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技术部的核心舱散热监测站,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工程师陈默就拿着放大镜蹲在散热鳍片旁,指尖捏起一团灰褐色的粉末 —— 这是母巢在地下震动波后释放的 “星尘重金属孢子”,每颗孢子都包裹着铅、镉等重金属颗粒,既会堵塞散热通道,又能通过空气扩散,接触皮肤或吸入都会引发中毒。此刻,核心舱的 24 组散热鳍片已有 18 组被孢子堵塞,检测仪显示核心温度从 43c升至 51c,超过安全阈值 6c,能量液的流动速度因高温变慢,核心输出效率从 58% 骤降至 52%。更棘手的是,孢子飘落在暴露的电路上,会腐蚀金属接头,城东医院的心电图机、输液泵已相继短路,护士们不得不改用手动血压计和玻璃注射器,一名护士在给患者抽血时,注射器针头因金属腐蚀出现细微裂纹,血液顺着裂纹渗出,她只能用止血棉紧紧按住针口,医院的备用针头仅剩 20 支,不得不优先给重症患者使用。
“沈总!孢子扩散速度比预想快!城西 3 个社区的居民家电已出现腐蚀漏电,12 户人家的电灯开关冒火花,退休电工刘师傅上门检修时,万用表表笔被腐蚀得接触不良,只能用剥线钳直接剥线查电路!而且核心舱的备用电路也开始出问题,冷却系统的水泵每 5 分钟就会停一次,再这样下去,1 小时后核心会因过热触发自动停机!” 陈默的声音带着急颤,他调出社区的实时画面:刘师傅蹲在居民楼的电表箱前,手里的剥线钳夹着一根发黑的电线,电线绝缘皮已被孢子腐蚀出小孔,铜芯上布满灰褐色的锈迹;社区广场上,居民们抱着出故障的电风扇、电饭煲排队,有的老人举着发黑的插头叹气,说 “刚修好的家电又坏了,这日子可怎么过”。
指挥中心的临时会议桌上,四十四份手写报告按 “医疗”“技术”“民生” 分类堆叠,危机在多领域同步发酵:医疗部的临时诊室里,新增 38 名 “重金属中毒患者”,其中 15 名是清理孢子的志愿者,一名 20 岁的志愿者吸入孢子后出现胸痛、咳嗽,医生用听诊器听出肺部有湿啰音,却因 x 光机短路无法确诊,只能先开止咳平喘的草药汤剂,医院的草药库存中,平喘的苏子仅剩 3 公斤,不得不掺用紫苏叶替代;顾言泽的防御点里,特勤队员们用高压水枪冲洗核心舱散热鳍片,却发现孢子遇水后会结成硬块,反而更难清理,队员小李的防水服袖口被孢子腐蚀,皮肤接触后起了一片红疹,临时急救包里的抗过敏药只剩 8 片,他只能用清水反复冲洗;技术组的老周拿着 “孢子清理与电路防护方案”,眉头拧成疙瘩:“清理散热鳍片需要‘高压气流 + 金属毛刷’,气流得用汽修厂的气泵,我们现有的 2 台气泵刚坏了 1 台;电路防护得用绝缘胶带裹住接头,可社区捐的绝缘胶带大多是过期的,黏性不足,得让市民捐新的 —— 哪怕是装修剩下的小卷也行!”
