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林昭昭放下碗,扑进他怀里撒娇,“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用担心。”
司徒风华收紧手臂,在她耳边低语:“放心,我会永远护着你。”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吻得温柔又缠绵。轿外的风神兽似乎也感受到了轿内的温情,发出一声轻柔的鸣叫,羽翼扇动的节奏都变得舒缓起来。
待两人温存够了,司徒风华抬手轻挥,轿外瞬间绽开无数流光,如同漫天飞萤般朝着诸天各界散去。
这些流光承载着不同体裁的影像,有的化作凡人界戏楼的剧本,有的融入仙界的水镜,有的变成魔族的兽皮卷册,以最快的速度传遍每个角落。
影像传播的速度远超想象,不过半日,诸天万界就掀起了轩然大波。
仙灵族的琼霄殿内,琼芳女帝正端坐在宝座上,水镜中播放着《混元罪录》的纪录片。当看到“域外天魔皇帝赫索斯是混元无极私生子”“域外天魔幕后主使为混元无极”的字样时,她猛地一拍龙椅,金色的仙灵之力瞬间在殿内炸开,案上的玉杯都被震得粉碎。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混元老祖!”琼芳大帝怒不可遏,声音响彻整个琼霄殿,“当初域外天魔与我妹妹勾结,毁坏,污染我仙灵境,害得我们举国搬迁。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搞鬼!传我命令,集结仙灵族所有兵力,随时准备讨伐混元无极!”
火云天,凤祖刚刚醒来,照例摸出玉简,刷着手中的玉简,看着仙剧《灵脉血》,瞬间来了精神。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小孙女!一搞就搞大的!混元老怪看到这些剧,应该要气吐血了!”
太极天仙宫内,怀瑾仙尊一边溜自己的吞天犬,一边刷玉简,看到《灵脉血》,气得胡须乱翘,当即嚷嚷着要仙侍拿纸笔来,他要写一篇参混元无极那个那家伙的奏折!
沧冥城里,龙皇一边伺候自己的龙后吃早餐,一边用水镜刷剧,《伪仙记》看得龙后泪眼汪汪,龙皇看得怒发冲冠。
“该死的老怪!臭不要脸!那么大年纪了,还敢打我们家雪团的主意!之前我就想攻打虚冥界,看来这次我们得算上整个黑宙世界!”
龙后气得早餐都吃不下了,把碗一推,拍着餐桌大骂:“什么道祖!我呸!礼义廉耻都学到狗肚子去了!那老怪统治的星球就没有一个好的!你看那里连一颗正常的星星都没有!”
“大司命曾暗中传信,说我们雪团失踪是被老怪操纵赫索斯掳走的!要不然阿阇黎也不至于焦虑得一听到消息立即就出发去找雪团。幸好,风仔还算靠谱,护住了我们雪团!不然……”龙皇一想到珀丽欧缇的下场,就浑身打了个寒颤。他可不敢想像自己宝贝女儿落得那样一个下场,他肯定会疯掉,定要让整个黑宙陪葬!
黑宙深处的紫金仙宫,此刻正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中。混元无极端坐在帝女花所化的宝座上,花瓣上的露珠都泛着华贵的紫色。他指尖捻着一枚玉符,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意,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自己伪造的水镜画面——画面里,央金梅朵被囚禁在寒潭之中,满身血污,正凄声呼唤着雪月的名字。
“雪月那丫头,此刻定是心急如焚。”混元无极轻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得意,“只要她来求我,我便可以提出条件,让她留在我的紫仙宫,再逼司徒风华带领整个玄瀚风宸界臣服于我。到那时,诸天万界还有谁能与我抗衡?”
他身旁的侍仙战战兢兢地递上一盏仙茶,连头都不敢抬。这位老祖近日性情愈发暴戾,前几日只因一名小仙不慎打碎了他的玉盏,便被废去修为打入轮回落入畜牲道。此刻见他笑得诡异,侍仙只盼着老祖口中的那个雪月帝姬能早些到来,免得老祖迁怒于旁人。
然而,预想中雪月帝姬惊慌失措的身影并未出现,仙宫外却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先是负责看守仙宫大门的仙将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惨白:“老祖!不好了!外面……外面到处都是您的影像!”
