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
派派在楼下客厅,手里正端着他自己的小碗吸溜吸溜地喝着什么。
听见舒糖睡醒,抬头来朝她喊,眯着弯弯的眼睛。
小孩子的满足就是这么轻易。
“派派早啊。”舒糖笑了下。
看向旁边的派派旁边的姜莱莱。
还不等开口,姜莱莱就会意到了她要说什么。
朝着厨房里抬了抬下巴,“厨房里,给你做甜汤呢。”
甜汤?
舒糖眨了眨眼,走进厨房。
料理台上,面粉撒了一大片,徐西临正低头在揉面。
舒糖绕到他身边,问他:“你醒酒了?”
徐西临抬头看过来,“本来就没醉。”
然后低头,继续搓丸子。
黄豆粒大小对于徐西临的手来说确实是个细致活。
他动作略显笨拙。
弄了一会。
不知道是不是被舒糖盯得不自在了,才抬头,补充了一句,“有的仙女还非要黄豆粒大小的丸子,麻烦!”
嘴上念叨着麻烦,实际也没看他少做。
厨房一片狼藉,显然已经做过好几版了。
客厅里派派手上那碗,应该就是刚才的失败品。
“也不用那么标准。”
舒糖弯了弯唇,洗手,揪了块面团,要帮忙。
“你就是给我搓成汤圆我也吃。”
刚揉两下,面团就被徐西临抢走。
“昨天是谁说的羡慕别人有现成的喝?”
“自己动手还羡慕什么?别添乱,客厅里坐着等去!”
凶巴巴的。
舒糖笑着应了一声。
收下这份好心,去客厅陪派派玩了。
一直等了快一个小时,徐西临才端着一碗成品出来。
大小均匀的糯米圆子被红糖水煮成暗红色,碗里红糖水上飘着几颗红枣和枸杞。
“喝。”
徐西临很霸道的把碗往舒糖怀里一推。
“谢谢西哥。”
舒糖捧着碗边,喝了一大口,胃暖和了,人也满足的眯了眯眼。
徐西庭从丈母娘家送东西回来,刚一进门,先是闻见满屋子糖味,紧接着就看见了这一幕。
走近。
看着手上空空如也的姜莱莱,皱了皱眉,不高兴地问徐西临,“你嫂子怎么没有?”
“嚯。”
徐西临瞥过去一个“你在说什么鬼话的”眼神,“嫂子的不应该你做?”
“一个优秀的丈夫就要全方位照顾好妻子的胃口,不是吗?”
徐西庭白他一眼,转头,看了眼乱糟糟的厨房。
“我给你嫂子买的红糖全都让你用了,我拿什么做?”
“那你不反思一下你买少了?”
“当人丈夫还这么抠抠搜搜像话吗?”
……
客厅里热闹的不行。
也是这段时间家里的常态。
徐母叹了口气,听一会,被吵得头疼。
这兄弟俩小时候都没拌过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越活越回去。
她嫌弃地看了俩儿子一眼,嫌烦,索性孩子一放,直接拉着俩儿媳出去逛街了。
派派留给家里的男人们。
有精力攀比,正好,都在家带孩子吧!
徐司令休一天假,本来还想跟老伴一起遛遛弯呢。
洗完漱下楼,一看,家里女同志全走了。
无辜躺枪,陪大孙子玩一会,也越想越气,干脆去部队了。
他前脚刚走,肖少安就来了。
“西哥我一猜你就在家呢。”
他呲溜一下进门,当回自己家一样,大摇大摆地坐下。
过去十几年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没有眼力见,徐西临黑着脸看过去,“你有事?”
“有呢。”
肖少安拘谨地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我妈你还不知道吗?”
“一到年节,催我相亲已经是固定节目了。”
“我赶紧来找你和嫂子躲躲。”
肖少安说着,往楼上看了一眼,“诶?嫂子没在家吗?”
“这不元旦吗?嫂子公司还这么忙啊?”
“嗯?咋没带你一起去公司呢?”
肖少安发出灵魂三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