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半扶半搀着碧霞仙尊，躲在一块数丈高的巨石后面，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石壁，连大气都不敢喘。帝级大战的余波还在疯狂席卷，地面每隔片刻就会剧烈震颤一次，碎石簌簌往下掉，砸得他肩膀生疼。他一边帮碧霞顺气，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帝级打架也太不讲武德了，跟拆家似的，余波都要把我震散架了！系统那龟儿子还在摆烂，进度条纹丝不动，合着我捡的内丹全喂狗了？”
碧霞仙尊靠在石壁上，脸色依旧苍白，嘴角的血迹虽已擦干，气息却依旧微弱。她接过楚昭递来的另一颗疗伤丹药，轻声道谢：“多谢你，楚昭。若不是你，我恐怕连撤退的力气都没有。”她心里满是暖意，在这人命如草芥的战场上，楚昭一个仙王修为的修士，竟敢不顾帝级余波冲过来救她，这份情谊，比同门相护更显珍贵。
“谢啥，都是自己人。”楚昭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完全没有仙界修士对仙尊的恭敬，“你可是咱们人族的希望，你要是出事了，凌霄那老小子又撑不住，咱们人族就真凉了。对了，你感觉怎么样？还能撑住不？”他说着，又摸出一瓶疗伤仙液，递到碧霞面前——这是他之前捡妖王内丹时顺手摸来的，没想到这会儿派上了用场。
碧霞仙尊接过仙液，浅浅喝了一口，语气凝重：“好多了，多谢。只是玄龟妖尊的防御实在太强，我与凌霄仙尊联手都无法破防，若是他加入帝级大战，我们只会更被动。”她抬头望向天空，眼神里满是担忧，帝级大战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仙气与妖气交织碰撞，连天空都被染成了黑白两色。
楚昭也抬头望去，眯着眼睛打量着天空中的战局——此刻，三大人族仙帝正与三大妖族妖帝打得难解难分，彻底陷入胶着。青龙仙帝手持龙须杖，周身仙龙虚影环绕，与青龙妖帝的青鳞鞭缠斗在一起，青鳞鞭带着刺骨的妖气，不断抽击着青龙仙帝的仙龙虚影，仙龙虚影被抽击一次，就黯淡一分；白虎仙帝手持白虎刃，身形魁梧，性格本就鲁莽，一旦开战便不顾一切，此刻正与白虎妖帝硬拼，白虎刃劈出漫天金光，白虎妖帝则挥舞着巨斧，妖气暴涨，两人每一次碰撞，都能激起巨大的冲击波；朱雀仙帝周身凤火缭绕，与朱雀妖帝的黑火展开对峙，凤火纯净炽热，黑火阴寒诡异，两种火焰碰撞在一起，迸发出漫天火星，灼烧着周围的空间。
人族与妖族的青龙、白虎、朱雀，虽同名同源，却有着本质区别。人族仙帝修炼的是仙界本源法则，妖族妖帝修炼的是妖族本源法则，侧重杀戮。要说双方的血脉关系，还真有些关联。其中，人族白虎仙帝乃是上古白虎后裔，性格鲁莽刚烈，战力极强，却有一个致命弱点——开战後极易陷入狂热，不顾自身防御，只顾猛攻，极易露出破绽。
“这白虎仙帝也太莽了吧？”楚昭看着天空中硬拼的两人，忍不住吐槽，“人家白虎妖帝明显在消耗他，他还一个劲地硬冲，这不是送破绽吗？”
碧霞仙尊点了点头，语气担忧：“白虎仙帝向来如此，一旦对敌，便会不顾一切。这也是他的致命弱点，若是被敌人抓住破绽，后果不堪设想。”她话音刚落，天空中就传来一声巨响——白虎仙帝的白虎刃狠狠劈在白虎妖帝的巨斧上，白虎妖帝被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渗出一丝妖气，而白虎仙帝则因为冲得太猛，胸口露出了破绽，周身的仙力也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不好！”碧霞仙尊脸色骤变，“白虎仙帝露出破绽了！”
楚昭也瞬间绷紧了神经，目光紧紧盯着天空——就在这时，一道玄黑色的身影突然从云层中冲出，身形快如闪电，手持玄阴剑，带着黑白两色气息，径直朝着白虎仙帝的胸口刺去！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潜伏在侧、从未出手的人族叛徒玄武仙帝！
没人注意到，玄武仙帝自始至终都没有加入三对三的缠斗，而是隐匿在云层之中，默默观察着战局。他深知自己善守不善攻，正面对战人族仙帝，未必能占到便宜，所以一直在等待最佳的偷袭时机。而鲁莽的白虎仙帝，无疑是他最好的目标。
玄武仙帝继承了玄武妖帝的全部传承，修炼的是玄阴本源法则，最擅长防御，其本命法宝玄阴甲，防御强度堪比帝级中期，就算是帝级强者的全力一击，也难以伤到他分毫。但他的攻击能力相对薄弱，唯有借助玄阴剑，才能发挥出较强的攻击力，且最擅长偷袭——玄阴剑能隐匿气息，配合他的防御功法，偷袭时往往能一击即中。
