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曾大人死了!”
有人不可置信的惊呼,曾肇的武功高强,身边又有高手保护,一直是让所有保宁府官员胆寒的存在,今天他竟然死了!
一时间,所有的官员不停的交换眼神,有恐惧又兴奋,还有幸灾乐祸和不在意。
不过,他们心里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曾肇在保宁府坏事做尽,丧尽天良,可他们也跟着曾肇和知府大人没少为祸百姓。
那些山匪杀了曾肇之后肯定就要开始清算他们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
有胆子小的已经开始恐慌了。
“前面的寨子是早些年剿匪时留下的,咱们先去这里待上几日,然后我会想办法帮大家除掉祸害,等外面安全了,我自然带你们回去。”
谢士嘉指着不远处隐匿在深山之中的一个寨子说道。
他已经命人连夜搬进来一些干粮,先在这里苦上几日,等除掉祁政之后,他再领着这群酒囊饭袋杀回去。
其实也不是他多想保护这些官员,而是不想这些官员给祁政办事罢了,没了这些官员保宁府的府衙算是瘫痪了,祁政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应付不来!
一众官员没办法,只能在刺骨的寒风中领着自己的一家老小跟着官兵进了寨子。
*
“主子,已经确定了,所有保宁府的官员都跟着谢士嘉跑了,甚至连那5000驻军也跑了。”
楚阳一言难尽的对祁政说道。
祁政听了反而气笑了:“都跑了?官兵也跑了?”
楚阳没有回答,也觉得朝廷官员集体跑路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
夏蓁蓁:“这个谢士嘉就是仗着自己对地势熟悉,觉得我们不能把他怎么样,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夏蓁蓁说完对着自己的系统商城屏幕哐哐哐一顿操作,瞬间她身后就出现了一群穿着不同品级的官员!
“所有官员听令,现在保宁府遭了天灾,很多百姓都流离失所。
现如今这个保宁府归你们管辖,你们心中必须牢记你们是他们的父母官,是他们的天,要一切为了百姓的利益,你们是为百姓尽心尽力服务的人民公仆!”
夏蓁蓁对着新上任的保宁府官员一脸严肃的下达指令!
“是!一切谨遵主子令!”
官员们掷地有声的喊道,眼神里满是坚定和服从。
保宁府新上任的知府不用夏蓁蓁吩咐,立即就对新总兵下达指令:
“总兵,你带人去将所有散兵集结起来,然后派人带着他们先去救治百姓。”
总兵得令迅速离开了。
“赵同知你拿着保宁府的公文立即出发去临近的顺庆府区借人,让他们派些人来援助保宁府。”
知府又对新上任的同知下达指令。
“是!”
“其他人都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处理保宁府的日常公务,所有的公务都必须为救灾让步,大家心里记住一条。目前我们的首要职责是救灾!”
“是!”
“张通判,你去常平仓看看目前仓库里还有多少粮食,能够支撑几天?
李大人你带人统计受灾的人数。
刘大人你带人连夜合计出赈灾需要的银两。
王大人你迅速联系保宁府的富户,劝导他们献粮献银。告诉他们朝廷不白用他们的,会给他们赐予冠带,旌表门闾,要是做出了突出贡献的甚至可以给他们荣身出仕。”
不一会儿,保宁府所有的官员都领到了自己的任务,各自忙碌去了。
小花看的一愣一愣的,这些人还真有官威,一看就让人敬畏。
不过,她听了半天其他的都能听的懂,可赐予冠带,旌表门闾,荣身出仕有些不明就里。于是拉着楚阳询问啥意思。
小花问到了自己的专长,楚阳立即挺直了腰板解释:
“旌表门闾是官府给他们赐匾额,不仅能光宗耀祖还能惠及子孙;
赐予冠带是商户不允许穿绫罗绸缎,但是赐予冠带之后他们就可以穿颜色鲜艳,价值千金的锦衣华服了,这也是一种莫大的恩赏;
至于荣身出仕嘛那就是朝廷会给他们授予散官和虚衔,说白了虽然不是官但有官的名声,可以见官不拜地位大大提高。”
小花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夏蓁蓁看向祁政:“咱们现在要不要去找谢士嘉这个狗官?”
祁政唇角浮起一丝坏笑:“不去,他们喜欢躲,那就好好躲着吧,等几天再去收拾他们!”
一大清早的,保宁府的百姓都满脸懵逼!
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如遭雷击一般,脑瓜子嗡嗡的看向一群穿着官服,殷勤周到的官员!
只见:
一个官员满脸关切,满面笑容的搀扶着一个走路颤颤巍巍的老人家说道:
“老人家,您年龄大了,不要到处跑这去领粥饭了,就坐在这里安心的在这等着,我去将粥饭给您端来。”
那身穿官服的官员小心翼翼如孝子贤孙一般将那老人家扶到一块大石上坐下,拿着老人家手里的破碗小跑着给老人盛粥拿饭去了!
留下了惊恐瞪圆了眼睛的老汉和一群灾民!
又见那边:
一个官员满脸笑容躬身弯腰的给百姓发放炭火,还嘘寒问暖个不停,一听有百姓昨天不知道可以领棉衣没有厚衣服穿。
那官员立即将自己身上的棉服脱下来给他!
那灾民面色惊惧的看向给他棉服的官员,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
吓的旁边的灾民领到的香喷喷的白米粥都忘了咽,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看着这诡异的场景!
直到粥从嘴里流出来,他才心疼的回神,赶紧咽了自己嘴里的粥,抬头看了看已经升起的太阳。
“这大白天的有太阳总不至于是闹鬼了吧!”
那人一边呼噜噜喝粥一边小声嘀咕,弩弓还是下意识的离那个笑容满脸的官员远了一些,笑的怪瘆人的。
那边还有灾民满脸惊愕的看着笑容满脸,卑躬屈膝热情对灾民嘘寒问暖的官员,差点洒了碗里的白米粥,猛然回神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有影子,应该不是鬼!”
灾民们突然一个激灵,纷纷抱紧了自己的饭碗跑了!
老天爷!这可比闹鬼可怕多了!
他们保宁府的官员每次看见他们都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哪里会有这么和颜悦色的一面!
吓死个人了!
一时间所有的灾民看见朝他们走来,笑容满面,亲和力十足的官员,都忍不住的哆嗦着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
那边一个胆子小的灾民,已经浑身抖如筛糠,满脸泪花的看着面前对他嘘寒问暖的官员哭道:
“大人!小民不……不知道小民犯了什么罪,但小民一定是有罪!
您干脆给个痛快杀了我吧!
您……您别对我这么笑,我……我害怕!”
那灾民已经哭的泣不成声。
那官员满脸真诚和亲切:“您是尊贵的百姓,是我大昭的根基,我是为你们服务的公仆,这是我应该做的。
是我做的还不够好,您不要怕,您没有罪,有罪的是我。
是我没有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让你们受了这么多苦,要死也该是我死!”
四周的灾民已经惊惧到了极点,瞬间一哄而散边跑还边喊:“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