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我不明白。这里,难道不是家吗?”
「空白的愿望」望了一眼周围,他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很熟悉。
这里的一切,也都给他一种很温柔,很恬静的感觉。
这样的世界,难道不是“家”吗?
“这里不是真正的家。家应该是一个温馨的地方,能让人放下所有的负担,舒舒服服地睡上很久、很久……”
「空白的愿望」愣了一愣,然后缓缓开口,“可是,我睡不着。”
“每当困了,就会有一道声音传来。”
“「不要睡下,否则灾难就会降临。」那声音很虚弱,也很严厉……”
所以他睡不着,也不敢睡着。
“它不会再妨碍你入睡了,孩子。”阿格莱雅温柔地说道。
“无数个夜晚,你别无选择。但现在,你的使命结束了。”
她走上前几步,与缇宝一同注视着眼前的孩子并给了他一个选择。
“和我们一起,将自己的心愿送向明天吧。”
“……”
「空白的愿望」再次沉默了。
因为他仍有疑惑,有太多的疑惑。其中他感到最困惑的,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的愿望。
“我的愿望…是什么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自己曾无数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但始终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赛飞儿:这是一场美梦,至少是你在三千万世轮回里很难拥有的美梦]
[赛飞儿:但梦终究还是梦,不是真正的家,就像诡计永远都只是诡计一样。不过很快,我们就都能回家了,回到真正的家]
[赛飞儿:不过我还是得说一句啊,居然在梦里还能这么严厉,甚至是对自己这么严厉,不愧是你啊,救世小子]
[白厄:安然的睡眠,不属于现在]
至少,不属于现在的他。
哪怕有着一丝松懈,也可能为搭档他们带去数不清的麻烦。在决战开始之前,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死死压制住铁墓。
[飞霄:压制黑潮,压制一位迫切想要真正诞生的绝灭大君。这份无与伦比的压力,的确无法令人安然入睡]
[白厄:没错,为了翁法罗斯,为了大家的未来…我没有资格放下一切,安然入睡]
[星期日:但在未来的那个时刻,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星他们很快就会到来,所以不必再背负着所有人的理想和那份比世界沉重的责任了]
[星期日:等到那时,就安心的放下一切,然后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愿望吧]
[星:放心吧,白厄!这一次,我们会更快的来到你面前,接过你的使命的!]
[三月七:是啊,休息可是很重要的!在明天到来之前,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才能神清气爽地迎接新的一天嘛]
【“不必强迫自己给出答案,孩子。”阿格莱雅说道。
“大人会把责任和理想当作心愿。但「愿望」…本该是至为纯粹,至为美好的事物。”
“只有真正自由的人,才能勾勒出它的形状。”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向了那座始终屹立在高台之上的「英雄」。
那个把责任和理想当作心愿,一刻未曾放下的人,就在眼前啊。
“……”
「空白的愿望」闻言陷入了沉思。
“那么,小白……”
“你愿意跟上我们,去追逐自己的愿望吗?”缇宝温柔地询问,她们都选择让「空白的愿望」自己做出属于自己的决定。
“……”
“我…想离开这里。”
肯定的话语自「空白的愿望」口中说出,这一次,他的眼中不再是疑惑,也不再是犹豫。
而是一种坚定的眼神,他想要去探索,去找到属于自己的某些东西。
“我想去…找到它!”
找到自己的愿望!
“那真是,太好啦。”缇宝开心地笑着。
得到「空白的愿望」的回应,阿格莱雅和缇宝共同向他伸出了手。
“最后的逐火之旅,一如过往三千万次……”
“牵住我们的手,一起出发吧。”
看着眼前的两人,「空白的愿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信任对方,但他愿意如此,他愿意跟着她们一起走。
于是他点了点头,走向缇宝和阿格莱雅。
最后一次,他们仍会同行。】
[崩铁·姬子:至为纯粹,至为美好的事物。是啊,愿望本该如此,不掺杂任何杂质,最纯粹最美好的向往]
[艾丝妲:那份不能被称之为愿望的愿望,也已经快要实现了。接下来,该找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愿望了]
[伊甸:完美的黄金裔,在爱与恨的浇灌下诞生的自我,于三千万世后的终点,终于开始寻找自己的愿望了啊]
[爱莉希雅:真好呀~白厄一直以来都竭尽全力地想要把所有人都送向明天]
[爱莉希雅:而大家也从未放弃过让他找到真正属于他自己的愿望,然后大家一起走向明天?]
[琪亚娜:三千万世的苦旅,他并非一无所有]
[琪亚娜:朋友,战友,老师……在这三千万世中,他有着从未改变的同伴,注定一同走向明天的同伴!]
[缇宝:是啊,小白。就像过去的三千万次一样,大家要一起出发,一起对抗「毁灭」,一起走向明天!]
【不久之后,星等人也跟随着「空白的愿望」的脚步来到了附近。
但在这里,他们却没有看见「空白的愿望」。
“小白厄的影子,跑到哪儿去了?”三月七好奇地问道。
而昔涟则是注意到了不同的东西。
“看——”
她提醒众人看向她看向的方向。
在那里,有着一只金光闪闪的若虫。
在看见那只若虫的瞬间,昔涟也明白了什么。
“他已经先一步,奔向自己的命运了。”】
[希露瓦:这是…一只若虫]
[托帕:若虫吗?我记得在白厄阁下轮回的记忆中,他曾看见过一只若虫,若虫一次又一次徒劳地推动着一颗石球,就像白厄阁下一次又一次进行着徒劳的轮回一样]
[托帕:在太多的记忆中,许多人都曾猜测过,或许那只若虫就是白厄阁下自己。如今若虫变得金光闪闪,也不用再徒劳地推着那颗注定又一次落下的石球]
[托帕:这也意味着,白厄阁下终于可以从永恒的命运与责任中脱离,走向自己的命运了吧]
[桑博:这阅读理解必须满分!老桑博举双手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