医疗部的病房里,苏沐辰刚喝完护士递来的清肺粥,看到护士用玻璃注射器抽血的画面,立刻撑着坐起来,从床头柜摸出硬纸板、细铁丝和废旧海绵:“做‘简易重金属吸附器’!用硬纸板卷成圆筒,内壁贴 3 层海绵(浸过稀释的白醋,能吸附重金属),两端蒙细铁丝网,能过滤空气中的孢子!另外,电路接头可以用蜡(市民捐的蜡烛)融化后包裹,比绝缘胶带更耐腐蚀!” 他一边说,一边咳嗽,胸口的监护仪 “滴滴” 的低氧警报声不停,护士想扶他躺下,他却指着桌上的海绵:“刘师傅他们修电路还在冒险,我慢一点,他们就多一分危险。” 他用铅笔在硬纸板上画吸附器的尺寸,标注 “海绵要浸透白醋,每 2 小时换一次”,画完后让护士拍照发给各社区,志愿者们立刻行动 —— 有的拆沙发取海绵,有的找蜡烛融化,城西社区的张阿姨甚至把孙子的生日蜡烛都拿了出来,说 “孩子生日能过,电路不能断”。
傅子恒的核心舱电路维修现场,他正跪在地上,用融化的蜡包裹腐蚀的接头。起搏器监测仪的机械指针因长时间弯腰而跳动加快,心率从 62 次 \/ 分升至 93 次 \/ 分,护士递来的抗心律失常药片他随手塞进口袋,手里的镊子却没停:“蜡要裹厚一点,至少 2 毫米,不然挡不住孢子!接头处的锈迹得用砂纸磨掉,不然还会短路!” 他的手指被高温的蜡烫了一下,起了个小红泡,护士想给他涂烫伤膏,他却摇头:“先把电路修好,这点烫伤不算什么。” 居民们纷纷把家里的砂纸、镊子送来,退休钳工王师傅带着一套旧工具赶来,帮着磨接头、剪铁丝,两人配合着,10 分钟就能修好一组电路,维修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陆沉坐在盲文电路地图前,指尖突然传来金属腐蚀的微弱振动:“旧部在核心舱东侧的电缆井里埋了‘孢子发生器’!发生器连接着定时装置,每 30 分钟就会喷一次孢子,而且井壁上涂了‘导电涂料’,靠近会触电!” 他的左手因持续感应重金属孢子,泛着淡淡的青灰色,皮肤下的血管隐约可见,护士想给他涂舒缓膏,他却抓起笔在地图上圈出电缆井位置:“发生器在井深 1.5 米处,得用绝缘杆绑着扳手拆,别碰井壁!”
上午 10 点,行政部组织的 “绝缘物资捐赠队” 和 “电路维修志愿队” 同时行动。居民们抱着绝缘胶带、蜡烛、砂纸往核心舱跑,有的甚至扛着家里的旧气泵零件;维修志愿队由刘师傅带队,20 名电工志愿者带着工具分散到各社区,刘师傅在城西社区修完第三户电路时,额头的汗顺着脸颊滴在电表箱上,他用袖子擦了擦,又拿起剥线钳走向下一户:“得赶在中午高温前把漏电的都修好,不然老人孩子在家太危险。” 顾言泽的特勤队按陆沉标记的位置,用绝缘杆拆除了孢子发生器,核心舱周边的孢子浓度明显下降,散热鳍片的清理速度也快了起来。
下午 2 点,核心舱的散热鳍片全部清理干净,温度从 51c降至 44c,冷却系统水泵恢复稳定;城东医院的电路修好,心电图机、输液泵重新运转,护士们终于不用再手动操作;城西社区的漏电问题解决,居民们打开电灯时,看着亮起的灯光,忍不住拍手叫好。可就在这时,太空监测室的观测员突然大喊:“沈总!母巢舰队释放‘星尘机械寄生蜂’!这些蜂体长 10 厘米,会钻进共振塔的线路舱咬断电线,目前已有 3 只钻进龙山塔,塔体的指示灯开始乱闪!舰队倒计时从 195 天缩短至 190 天!”
沈知意站在核心舱旁,看着刚恢复运转的冷却系统,又抬头看向龙山塔的方向,深吸一口气:“技术组用社区的纱窗网 + 细铁丝做‘防蜂网’,罩住线路舱入口;顾言泽带队进塔掏蜂,带好绝缘手套防止触电;医疗部准备蜂毒解毒剂(用蒲公英汁 + 金银花汁制作),应对被蛰的队员;行政部组织市民志愿者成立‘防蜂巡逻队’,在三座共振塔周边巡查,发现寄生蜂及时上报!” 她的声音靠志愿者用扩音喇叭传遍江城,带着穿透危机的力量:“母巢想靠重金属孢子和寄生蜂堵核心、断电路,却忘了我们有‘吸附器的过滤和双手的维修’—— 每一块海绵,每一卷胶带,每一张防蜂网,都是我们守护江城的希望!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
晚上 7 点的江城,龙山塔的线路舱已罩上防蜂网,特勤队员们还在塔内检查残留的寄生蜂;社区里,居民们看着修好的家电,有的开始用电磁炉做饭,饭菜的香气飘满小巷;医院里,中毒患者的咳嗽症状缓解,那名 20 岁的志愿者已能坐起来喝粥;医疗部的病房里,苏沐辰看着护士传来的 “防蜂网覆盖率 100%” 的消息,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傅子恒靠在核心舱的电路箱旁,手里还攥着一块浸过白醋的海绵;陆沉的指尖贴着电路地图,感应到寄生蜂的活动减弱,振动器的频率里带着一丝安心 —— 他们又一次守住了核心和电路,却又面临着机械寄生蜂的新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