“我的影像?”混元无极皱眉,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是我威慑诸天的法相吗?慌什么。”
“不是啊老祖!”仙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颤,“是……是您私吞灵脉、篡改轮回簿的事!凡界在到处都在上演您的丑事,仙界的水镜上全是您拘拿生魂的画面,连魔族都在传您伪造自己是神,实际上打着救助的名义,做的却是掠夺各个星球资源的恶事!”
“胡说八道!”混元无极猛地拍案而起,帝女花的花瓣被震得簌簌落下,瞬间化成粉末消失,“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散播我的谣言?”
他抬手一挥,面前立刻出现一面水镜,镜中本该显示仙宫全景,此刻却映着凡人界戏台上的画面——一个画着丑角脸谱的演员,正学着他的模样掐诀,嘴里唱着“混元老祖心太黑,灵脉吞完吞生魂”,台下百姓看得义愤填膺,纷纷扔着烂菜叶。
混元无极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他猛地挥手打碎水镜,怒喝一声:“查!给我查是谁干的!为何这些人念叨我的名字,我没有感应!”
远在三十六重天上的天帝微微一笑,看着水镜中混元无极气急败坏的模样,呢喃:“呵呵,我只是略施小计,屏蔽了你的天眼感应而已。谁让你胆大包天,敢欺负我儿媳!”
紫金仙宫里,不等仙将动身,更多的坏消息接踵而至。
负责掌管仙界舆情的仙官匆匆赶来,哭丧着脸禀报:“老祖,仙界众仙已经联名上书,要您交出诸天的仙灵脉管理权,还各个被虚冥界侵略的、灭掉的星球一个公道!”
“还有凡人界的修真界,他们说要联合起来讨伐您,为那些被拘走生魂的百姓报仇!”
“魔族的魔尊也发来了战帖,说您不配执掌诸天秩序,要与您决战于苍渊!”
一条条消息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混元无极的心上。他看着水镜中不断切换的自己的丑态,听着仙宫外传来的讨伐声,只觉得气血翻涌,喉头一甜竟喷出一口鲜血。那鲜血落在帝女花上,瞬间将紫色的花瓣染得通红,像是在无声地控诉他的罪行。
“是雪月帝姬!是司徒风华!”混元无极猛地反应过来,双眼赤红如血,“一定是大司命动用了她非凡的手段,才能拿到那些影像,他们故意散播这些东西毁我名声!”
他一把抓过身旁的仙剑,剑身嗡鸣着散发出骇人的杀气,“我要亲自去抓他们,把他们挫骨扬灰!”
就在他即将踏出仙宫的瞬间,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响彻整个紫金仙宫,如同冰珠落玉盘,带着浓浓的嘲讽:“混元老儿,想找人算账?不必劳烦你跑一趟了。”
混元无极猛地顿住脚步,警惕地看向空中。只见仙宫穹顶的聚灵灯突然熄灭,一道水镜缓缓展开,镜中站着的正是他痛恨的央金梅朵。她一身白衣胜雪,手持拂尘,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央金梅朵!是你!是你联手了大司命,对不对?”混元无极惊怒交加,他明明已经是道祖境,而对方还是一个连仙神都不是的凡人!怎么可能还如此从容?
“混元无极,万万年累世的债,我们该清一清了。”央金梅朵拂从容不迫,“三日后,溯光海,我与你决战!若是不敢来,便自废修为,跪在诸天面前忏悔吧!”
央金梅朵的身影从水镜中消失,水镜也瞬间消散,只留下混元无极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仙宫外的讨伐声越来越近,央金梅朵的挑衅还在耳边回响,他只觉得胸口发闷,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老祖,我们现在怎么办?”侍仙小心翼翼地问道。
混元无极猛地转身,将仙剑狠狠插在地上,剑身入石三分。他的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咬牙切齿道:“怎么办?当然是去溯光海!我要让央金梅朵和雪月这两个贱人,还有司徒风华那个小子,都给我下十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该死的!万万年来,还没有谁敢这样得罪我,还能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