。
优菈看着望远镜里妹妹的模样,清冷的眉眼间终于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又很快恢复如常,轻轻放下望远镜,将视线挪回桌面的书本上,指尖轻叩桌面,心底暗自无奈又好笑。自家妹妹连输掉比赛记仇的样子,都学得一模一样,这份刻在骨子里的劳伦斯式骄傲,倒是半点没差。
身旁的空察觉到优菈的动作,侧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也猜到了望远镜里发生的趣事。方才还因谢邂的闹腾略显嘈杂的角落,此刻因这对姐妹的小插曲,多了几分轻松的暖意,而窗外芬纳那句清脆的 “记仇”,也顺着风,成了运动会喧嚣里,独属于劳伦斯姐妹的趣味一幕。
高三 A 班的教室依旧被窗外运动会的喧闹包裹,笔尖摩挲纸张的沙沙声里,藏着毕业班独有的压抑,却也因方才芬纳那句稚气又傲娇的 “记仇”,漫开一丝轻松的暖意。
优菈刚放下手中精致的复古望远镜,清冷的眉眼间还残留着看着妹妹复刻自己台词时,转瞬即逝的柔和笑意,指尖还轻轻搭在望远镜金属质感的镜身上,正打算将其收回桌肚,重新投入到复习之中。
坐在教室另一侧的安柏早按捺不住好奇心,这位永远活力满满、眼里藏着星光的少女,从优菈举起望远镜望向操场时,就一直悄悄留意着这边。她本就热爱热闹,看着窗外高一高二学弟学妹肆意奔跑的身影,心里早就痒痒的,此刻见优菈放下望远镜,立刻挺直了脊背,眼眸亮晶晶的,抱着自己的笔记本轻手轻脚凑到优菈桌边,语气满是热切的央求,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俏皮:“优菈优菈,望远镜借我用一下好不好!我也想看看操场上的比赛,刚才好像听到跳远项目破纪录的欢呼声了,好想亲眼看看呀!”
安柏的动静很快惊动了旁边安静做题的柯莱,柯莱抬起头,软乎乎的发丝垂在脸颊旁,眼神里带着几分腼腆的期待。她平日里性子安静,不太好意思主动凑热闹,可看着安柏兴致勃勃的样子,又实在好奇操场上芬纳的状况,犹豫了片刻,也慢慢挪动椅子靠近,小手轻轻攥着衣角,脸颊微微泛红,小声又礼貌地对着优菈开口:“优菈同学,也、也借我看看吧,我想看看芬纳妹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平复好心情……”
两位好友一左一右围在优菈身侧,安柏满眼期待地晃着优菈的胳膊,语气满是撒娇的意味,柯莱则是怯生生地望着她,眼底的渴望藏都藏不住。作为优菈最要好的闺蜜,两人早就习惯了彼此亲近,看着优菈独自用望远镜围观操场趣事,自然忍不住想要一起凑这份热闹。
优菈看着两位闺蜜满怀期待的模样,平日里清冷傲娇的神情柔和了不少,原本紧绷的唇角微微上扬,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纵容。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拿起桌上的望远镜,细心地擦拭了一下镜筒边缘,才缓缓递到安柏和柯莱面前,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劳伦斯家族的优雅矜持,却少了往日的疏离,多了闺蜜间独有的温柔:“拿去吧,别凑太近,小心被老师发现,也别耽误太多复习的时间。”
安柏立刻欢呼一声,小心翼翼地接过望远镜,迫不及待地凑到眼前对准操场,柯莱也连忙凑近,和安柏挤在一起,一同透过镜片寻找着芬纳的身影,两人小声的惊叹与议论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轻快,让原本沉闷的高三 A 班,又多了几分独属于闺蜜间的温馨与热闹。
高三 A 班的窗边,暖意融融,安柏满心欢喜地接过优菈递来的复古望远镜,迫不及待地抵在眼前,快速转动调焦轮,视线在热闹的操场上精准锁定了高二 A 班的芬纳?劳伦斯。
柯莱也连忙凑过来,挨着安柏一起看向镜片,两人盯着跑道边还憋着一股劲儿的芬纳,安柏先是盯着少女看了几秒,忽然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猛地转头看向身旁优雅端坐的优菈,语气里满是恍然大悟的小发现,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十足的活力:“优菈优菈,我刚看清啦!芬纳妹妹的头发不是跟你一样的短发哎,她是长长的头发,扎起来特别好看!”
她一边说,一边又把望远镜凑回眼前,仔细打量着芬纳的发型,生怕自己看错,随即又笃定地点点头,补充道:“真的!你看你是利落的短发,看着又酷又飒,芬纳妹妹是长发,还别着小发饰,跟你发型完全不一样,刚才远远看着还没分清,凑近一看差别超明显!”
