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煜察觉到宇智波带土总在佐助附近徘徊。原来,当日他附身佐助时,被远处一只白绝窥见。这个“有趣”的消息立刻传到了带土耳中。一种难以言喻的直觉,仿佛心底有个声音在不断催促,让他坚信能在佐助身上找到关于煜的突破口。
煜自然不会允许这个危险分子继续接近他在意的孩子。于是,当带土又一次无功而返,独自出现在一片无人的林间时,煜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在他面前凝聚。
带土瞬间瞪大双眼,刚想开口,却敏锐地捕捉到煜周身毫不掩饰的杀气以及那蓄势待发的战斗姿态。刻骨铭心的、被反复虐杀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但紧接着,他这些年来基于零碎记忆和自我推演得出的“真相”猛地跳了出来——
一定是最初在另一个世界,我可能…强迫了他?但那些记忆碎片里他的反应,又带着说不清的纵容...但最后我肯定始乱终弃了!对!一定是这样!所以他才会恨我入骨,一见我就下杀手!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原因?!
电光石火之间,在煜即将动手的前一秒,带土猛地向后跃开一大步,双手护在身前拼命摆动,出于极致的求生欲,语速快得几乎咬到舌头:
“别!别再杀我了!我、我可以对你负责的!那个…那个人渣是我,但我不是他啊!”
空气瞬间凝固。
煜周身翻涌的杀气骤然停滞,脸上是一片近乎空白的茫然。他听着这串匪夷所思的话,大脑罕见地卡壳了。
负责?对谁负责?我吗?
还有……谁是人渣?
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呢?
煜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发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错误——这个世界的宇智波带土,其思维的离奇程度,似乎远胜于他认知中的那个。
而带土见煜并未立刻动手,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竟将这沉默误认作某种默认。果然!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然而,一股强烈的委屈感随之翻涌而上——明明做下那些混账事的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如今却要他被迫承担这份“罪责”,甚至在杀气威胁下说出“负责”这种话……这算什么事啊!
煜冷笑一声,将带土那番离奇话语全然抛诸脑后。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对方为逃避虐杀编造的荒谬借口。
“为了活命,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煜的眼神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我鄙视你。”
不等带土回应,凌厉的攻势已至。不过片刻,带土已浑身是伤地瘫倒在地。剧痛席卷全身,眼神空洞,内心更是崩溃至极——他不明白,为何对方明明曾因他的话停顿,却依旧痛下杀手?为何要鄙视他?做出那些事的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他!难道就因那份跨越世界的牵连,便恨他到如此地步吗?!
当煜充满杀气的目光再次与带土涣散的视线相撞时,他觉得这还远远不够。身为男性,他自然知晓何处最为脆弱。在带土惊恐的注视下,煜猛地抬腿,狠狠踩向那最致命的部位!
“呃——!”
带土瞳孔骤缩,血丝瞬间布满眼球。他脖颈后仰,身体剧烈抽搐,双腿下意识死死夹住煜的小腿,在剧痛中痉挛。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海量的记忆洪流猛地冲入脑海——那是另一个世界他与煜相处的点点滴滴,几乎完整地展现在他眼前。
真相大白。他们之间根本不曾发生过他臆想中的龌龊事!
可正因如此,带土更加崩溃了。既然毫无瓜葛,为何还要如此残忍地对待他?极致的痛苦、得知真相后的不甘,以及对另一个“自己”能获得煜那般纵容温柔的深切嫉妒,在此刻轰然爆发!凭什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而这时,煜竟又加重了脚上的力道,甚至恶意地碾磨了几下。
“唔…嗯!”
巨大的精神刺激混合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战栗,让带土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紧接着,他眼前白光一闪,双腿不受控制地更加用力缠紧、夹住了煜的那条腿!
煜眉头再次紧锁,察觉到一丝异样。他下意识想抽回腿,竟在带土紧紧的缠绕下第一次未能成功,第二次才勉强抽出。
随着压迫的撤离,带土身体一软,彻底瘫在地上,兀自痉挛不已。煜看着他这般情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而带土感受着煜审视的目光,内心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蜷缩起仍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竭力想遮掩某处不自然的反应,不愿让煜发现。然而在对方毫不放松的注视下,更剧烈的羞耻感汹涌而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居然……居然在那种情况下……
极致的难堪让他几乎失去理智。带土疯狂催动查克拉,神威能力瞬间发动,周遭空气微微扭曲,他的身影迅速从煜的眼前消失不见。
煜站在原地,并未出手阻拦。一种强烈的直觉在他心中升起——此刻若是追上去,恐怕会引发某些他完全不想面对的局面。况且,此次他仅止于折磨,未像初次见面那般下杀手,正是因为担忧若再次尝试彻底杀死带土,很可能触及这个世界规则的底线,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刚才的折磨,已是极限。
他本以为事情会就此告一段落,然而半个月后,煜发现自己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宇智波带土,如同某种执着到令人头疼的幽灵,再次缠了上来。无论煜是冷脸相对、凌厉攻击,还是释放出足以让寻常忍者崩溃的杀气与威压,带土都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不管不顾地黏着他。更让煜心烦的是,这人总用那种混合着极度嫉妒与不甘的语气,在他耳边反复质问:
“凭什么?凭什么你对那个世界的我就可以那么纵容,那么温柔?对我却只有残忍?!”
继承了那个世界大部分记忆与情感的带土,仿佛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待遇撕裂。那极致的落差,催生出了极致偏执的爆发。
“我和他本质上是同一个人!他不过是运气好,没有经历我所经历的一切罢了!如果让他来走我走过的路,他也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
面对这些质问,煜选择了沉默。他很快发现,彻底的无视,远比任何攻击都更让带土难以忍受。
而带土为了打破这份令人窒息的忽视,胆量竟越来越大,开始明目张胆地干扰他的生活。
比如,当煜独自一人安静品茶,刚放下茶杯,带土便会突兀地出现在他对面,堂而皇之地拿起那只他刚刚用过的茶杯,就着杯沿上残留的湿润水痕,慢条斯理地饮上一口。
煜额角青筋一跳,但为了贯彻无视策略,他硬是忍下了将这混蛋连人带茶桌一起掀翻的冲动。
然而,带土仿佛从这份沉默中,嗅到了几分类似于那个世界所获得的纵容气息,行为愈发得寸进尺。类似试探底线的小动作层出不穷。
直到有一次,在又一次被彻底无视后,带土气得几乎失去理智,脱口吼道:
“你也不想让你那两个‘宝贝孩子’见到我吧?!”
空气再次凝固。
煜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到带土身上,冰冷的杀意如有实质。然而,面对这足以冻结血液的眼神,带土非但不惧,心底反而升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看啊,即便带着杀气,他的眼中,终于又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