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龙景逸,身后还跟着陈羽星和季明岩。
“真是好久不见呢。”龙景逸虽然是站着的,但是莫名的就感觉坐着的鱼歌音气场更强。身后的人也给他拖了一张椅子,在鱼歌音的对面坐下。
“我让你坐了?”鱼歌音歪头。
“呵,你身手是不错,但现在时代变了。”龙景逸一抬手,他身后的那些保镖每一个都瞬间拿出枪来,枪口对着她。
“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坟头草都你这么高了。”鱼歌音轻笑一声,眼眸在一瞬间被黑色淹没,那些人手中的枪就无端的燃了起来。
“啊!”都是些受过严格训练的雇佣兵,但还是被那古怪的黑色火焰,灼烧的痛呼出声了。
“你怎么会?你是神女?”龙景逸这下是真的惊讶得站起来了。
“不,不可能,成家已经没了,龙眼在我手上,神女不会醒来的。”龙景逸表示一定是自己吓自己。
“出去吧,你们在这儿也只是白白丢了性命。”鱼歌音看向他身后的那些保镖,说话的时候,黑色火焰就瞬间消失了。那些人看了一眼龙景逸后,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你们两个也想试试?”鱼歌音看向季明岩和陈羽星。
“今天请小风他们来,是想见你姐的,我们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思。”季明岩说道。
“给他们看看,什么叫没有伤害你们的意思?怎么人死了才算伤害是吧。”鱼歌音说完鱼逸风就站了起来,在三人面前走了一圈儿,尤其是他脸上的伤,十分的明显,还特意凑近,让他们看了分明。
鱼逸风的那四个朋友也是有样学样,这个年纪的孩子们,真的有种天老大地老二他们老三的虎气!
“这个,都是意外。”
“那先把这份意外补偿了再说吧。跪下。”鱼歌音手往下一按,龙景逸三人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跪下了。
“既然留下了,就干点儿活儿吧,把你们身上的伤都先招呼回去。”
“是,姐,你就瞧好吧。”鱼逸风见鱼歌音这火力全开的样子,心中只有兴奋,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就看明白了,鱼歌音让他干活儿的时候,干就完了!
“鱼歌音,你怎么敢的。”龙景逸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们曾经也是能够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关系,可是你们没有珍惜,你是龙景逸,曾经的四海集团掌门人,跺一跺脚,全世界的经济都会崩盘的人物,所以你的骨子里就透着傲慢,认为所有人都该围着你转。
这无可厚非,我很认同,所以现在,我有这个实力,我的态度,你也得受着,我实在是个很善良的人,给过你们太多机会了。我就想安安静静的过好这一生,相安无事不好吗?
你瞧瞧,现在闹成这个样子,让你们知道我的能力非同寻常,不灭口,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鱼歌音你冷静啊,不要为了我们脏了你手啊,你不是生活在黑暗里的人,手上别沾血了。”季明岩喊到。
“杀人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只是不想做,又不是不能做,打够了就停吧,你们毕竟还小。”鱼歌音说道。
“姐,你看这样可以了吗?”鱼逸风一听这话,就知道差不多了,立刻将其他四个人拉住。鱼歌音转头看去,这家伙,专往脸上招呼可还行。看起来凄惨了点儿,实际伤害只有一丢丢。
“坐着去吧。”鱼歌音无奈摇头,罢了,孩子们不是暴力狂,她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得了,走吧,坐着去,别耽误我姐的事儿。”鱼逸风将几人拉到之前的位置坐下。
“打也打过了,总该能好好说话了吧。”季明岩疼的龇牙咧嘴的,这些小崽子,下手可真没轻重啊。
“不好好说话从来都是你们,你两倒是对他情深义重,落到如今的局面,还是铁了心的跟着他。”鱼歌音挥手,散去三人身上的压制,他们这才站了起来。
“四海集团落到如今的下场,不都是你姐搞的鬼吗?他们当初也算好聚好散吧,非要将人逼到如此地步,未免太过分了吧,陈家和季家也都受到了牵连,你家破产的时候,要不是我们暗中帮助,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还清欠款。”陈羽星握紧了拳头。
真以为他想?再深的兄弟情,也比不过家族好吗?只不过三家牵扯太深了,四海集团出事,陈家和季家也都跟着出事,这个时候再和龙景逸分道扬镳的话,那更是雪上加霜了,所以只能跟着共同进退。
他也在心里骂过无数次了好吗?早知道龙景逸谈个恋爱会搞成这个鬼样子,他是疯了才和他做兄弟!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啊?我想要还清欠款,一幅画的事儿,谁让你们多事了?”
“就是,我姐可是米糍大师,她一幅画就能还清我家所有的欠款了,她只是在锻炼我而已,谁让你们多管闲事了!”鱼逸风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鱼逸风了,他已经成功将自己pUA成了姐吹了。
“要不还是叫你们大姐来一趟吧,几年前可能发生了一些误会,大家好歹相识一场,总要给个说话的机会吧。”季明岩赶紧说道。鱼歌音的油盐不进他早就知道了。
今天这事儿是陈羽星将人绑来了他才知道的,他根本就是无妄之灾好吗?他怎么就跟这两个狗比玩意儿做了二十多年的朋友啊!
“可是你们请人的方式,我很不喜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五年前我说过一次了。”
“但你还是来了,甚至在我们没有通知你的情况下,鱼歌音,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当初给我的东西,是假的对吧。”龙景逸突然恢复正常了好像。
“我妈,绝对不可能在我和我姐没有同意的情况下,给我们定下婚约,你没有感受过所以不知道,一个母亲疼爱女儿的心。
在她眼里的我们,是自由的,是独立的,是应该展翅高飞的,你说她给你和鱼淑南定了娃娃亲,别说鱼淑南出生的时候,他们忙的脚不沾地,他们离世的时候,我也有十八岁了。
她不光不告诉我们这些事,还将信物锁进银行的保险柜,任何人都不知道,你忽悠我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你不会拿到对的东西啊?”鱼歌音都笑出声了,这人是觉得她有多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