柯莱也跟着轻轻点头,软声附和着:“嗯,安柏说得对,优菈同学是短发,芬纳妹妹是长发,两个人虽然长得像,发型一区分,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优菈闻言,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清冷的脸上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抬眸瞥了一眼望远镜里的妹妹,语气依旧带着淡淡的傲娇,却不难听出几分无奈:“那是自然,她执意留了长发,说了好几次也不肯改,倒是把我记仇的模样学了十成十。”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三人身上,安柏抱着望远镜叽叽喳喳分享着细节,柯莱在一旁轻声应和,优菈眉眼温柔地听着,原本枯燥的复习时光,被这桩小小的发型趣事,衬得格外温馨轻快,窗外的喧嚣仿佛都成了这份闺蜜闲谈的背景音。
教室窗外的运动会喧嚣依旧,高三 A 班的复习氛围被接连不断的小插曲揉进了几分松弛的暖意,优菈手里的普通望远镜刚被安柏和柯莱轮流看完,身为潘德拉贡家族大少爷的空,便淡淡抬眼,起身从自己桌肚深处拿出了一台造型精致、镜身修长的天文望远镜。
这架望远镜远比优菈的复古望远镜专业得多,金属镜身透着低调的质感,即便在教室桌面也显得格外惹眼,毕竟是潘德拉贡大少爷随手就能拿出的物件,尽显从容与考究。空将望远镜稳稳架在窗台,调整好角度对准操场,抬眼看向围在优菈身边的安柏、柯莱,语气平和地招呼:“你们几个,过来用这个看,视野更清楚,连操场角落的细节都能看清。”
一听有更专业的天文望远镜可以围观运动会,原本还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的众人瞬间来了兴致。先是唐舞麟的一众损友闻声凑了过来,体育委员谢邂最是积极,刚才还安分刷题,此刻立马蹦到窗台边,眼睛直勾勾盯着天文望远镜,满脸期待;沉稳的乐正宇紧随其后,步履从容地走近;胖乎乎的徐笠智也放下手中的小零食,慢悠悠挪了过来;就连一向内敛的千古丈亭,也跟着众人一同上前,打算借着望远镜看看操场的热闹。
紧接着,空的那群损友也一拥而上,温迪兴致勃勃地扒着桌边,嘴里还念叨着要看看操场上的精彩瞬间;魈虽话少,却也缓步走到窗台旁;基尼奇、欧洛伦、达达利亚、林尼、枫原万叶、鹿野院平藏、雷电国崩纷纷围聚过来,原本宽敞的窗台瞬间被挤得热热闹闹,大家都等着轮流透过天文望远镜,俯瞰操场上高一高二学子的运动会盛况,安静的教室瞬间多了满满的烟火气。
众人围在天文望远镜前叽叽喳喳,气氛热闹不已,坐在教室中央的古月娜放下手中的笔,侧过头看向身旁专注做题的男友唐舞麟,眉眼温柔,轻声开口询问:“大家都凑过去看运动会了,你怎么不过去一起看看?”
唐舞麟笔尖不停,依旧认真地对着试卷演算,神情淡然平和,闻言微微抬眸,看向窗边喧闹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温和却笃定:“我可不想出风头,安安静静在这做题就好,没必要跟着凑这份热闹。” 他向来性子沉稳,不喜张扬,比起在人群里围观热闹,更愿意守在座位上,踏实做好当下的事,也不愿因这点小事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古月娜闻言了然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对唐舞麟的理解与纵容,不再多问,只是默默陪在他身边,重新低下头翻看书本。而窗台边的天文望远镜前,众人依旧轮流看着操场的景象,欢声笑语不断,一边是安静相伴的情侣,一边是热闹围观的好友,构成了高三 A 班独有的、矛盾又温馨的画面。
天文望远镜前挤作一团,大家轮流凑上前看操场赛事,热闹的喧闹声几乎要盖过窗外的呐喊。谢邂被挤在最中间,正踮着脚想抢下一个观看名额,冷不丁脚后跟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像是被人狠狠踩了一脚,他疼得龇牙咧嘴,当即皱着眉转头,对着身后的三人厉声嚷嚷:“谁啊谁啊!谁踩我脚了!疼死我了!”
站在他身后的千古丈亭立马往后缩了半步,连忙摆手,一脸无辜地连连否认:“不是我不是我!我离你还有半步远,根本没碰到你!”
