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分身?”
只是,张德兴瞬间便感觉到不对劲,只因在刚才一瞬,叶不凡气息有那么一瞬出现波动,这才猜到。
即使还可以感受到前方那股气息,但张德兴知道,那道气息不过是为了吸引自己目光,真正的叶不凡,已然朝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只是,在我面前,些许小段又如何奈何得了我?”
张德兴冷哼一声,双手掐诀,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追,手中光芒闪烁,似在辨别什么。
“哼,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张德兴目光看向另外一个方向,冷声道。
“果然。”
叶不凡很快便发现自己再一次被锁定,这个过程不过才过去数息时间。
“只是,如果一直有呢?”
叶不凡嘴角微微上扬,为了这一次出去,他可是没准备少东西,几个木制傀儡出现在身前,朝其身上贴了一张符纸。
“看你要怎么找。”
叶不凡身形再一次消失不见。
而这一次,叶不凡气息出现在数个方向,且不再掩饰。
“哼,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虎。”
张德兴冷哼一声,双手再一次掐诀,原本数个气息在他感应中,变得若有若无。
“这一次,看你怎么逃。”
张德兴再一次锁定叶不凡身影。
“嗯?难道说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被他锁定?”
叶不凡微微皱眉,自己动用的数种手段似乎都被破解,而且仅仅只是数息时间。
于是,叶不凡神识检查自身是否有什么被标记,查了很久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随即将目光落在储物袋中。
“难道说,问题出现在这里?”
叶不凡目光落在储物袋里面所有物品,丹药,灵符,武器等等,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从天玄宗购买。
只是,叶不凡看了很多次,都检查不出哪一件东西有问题。
“既然查不出,那就全都不要。”
叶不凡心一狠,就算是手中武器,他也不再选择留下。
“去!”
叶不凡手中出现数道灵符,也是仅剩的几张,如果再不将张德兴引开,那他今日必然危矣。
“嗯?又来?”
没错,张德兴又感知到数道气息朝四周扩散,再次掐诀之时,却眉毛一皱,沉声道:
“难道说,发现了?”
“只是,发现又如何,我依旧可以在短时间内找出你的踪迹。”
张德兴明白,再留手只怕会跟丢叶不凡踪影。
随即,张德兴元婴期气息彻底爆发,整个空间都为之一震,身形化作一道长虹,数道攻击急速朝那数道气息而去。
“轰!”
只是一息时间过去,远处便传来数道爆炸声。
“果然如此,看来天玄宗所有东西都不能停留。”
叶不凡感受到放在那几件傀儡上的神识被毁灭,顿时猜想得到验证。
“不过,张德兴,下一次回来,我必取你狗命。”
叶不凡身形来到一处山峰之中,身形几个挪移之间,彻底消失在这里。
“消失了?”
张德兴脸色阴沉,没想到自己亲自出手,而且还是以修为碾压方式去拦截,却依旧被戏耍。
“只是,你走了,她可是还在宗门内。”
张德兴脸色阴沉,似乎想到什么,冷声道。
时间悄然过去数月,这一日,王心悦脸色低落,似乎遇到什么不好的事。
“悦悦,你这是怎么了,快跟我说。”
王不二看到王心悦不开心表情,担忧问道。
“父亲,是师尊她,她想要我与别人结为道侣,只是我不想,我只想修行。”
王心悦想了想,将事情原委说出,道。
“走,去找你林叔,他肯定有办法。”
王不二知道,他实力弱,且在天玄宗没有权力,此事只能去找林元商量。
“嗯,你的意思是?”
林元而是看向王心悦,问道。
“林叔叔,我不想找道侣,我只想修行,只想长生。”
王心悦摇头,眼中只有对大道的追逐,丝毫没有儿女情愫。
“既然如此,那你便不必理会,如果她继续施压,你便来我这里就行。”
林元想了想,说道。
“林叔叔,这样不会给你添加麻烦吧。”
王心悦从来没有见过林元出手,就算现在的她,也感知不到林元真正实力,就好像一个普通凡人一般。
“无妨,只要你没有做伤天害理之事,只要占理,就算捅破天都无所谓。”
林元淡淡道。
“林兄弟,你这牛吹的有点大了吧?”
王不二瞳孔骤缩,捅破天就有点过分了,说周旋或许还可以。
“我相信林叔叔。”
王心悦顿时心一安,她就知道,只有在林元这里,才会感觉到全身心放松,不会被任何束缚所困扰。
这数月时间,王心悦几乎每天都待在这里修行,并没有返回。
“王心悦,你还要待到什么时候?难道不想要修行?”
也就是此时,门外传来一道妇人声音,也就是王心悦师尊墨书梅。
“师尊,您怎么来了?”
王心悦从后院来到前院,低着脑袋,小声道。
“哼,本长老道以为这里有什么金山银山,却没想,只是普通的阿扎山。”
墨书梅牧打量着里面几人,也就是林元,王不二以及他媳妇。
“师尊,这是林叔叔,和我父母。”
王心悦微微皱眉,似乎对墨书梅不尊重自己亲人有些不悦。
“怎么,本长老说的可有错?别忘了,修行路上,一切阻碍前进的,皆是绊脚石,不可要。”
墨书梅冷哼一声,目光冰凉,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冷声道。
“师尊,不要说了。”
王心悦不愿墨书梅与自己亲人闹得不开,连忙喊道。
“怎么,不喜欢?这样你如何登临大道?”
墨书梅微微皱眉,但似乎想到什么,语重心长道:
“为师也是为了你好,修行最忌分心,只有断绝一切外来可以干预自身的因素,才可坚定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你便是林元林长老,想必你被担任到这里,想必也知道,修行艰辛,一旦半路停下,便很难一跃而就。”
“所以,你懂的。”
墨书梅见无法说服王心悦,则看向林元,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