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听不懂、越是觉得珍贵,越是懵懂、越是唯恐错失。
杜二此刻已然将萧战口中的供应链体系、商业逻辑,奉为绝世不传的致富真经、霸业秘诀、通天大道。心底无比焦灼、万分忐忑,生怕自己记性太差、悟性不足、转头就忘,白白错失这千载难逢、逆天改命的顶级机缘。
为了彰显自己虚心好学、积极上进、重视合作、心怀敬畏、踏实肯干的端正态度,为了把这套顶级致富法门牢牢留住、铭记于心、带回海岛、发扬光大,他当即决定,拿出毕生最郑重的姿态,认认真真、一字不落记录下这绝世商业真经。
他小心翼翼、颤颤巍巍地伸出手,从怀里贴身位置,摸出一本皱巴巴、脏兮兮、边角卷毛、纸面泛黄发黑的破旧小本子。这本本子是他早年打劫商船时随手缴获的物件,闲置多年、从未用过,今日终于被他当成承载霸业、记录富贵的至宝。
紧接着,他又摸索半天,掏出一根炭灰涂抹、歪歪扭扭、粗糙不堪的炭笔,笔身凹凸不平、满是毛刺,是海岛最简陋的书写工具。
全套装备就位,杜二瞬间摆出一副极致认真、严谨治学、虚心求教、潜心记录的学霸姿态,微微俯身、低头凝目、屏气凝神,郑重其事地准备落笔记录、典藏真经、留存霸业法门。
可当炭笔真正落在纸面的那一刻,极致的尴尬与焦灼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当场心态炸裂、手足无措、抓心挠肝。
提笔、悬空、僵住、懵逼。
他盯着洁白泛黄的纸面,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宕机,脑子里空空如也、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识字本就寥寥无几的他,别说书写“供应链”“渠道闭环”“资源整合”这类专业晦涩的高级词汇,就算是最简单的常用汉字,他也十有八九不会书写、无从落笔。
可架子已经端起、姿态已经摆好、学霸人设已经立住,全场众人皆在围观,万万不能露怯、不能丢人、不能破功、不能让贵人看清自己文盲的真实底细。
杜二硬着头皮、咬牙坚持,强行开启文盲专属记录大法——画圈凑字、涂鸦充数、鬼画符伪装。
他握着粗糙炭笔,在纸面之上快速涂抹、胡乱勾画,歪歪扭扭的圆圈、长短不一的竖线、杂乱无章的横线、毫无规律的黑点,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铺满纸面。一眼望去,满满当当、工整密集,看似奋笔疾书、认真记录、收获满满,实则全篇没有一个正经汉字、没有一句有效内容,通篇都是文盲自救的涂鸦鬼符。
他一边飞速乱画、疯狂凑数,一边暗自紧张、极致焦灼、内心抓狂:完了、完了!这么珍贵的致富大道、顶级真经,自己不会写、记不住、留不下!今日一旦错过、转头遗忘,这辈子再也遇不到这般机缘、再也无缘暴富霸业!
抓心挠肝的焦虑感死死包裹着他,越画越慌、越写越急、越看越懵,手心冒汗、指尖发抖、心神大乱、濒临崩溃。
危急关头,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丝救命曙光、绝佳希望!
自己文盲、不会书写、无从记录,可身后还跟着两个贴身小弟、左膀右臂!平日里他自认小弟年轻聪慧、略识几字、稍有学识,定然能帮自己解围、代记真经、留存法门!
想到这里,杜二瞬间两眼发亮、绝境逢生、狂喜不已,连忙停下涂鸦的手,缓缓转头,独眼神色眨巴眨巴,满脸期待、满眼求救、目光恳切地望向身后僵硬伫立、瑟瑟发抖的两名贴身小弟。
他眼神疯狂暗示、直白求救:快快快!你们识字、你们会写、你们聪明!赶紧过来帮老大记录!把国公爷的绝世致富真经、顶级供应链法门,一字不落全部记下!千万不能错失半分富贵机缘!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杜二的转头方向,落在了两名小弟身上。
两名原本僵硬伫立、瑟瑟发抖的小弟,见老大转头求救、眼神恳切,连忙凑上前来,探头探脑看向满纸歪歪扭扭的圆圈涂鸦,又侧耳回想刚刚萧战输出的天书术语,瞬间双双瞳孔地震、大脑宕机、满脸呆滞、彻底懵圈。
这两位小弟,远比独眼龙更加草包、更加文盲、更加底层、更加不堪。杜二尚且能认识百八十个常用汉字,他俩是实打实的目不识丁、纯纯文盲,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简单数字都认不全,属于海盗文盲梯队里的底层垫底、终极草包天花板。
两人听完一耳朵的供应链、渠道闭环、资源整合,看着满纸的圈圈线线、鬼画符,脑子里一片空白、彻底懵逼,半分头绪都没有、半点内容都不懂。
可当着老大的面、当着全场水师的面、当着天朝国公的面,两人也不敢坦言自己目不识丁、全然不懂,只能硬着头皮、僵硬点头、满脸傻笑、强行看懂、假装通透。
一时间,荒诞离谱、爆笑至极的画面定格甲板:
老大埋头画圈、涂鸦凑字、假装记录真经,满心焦虑、疯狂求救;
小弟探头围观、满脸呆滞、无脑点头、假装看懂,全程摆烂、彻底废柴;
三人组成终极文盲天团,硬生生在水师甲板上,开起了一场无人读懂、全员装懂、自我感动的沙雕学术研讨会。
四周水手彻底憋不住,新一轮弹幕式疯狂吐槽、爆笑接梗再度上线:
“我的天,属实开眼了!一家子文盲凑在一起开高端商业研讨会,全程无人懂、全员强行悟,笑不活了!”
“老大笔记全篇圆圈线条,主打一个圆满发财、事事周全,格局全靠画、富贵全靠编!”
“学没学会供应链不知道,独眼龙画圈圈的手艺,绝对已经练满级了,堪称海域一绝!”
“这哪里是学习经商霸业,这分明是大型文盲团建、集体装懂现场,离谱又好笑!”
杜二看着两名小弟一脸顿悟、频频点头、仿佛全盘掌握的模样,心底稍稍安定、暗自松了口气,殊不知自己求助的根本不是救命稻草,而是两个比自己更废、更懵、更草包的累赘,妥妥的瞎子问路找盲人,越问越瞎、越求越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