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这般奇特之人?”
国王与众臣听了,也是诧异不止,但国王随即反应过来,恼怒道:
“就算他们相貌奇特,可你们手持利刃,身披重甲,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陛下!臣等真的没放行。”侍卫几乎要哭出来。
“还敢狡辩?你们若是没有放行,没有懈怠,那几个和尚难道是凭空变到朕这大殿之外的不成?”国王厉声质问。
“陛下……他们……他们不是走进来的,是……是打进来的!”侍卫终于咬着牙,说出了这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
“打进来的?”
国王气笑了,声音陡然拔高,“你的意思是,寡人耗费钱粮、精心训练的三千禁卫军,被那四个,不,照你所说,被那三个相貌奇特的和尚给打败了?寡人的宫门、重重关卡,形同虚设?”
他环视殿内那些同样震惊的武将们:“照你这么说,那四个和尚莫非是金刚降世,罗汉临凡?不然,他们何来这等本事,能击败朕的虎贲之士?”
那侍卫咽了口唾沫,脸上血色尽褪,颤声道:“陛……陛下……并非那三个相貌奇特的徒弟动的手……他们,他们只是在后面看着。”
“从头到尾,闯宫破禁,打倒无数侍卫,摧毁诸多障碍的……全是由那领头的,看着文弱的白脸和尚一个人动的手!”
“什么?!”
国王和满朝文武再次被这反转惊得目瞪口呆。
“那和尚……他……他简直不是人。”
“我们在他面前,就如同三岁稚童面对成年壮汉,刚一照面,还未看清动作,便被一股无形巨力打得人仰马翻,筋断骨折。”
“兄弟们身穿的重甲,在他面前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后来我们动用了塞门刀车,想将他阻在宫门通道。”
“谁知……谁知他只是一脚踢出,那包铁裹铜、布满利刃的沉重刀车,竟……竟被他生生踢得断裂开来,碎片横飞。
“根本……根本无济于事!”
“什么?踢……踢爆了塞门刀车?!”
“这还是人吗?”
这一下,满殿的王公贵族、文武大臣,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单枪匹马,身无甲胄,赤手空拳挑战重甲士兵,这已经足够离谱的了。
历代王朝为何都将私藏甲胄定为重罪?
还不就是因为有甲与无甲,在战场上乃是天壤之别?
可如今他们听到了什么?
竟然有人能用血肉之躯,一脚将专门用于堵截通道、防御冲击的塞门刀车踢断?
这东西是这么“用”的吗?
那玩意儿的结构之坚固,就是他们这
那和尚,他……他真的还是人类吗?
莫非真是罗汉菩萨显圣,或是哪路妖仙临凡?
就在众官员被这接连的骇人消息冲击得魂不守舍,惊讶得合不拢嘴,殿内陷入一片死寂之时——
嗒~
嗒~
一道脚步声,毫无征兆地,从宫殿门外传来。
那声音初时细微,仿佛隔着千山万水,却又异常清晰,每一步落下,都仿佛敲击在众人的心脏之上。
声音在庄严肃穆的皇宫大殿空旷的穹顶下跳跃、扩散,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然后又渐渐消失,留下一种令人心悸的空旷与寂寥感
踏踏声渐渐清晰,回荡在庄严肃穆的皇宫大殿之中。
尽管殿里上朝的臣子们仍在继续讨论着先前的议题,但气氛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几位军方将军纷纷皱起眉头,眼神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门口。
国王开口问道:“诸位爱卿怎么都看向殿外啊?”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与好奇。
文官们听见陛下的话后,目光纷纷转向那些军方大将军,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他们都知道,在殿前失仪可不是什么小事。
能够当上将军的你可以说他是粗鄙武夫,但不能怀疑他们的智商,能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能有几个莽夫?
“殿外?”
丞相第一个反应过来,扭头向殿外望去。看着自家派系老大的反应,剩下的人哪里还不明白,都扭头向殿外看去。
“陛下,微臣等也不明所以,但似乎有异样之声传来。
车骑将军杜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同时心中也在猜测着可能发生的情况。
国王微微点头,目光再次投向门口,他其实也大致猜到了。
此刻,踏踏声已经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似乎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正在接近大殿。
每一步落下,都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回响,这些声音在空旷的空气中跳跃、扩散,又渐渐消失,给人一种厚重而压抑的感觉。
脚步声缓缓消失,等人们回过神来,一个光头已经出现在了殿外。
阳光温柔地洒落在他身上,金色的光芒与他的光头相互辉映,身后站着几个奇形怪状的和尚。
灭法国国王有些害怕,他到底只是个普通人,虽然身处高位,但对于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是不了解的。
“大胆,竟然敢擅闯皇宫,你是想死吗?”
“这里是天子脚下,岂容尔等闲人随意进出?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屯骑校尉钟岳喝道。
众人面色怪异的看着他,不只是文官,就连他旁边的镇北大将军薛煜城也面色怪异的看着他。
这小子是真敢说啊,这扑面而来的气势一看就知道不是凡俗之辈,他竟然还敢跳出来大放厥词。
对一个未知的存在,特别是刚才的侍卫介绍的声音仿佛还历历在目。
他是怎么敢的?
一向看不起钟岳的薛煜城此刻都有点佩服他了,说他是草包吧,他在感知到来人气息后还敢这样说,说他不是草包吧,他在感知到来人气息后还敢这样说。
注意到薛煜城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些许佩服,钟岳都飘飘然起来了,正当他想再接再厉,争取让薛煜城对自己刮目相看时。
“你……”
“闭嘴!”钟岳话刚刚出口就被国王打断。
“敢问尊驾是何方神圣,到我这灭法国有何贵干?”
听见国王的话,凌阳将自己拳头上的血迹擦干净,行了个礼。
“陛下,贫僧听说你要杀够一万位僧人,如今就只差四个,因此我带着我的三位徒弟,来给陛下凑个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