白虎仙帝正沉浸在猛攻的狂热之中，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偷袭。等他察觉到一丝寒意时，玄阴剑已经刺穿了他的胸口，黑白两色的本源之力瞬间侵入他的体内，摧毁着他的仙力本源。
“噗——！”白虎仙帝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白虎刃也掉落在地，周身的仙力瞬间紊乱，气息变得极其微弱。他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身后的玄武仙帝，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玄武…是你…你这个叛徒…竟敢偷袭我！”
玄武仙帝缓缓拔出玄阴剑，剑身上的鲜血顺着剑身滴落，他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感情：“兵不厌诈，你自己鲁莽，怪不得别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他说着，再次举起玄阴剑，想要趁机斩杀白虎仙帝。
“住手！”青龙仙帝见状，怒吼一声，想要冲过去救援，却被青龙妖帝死死缠住。青龙妖帝冷笑一声，青鳞鞭再次抽击而出，缠住青龙仙帝的龙须杖，语气嘲讽：“青龙老儿，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今日，白虎仙帝必死无疑，你们人族，注定要输！”
朱雀仙帝也想冲过去支援，却被朱雀妖帝与玄武妖帝联手拦住。朱雀妖帝冷笑一声，黑火暴涨，朝着朱雀仙帝冲去：“朱雀，你的对手是我们！还是安心与我们一战吧！”
天空中的战局瞬间发生逆转。原本三对三的胶着局面，因为玄武仙帝的偷袭，变成了三对四的不利局面。白虎仙帝身受重伤，失去了战斗力，青龙仙帝与朱雀仙帝被三大妖帝与玄武仙帝联手牵制，渐渐落入下风，周身的仙力越来越弱，身上也开始出现伤痕。
“完了，这下真凉了。”楚昭看着天空中的战局，心里凉了半截，忍不住吐槽，“这玄武仙帝也太狗了，打不过就偷袭，白虎仙帝也是，明知道自己鲁莽，还不注意防御，这不是送人头吗？”
碧霞仙尊的脸色也变得格外难看，她紧紧攥着拳头，语气凝重：“不行，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白虎仙帝被杀，不能看着人族仙帝落入下风。可是…我根本无法加入帝级大战，该怎么办？”她心里满是焦急，却又无可奈何——帝级大战的层级太高，仙尊境的修士加入，只会被余波震死，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身影突然从远处飞来，身形快如闪电，径直朝着楚昭与碧霞仙尊的方向飞来——正是凌霄仙尊。他此刻依旧满身伤痕，仙丝凌乱，气息也依旧急促，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周身的仙力也重新凝聚了几分。
“凌霄仙尊！”碧霞仙尊眼前一亮，连忙起身，“你怎么来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白虎仙帝他…”
碧霞仙尊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凌霄仙尊突然动了。他没有理会碧霞仙尊，而是径直朝着楚昭冲去，周身仙丝暴涨，瞬间缠住了楚昭的四肢，将楚昭牢牢束缚住。仙丝带着强大的仙力，压制着楚昭的修为，楚昭甚至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卧嘞个去！凌霄老小子，你干什么？！”楚昭瞬间懵了，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你特么疯了？这时候抓我干什么？现在人族都快输了，你还内讧？”
他心里充满了不解与愤怒。他本来以为，凌霄仙尊就算恨他，也会以大局为重，不会在这个时候找他报仇。而且，他乃是体法双修的仙王境修士，就算打不过凌霄仙尊，好歹也能过个两三招，可没想到，凌霄仙尊出手太快，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牢牢束缚住了，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
“凌霄仙尊，你放开他！”碧霞仙尊脸色骤变，连忙冲过去，想要解开缠在楚昭身上的仙丝，“你疯了吗？现在是内讧的时候吗？”她心里满是焦急与不解，不明白凌霄仙尊为什么要在这个关键时刻擒住楚昭。