一旁的乐正宇也眉头微蹙,语气笃定地撇清关系,神情格外认真:“我全程站在这边,压根没挪动脚步,不可能是我。”
胖乎乎的徐笠智本来就被挤得身子发颤,闻言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飘忽不定,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半天憋出一句:“那个…… 我、我也没注意啊……”
就在三人争先恐后否认的时候,一道清冷又带着压迫感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众人身后。徐笠智无意间抬眼瞥见,脸色瞬间发白,谢邂和千古丈亭、乐正宇顺着他惊恐的目光回头,瞬间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班主任阿蕾奇诺不知何时站在了窗台边,暗红色的眼眸冷睨着这群扎堆起哄的学生,周身散发着低气压,刚才踩中谢邂的,正是她踩在高跟鞋里的脚。
而另一边,空的那群损友反应快得惊人。早在阿蕾奇诺走到教室后门的瞬间,心思活络的鹿野院平藏最先察觉,立刻不动声色地退回自己座位,拿起书本故作认真研读;温迪瞬间收敛了脸上的嬉笑,乖乖坐直身子翻起试卷;魈本就清冷,当即闭目凝神,摆出潜心学习的模样;达达利亚、林尼、枫原万叶、基尼奇、欧洛伦、雷电国崩更是动作整齐划一,一秒散开,各自冲回座位,低头盯着书本,个个化身乖巧听话的顶级好学生,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动静,仿佛刚才围观看热闹的人压根不是他们。
不过瞬息之间,原本热热闹闹的窗台前,就只剩下谢邂、乐正宇、徐笠智、千古丈亭四个僵在原地,直面阿蕾奇诺冰冷的视线。四人吓得浑身紧绷,头都不敢抬,刚才的闹腾劲儿荡然无存,全都乖乖垂着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一不小心就撞上班主任的怒火,刚才还吵着追究踩脚的事,此刻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只剩满心的慌乱与忐忑。
空气一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谢邂、千古丈亭、乐正宇、徐笠智四个僵在窗台前,浑身紧绷,头埋得快低到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刚才还吵吵闹闹追究谁踩了脚,此刻全都噤若寒蝉,只等着阿蕾奇诺开口训话,甚至已经在心里默默盘算等会儿要写多少字检讨。
空的那群损友虽然早一步逃回座位装好学生,却也都悄悄支着耳朵,时刻留意着后方的动静,准备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刻进入全员认真学习模式。
阿蕾奇诺双手随意插在口袋里,暗红色的眼瞳扫过面前几个吓得不轻的学生,又淡淡瞥了一眼窗台那架显眼的天文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语气出乎意料地松快,没有半分训斥的意思:
“哦,慌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冷冽,却少了压迫感:
“只要别在这儿挤来挤去闹出踩踏事故,你们爱怎么看、怎么闹,随你们弄。”
众人一愣,纷纷抬起头,脸上写满不敢置信。
阿蕾奇诺微微侧头,望向教学楼外的方向,语气随意地补了一句:
“放心,我不会去跟教务主任闲云打小报告的。”
这话一出,全班瞬间松了一大口气。
谢邂当场就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这次死定了。”
千古丈亭和乐正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释然。
徐笠智更是直接摸了摸肚子,一副终于能安心看热闹的模样。
刚才还在装模作样学习的空那群损友,也一个个悄悄放松下来。
温迪忍不住对着空比了个无声的口型:“可以啊,班主任居然放水了。”
枫原万叶轻轻摇头,眼底带着笑意。
雷电国崩嗤笑一声,却也没再绷着脸,显然也没想到会这么轻松过关。
窗台边很快又恢复了热闹,只是这一次大家都自觉收敛了几分,不再大呼小叫。
阿蕾奇诺靠在墙边,看着这群高三学生难得偷来的片刻热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默许了这场属于毕业班的、小小的狂欢。
窗台边的气氛刚从紧张变得轻松热闹,众人围着那架专业天文望远镜啧啧称奇,轮流凑上去看操场里的比赛细节。
温迪凑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又伸手轻轻敲了敲冰凉的镜筒,转头看向一旁陪着优菈站着的空,绿眸里满是好奇与打趣,故意拖长了语调开口:
“空,我说 —— 你和荧的老爸,卡美洛集团的总裁亚瑟先生,到底还在家里囤了多少架这种天文望远镜啊?”
他绕着望远镜转了半圈,一脸夸张地咋舌:“先是你书房里一架,荧上次带去观星又一架,现在你随随便便往学校一放,又是这么专业的一架…… 合着你们潘德拉贡家,是把天文望远镜当普通文具买的吗?”
周围几人一听也跟着笑了起来。
鹿野院平藏立刻凑趣:“说不定亚瑟总裁每次出差,看到好看的望远镜就顺手买一台,家里都能开个小型天文台了。”
林尼轻轻拍手,笑着接话:“以后要是运动会看不清,直接喊空同学借设备就行,保证全场最清晰。”
枫原万叶望着窗外的天空,轻声笑道:“有这么多架,倒是夜晚观星也方便不少。”
空被众人说得微微一顿,随即无奈地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也不清楚…… 父亲确实很喜欢观星,每次看到合适的就会买,家里储藏室里的确还有几架没拆封的。这台是他之前塞给我,说学习累了可以看看远处放松眼睛的。”
优菈在一旁听着,清冷的脸上也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轻声补充:“亚瑟伯父的爱好,倒是方便了你在这儿围观运动会。”
温迪一拍手,笑得更欢了:
“看看看,我就说吧!你们潘德拉贡家的‘随便拿拿’,在别人这儿都算得上顶级装备了。下次观星活动,可一定要叫上我啊!”
众人一阵哄笑,窗台前的气氛越发热闹,连窗外传来的加油声,都显得更加欢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