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门口的风铃“叮铃”响了一声,司徒乐的母亲拎着个巴掌大的木质玩具屋走进来,屋里的小窗户还糊着层透明塑料薄膜,隐约能看见几个小小的身影在动。
“乐乐,你朋友带回来的小客人,可真够小巧的。”她把玩具屋放在橙留香旁边的空位上,笑着拍了拍司徒乐的肩膀,“我去后厨看看汤好了没,你们聊着。”
玩具屋的小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上官子怡先探出头,头上还别着片人类世界的塑料花瓣,见着橙留香就踮着脚招手:“我们回来啦!刚才在商场看见会发光的发卡,比梨花诗的剑穗还亮呢!”
花如意紧跟着跳出来,手里攥着颗捡来的玻璃弹珠,对着灯光照来照去:“人类世界的石头都这么好看吗?你看这光,比我们那儿的夜明珠还闪!”
菠萝小薇扶着梨花诗从屋里出来,梨花诗的裙摆沾了点灰尘,却依旧挺直着背,手里还捏着片从路边捡的枫叶,叶片边缘的锯齿在灯光下像把精致的小剑。“街上的车跑得比机甲还快,”她轻声说,目光落在桌上的草莓火锅上,眉头微微蹙起,“这是什么?”
梨花诗也选择暂时放下,选择和众人一起欢乐。
陆小果刚要解释,玩具屋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谁不小心撞到了墙壁。上官子怡赶紧回头:“是不是陆小果又在乱翻东西?说了别碰屋里的发条老鼠”
(陆小果喜欢鼓捣机械,这也是他计划造火箭登陆火星的原因之一)
说着,上官子怡看向众人的食物,这一看不要紧,她是大吃一惊。
原来他们吃的不是别的,正是草莓火锅。
瞬间,上官子怡结合着刚刚听到的歌,竟然把自己的感情唱了出来。
无论怎么讲,我都觉着残忍
竟把同根的我,煮进这口热锅
红果熬成汤,香气刺透魂魄
抬头望这桌,全是我的躯壳
说完,走向火锅......
草莓锅烧得滚烫,烫碎我所有奢望
同是枝头生,为何要入腹肠
心跳乱了方向,满眼都是绝望
这荒唐的筵席,把我推向彷徨
随后,更是走到橙留香旁边,拍他的脑袋...
果肉熬成浆,酸甜都变悲凉
熟悉的模样,成了盘中食粮
果蒂还留香,却要面对收场
越想越心伤,无处躲这锋芒
橙留香连忙安慰,但上官子怡直接转身,没有理会,继续唱歌:
草莓锅烧得滚烫,烫碎我所有奢望
同是枝头生,为何要入腹肠
心跳乱了方向,满眼都是绝望
这荒唐的筵席,把我推向彷徨
最后收尾:
谁懂草莓的伤,在这火锅中央
这一幕,让众人惊讶,一方面为上官子怡看到草莓火锅感到惊讶,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表达感情的方式居然是唱歌。
于是橙留香和司徒乐四目相对,突然想到了什么。
橙留香快速写出一些字,然后交给司徒雷,后者比出一个oK的手势,然后两人看向上官子怡。
橙留香先过去轻声劝解:
无论怎么讲,不必觉着残忍
世间本如此,各有各自缘分
红果熬成汤,本是人间常闻
抬头望这桌,非是针对一人
司徒雷也跟着唱:
梨花诗啃桃,汁水沾了唇角(自食其力)
菠萝吹雪嚼蕉,酸甜都尝得到
甘蔗顿苹果,龙果摘青梅
果宝食鲜果,本就天经地义道
橙留香继续唱:
草莓锅烧得滚烫,不是谁把谁相伤
万物生来有样,各赴各自收场
心跳别乱方向,别困执念迷惘
这寻常的筵席,何来荒唐过往
说着,带着上官子怡离开:
果肉熬成浆,酸甜本是本味
熟悉的模样,入膳方显珍贵
果蒂还留香,莫让心绪枯萎
别越想越心伤,别被执念包围
司徒雷转而看向其他人:
上官金虹吃梨,咔嚓咬得清脆
无极摘了杨梅,酸得眉眼弯垂
果宝食果蔬,就像人吃肉
本是自然法则,何须愁绪锁眉
橙留香带着上官子怡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其实是筷子架子)
草莓锅烧得滚烫,不是谁把谁相伤
万物生来有样,各赴各自收场
心跳别乱方向,别困执念迷惘
这寻常的筵席,何来荒唐过往
但上官子怡虽然理解,但依然拒绝:
纵是旁人都说,本是人间寻常
我自枝头生就,难容同根沸扬
这锅滚烫红汤,灼我心头寸肠
纵是天经地义,我亦不肯相谅
此时,菠萝小薇解释:“哎,虽然我们的确不是果宝,那再怎么说他们之间也太像了,就像人类吃猴子一样,太像同类了。”
就在此时,司徒乐母亲的手机响起一段视频的声音。
“面前爱泼斯坦的档案里显示,欧美众多社会名流都到过某岛,在上面***,甚至吃***,连***都不放过。这些消息在全世界引发强烈反响,各地爆发激烈抗议游行...”
此话一出,众人满脸震惊,就连刚刚还在生气的上官子怡,此时也被惊呆了。
“不是,他们真吃啊?”
在司徒乐等人好不容易安慰下后,众人这才相信那只是他们高层的暴行。
橙留香看着这几个在玩具屋里钻进钻出的身影,忽然觉得刚才那点对草莓的想念淡了些。
司徒乐递过来几个迷你小碟子,他小心地夹了几颗没下锅的毛肚放进去,推到玩具屋门口:“改成这个吧,刚洗好的,比锅里的生脆。”
花如意第一个扑过来,抱着牛杂啃得满嘴通红,含糊不清地说:“人类世界真好,连牛杂都比我们那儿的筋道……”
上官子怡拍了拍她的背,自己却举起根毛肚,对着灯光转了转:“就是街上的喇叭太吵了,比东方求败的机甲轰鸣还难听。”
梨花诗没吃草莓,只是用指尖碰了碰枫叶的纹路,忽然抬头看向橙留香:“时间机器还要多久能启动?我总觉得……菠萝吹雪一个人在水浒世界,不太放心。”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玩具屋里的发条老鼠不知被谁拧上了弦,“咔哒咔哒”地在地板上转圈,像是在打破这突如其来的沉默。
橙留香往锅里下了几片牛杂,看着它们浮起来,轻声道:“快了。等启动了,就让陆小果去带他回来。”
窗外的霓虹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玩具屋的屋顶上,映得那层透明纸泛着彩色的光。几个小小的身影挤在门口,望着锅里翻滚的草莓,又悄悄看向窗外——那里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世界,而他们心里念着的,始终是那个需要一起回去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