凌霄仙尊却抬手拦住了碧霞仙尊，眼神冷漠，没有丝毫动容：“碧霞仙尊，此事与你无关，你不要插手。”他的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感情，仿佛眼前的楚昭，不是曾经帮过人族的同伴，而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昭挣扎着，语气愤怒，“凌霄老小子，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好汉？我知道你恨我杀了凌虚仙王，可凌虚仙王是自取其辱，跟我没关系！”
他心里也有些慌了。凌霄仙尊的实力，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仙丝的压制力越来越强，他体内的仙力都开始紊乱，若是凌霄仙尊真的要杀他，他今天必死无疑。“完了完了，难道就要死在凌霄这老小子手里了？”楚昭心里暗自后悔，“早知道就不那么冲动，冲出来救碧霞了，现在好了，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碧霞仙尊挡在楚昭面前，眼神坚定，语气急切：“凌霄仙尊，你不能杀他！楚昭他没有错，凌虚仙王的死，确实是他自取其辱。而且，楚昭他有灵墟小界，说不定还能帮我们破局，你杀了他，只会让我们人族更加被动！”
天空中的三大妖帝与玄武仙帝，也注意到了下方的动静。青龙妖帝冷笑一声，语气嘲讽：“凌霄仙尊，没想到你们人族竟然内讧了？真是可笑！看来，你们人族，注定要灭亡了！”
玄武仙帝也停下了攻击，眼神冷漠地看着下方，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自相残杀，不堪一击。凌霄仙尊，你若是想杀他，就快点动手，别耽误我们斩杀人族仙帝！”
玄龟妖尊站在妖界阵营边缘，看着下方的动静，眼神复杂。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观察着——他心里依旧念着重水仙尊的情谊，对人族没有太多的杀意，也不想看到人族内讧，可他效忠于玄武妖帝，只能选择旁观。
凌霄仙尊没有理会天空中的嘲讽，也没有理会碧霞仙尊的哀求，他低头看着被仙丝束缚住的楚昭，眼神渐渐变得复杂，冷漠的语气也渐渐柔和下来。他缓缓收起了一部分仙丝，减轻了对楚昭的压制，却依旧没有放开他。
楚昭愣住了，心里充满了疑惑：“凌霄老小子，你搞什么鬼？杀就杀，别磨磨蹭蹭的，弄得我心里发慌。”
凌霄仙尊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愧疚与诚恳，没有丝毫之前的冷漠与恨意：“楚昭小友，对不起。”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楚昭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对不起？凌霄老小子，你没发烧吧？你不是恨我杀了凌虚仙王吗？怎么突然跟我道歉？”他心里充满了疑惑，完全不明白凌霄仙尊的操作——前一秒还凶神恶煞地擒住他，下一秒就道歉，这转变也太快了，简直像川剧变脸。
碧霞仙尊也愣住了，她看着凌霄仙尊，眼神里满是不解：“凌霄，你…你这是…”
凌霄仙尊苦笑一声，语气沉重：“碧霞仙尊，楚昭小友，这些日子，我一直想找楚昭小友报仇，却是强忍下来，好好想想事情的真相。”他低头看着楚昭，眼神里满是愧疚，“楚昭小友，凌虚仙王的死，确实是他自取其辱。他妄图夺取你的灵墟小界，他的死，是咎由自取，与你无关。”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或许有些晚了，但我还是想向你真诚地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说完，凌霄仙尊缓缓松开了缠在楚昭身上的仙丝，对着楚昭深深鞠了一躬——他乃是仙尊境巅峰修士，身份尊贵，却对着一个仙王境的修士鞠躬道歉，这份诚意，显而易见。
楚昭揉了揉被仙丝勒得生疼的四肢，看着眼前鞠躬的凌霄仙尊，心里依旧充满了疑惑，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这是玩真的？不是套路我？”他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见多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从来没有想过，凌霄仙尊会主动向他道歉，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我没有套路你，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凌霄仙尊抬起头，眼神诚恳，没有丝毫虚假，“楚昭小友，我知道，你未必会原谅我，但我还是想求你一件事。”
“求我？”楚昭挑了挑眉，语气有些诧异，“求我什么？你可是仙尊，我只是个仙王，我能帮你什么？”他心里暗暗警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凌霄仙尊突然道歉，又求他办事，说不定有什么阴谋。
凌霄仙尊看向天空中的战局，语气凝重：“如今，白虎仙帝身受重伤，青龙仙帝与朱雀仙帝落入下风，我们人族仙帝，已经陷入了绝境。若是再这样下去，白虎仙帝必死无疑，青龙仙帝与朱雀仙帝也会惨遭杀害，到时候，妖界大军就会彻底踏平我们的防线，人族，就真的要灭亡了。”
他转过头，看着楚昭，眼神里满是恳求：“楚昭小友，我知道，你有灵墟小界。灵墟小界乃是你的本命小界，蕴含着强大的本源之力，若是能借用你的灵墟小界，或许就能借助小界的本源之力，帮助青龙仙帝与朱雀仙帝破局，救下白虎仙帝，守住我们人族的防线。”
“借我的小界？”楚昭愣住了，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凌霄老小子，你没开玩笑吧？灵墟小界是我的本命小界，里面还有我的亲朋挚友，若是借出去，一旦出现意外，不仅我的小界会受损，里面的人也会有危险。而且，你借我的小界，到底要做什么？”
灵墟小界乃是楚昭的本命小界，与楚昭的神魂紧密相连，小界的兴衰，直接关系到楚昭的安危。小界内蕴含着浓郁的本源之力，若是能合理运用，甚至能短暂压制帝级强者的战力。但小界也有致命弱点——若是被外人强行掌控，楚昭的神魂会受到重创，甚至会魂飞魄散，小界内的生灵，也会尽数灭亡。
碧霞仙尊也看向楚昭，眼神里满是恳求：“楚昭，我知道，借小界对你来说，风险很大。可是，现在人族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相信凌霄，现在除了你的灵墟小界，我们别无他法。”
楚昭沉默了。他看着天空中陷入绝境的人族仙帝，看着碧霞仙尊恳求的眼神，又看了看凌霄仙尊诚恳的表情，心里充满了纠结。
他不是圣人，灵墟小界是他的命根子，里面还有林晚、赵虎等亲朋挚友，他不能拿他们的安危冒险。可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人族灭亡，看着碧霞仙尊、凌霄仙尊这些守护人族的修士，惨死在妖界的屠刀之下。
“我…我可以借你小界。”楚昭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语气凝重，“但是，我有一个条件。第一，你必须保证，不能伤害小界内的任何一个人；第二，用完之后，必须立刻把小界还给我，不能有任何拖延；第三，若是小界受到丝毫损伤，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放过你！”
他心里想的是，凌霄仙尊既然敢主动向他道歉，应该不会套路他。而且，现在人族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若是他不借小界，人族灭亡，他就算保住了小界，也无法在这个世界立足，最终还是会被妖界追杀。与其这样，不如赌一把，借小界给凌霄仙尊，或许还能为人族赢下一线生机。
凌霄仙尊听到楚昭的话，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连忙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楚昭小友，你放心，我答应你！我一定会保证小界内生灵的安全，用完之后，立刻把小界还给你，绝不会让小界受到丝毫损伤！若是我违背承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碧霞仙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对着楚昭点了点头：“楚昭，谢谢你。”
楚昭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体内——灵墟小界位于他的丹田之中，与他的神魂紧密相连。他调动体内的仙力，小心翼翼地将灵墟小界从丹田中取出。
下一秒，一颗晶莹剔透的玉珠，从楚昭的体内飞出，玉珠小巧玲珑，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光，白光之中，隐约能看到一个小小的世界，里面山川河流、草木丛生，还有无数生灵在里面生活——这就是灵墟小界的外部形态，也是楚昭的本命法宝。
楚昭睁开双眼，指尖轻轻抚摸着灵墟小界，眼神温柔，对着小界轻声说道：“各位，对不起，我需要借小界用一下，帮人族度过难关。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很快就会把小界带回来。”
说完，他闭上双眼，心神一动，切断了自己与灵墟小界的部分联系——这样一来，就算凌霄仙尊使用小界，也无法伤害到小界内的生灵，也无法掌控小界的主权，一旦他想收回小界，就能立刻收回。
做好这一切后，楚昭抬起头，将灵墟小界递到凌霄仙尊面前，语气凝重：“给你，记住你的承诺。若是你敢违背承诺，我就算是魂飞魄散，也绝不会放过你。”
凌霄仙尊双手接过灵墟小界，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眼神恭敬，没有丝毫懈怠：“楚昭小友，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一定不会违背我的承诺。”他紧紧捧着灵墟小界，周身仙力缓缓运转，小心翼翼地感知着小界内的本源之力，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楚昭看着凌霄仙尊，心里充满了好奇，忍不住问道：“凌霄老小子，我问你，你借我的小界，到底要做什么？你可别告诉我，你只是想借用小界的本源之力，帮助青龙仙帝他们破局——这根本不需要整个小界，只需要借用一部分本源之力就可以了。”
他心里一直很疑惑，凌霄仙尊为什么非要借整个小界，而不是只借用一部分本源之力。灵墟小界是他的本命小界，借出去风险极大，凌霄仙尊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可他还是坚持要借整个小界，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碧霞仙尊也看向凌霄仙尊，眼神里满是疑惑：“是啊，凌霄仙尊，你借灵墟小界，到底要做什么？若是只是借用本源之力，确实不需要整个小界。”
凌霄仙尊抬起头，看着两人好奇的眼神，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语气凝重：“楚昭小友，碧霞仙尊，你们放心，我借小界，确实是为了帮助青龙仙帝他们破局，为了守住人族的防线。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等事成之后，我自然会向你们解释一切。”
他没有说出借小界的真正目的，只是留下了一个悬念。他捧着灵墟小界，身形缓缓升空，眼神坚定地望向天空中的战局——灵墟小界，是他最后的希望，也是人族最后的希望，他必须成功，必须借助小界的力量，帮人族赢下这场大战。
楚昭看着升空的凌霄仙尊，心里充满了疑惑与不安，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凌霄老小子，还玩神秘？借我的小界，又不告诉我要做什么，不会真的套路我吧？希望他说话算话，不然我真的要疯了。”
天空中的帝级大战依旧激烈，白虎仙帝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眼看就要支撑不住；青龙仙帝与朱雀仙帝被三大妖帝与玄武仙帝联手压制，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气息也越来越滞涩；凌霄仙尊捧着灵墟小界，缓缓朝着战局飞去，周身的仙力越来越强，眼神也越来越坚定。
玄龟妖尊站在妖界阵营边缘，看着升空的凌霄仙尊，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灵墟小界，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天空中的三大妖帝与玄武仙帝，也注意到了凌霄仙尊手中的灵墟小界，眼神里满是疑惑与警惕——他们不知道，那颗小小的玉珠，到底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凌霄仙尊要拿着它，做什么。
楚昭扶着碧霞仙尊，抬头望向天空，眼神里满是期待与不安。他不知道，凌霄仙尊借走灵墟小界，能不能帮人族破局；也不知道，虚空之中的麒麟仙帝与玄武妖帝，到底还活着没有；更不知道，这场仙妖大战，最终会以何种结局收场。
楚昭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心里默默祈祷：“凌霄老小子，你可一定要给力点，别坑我，别坑人族，不然我就算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