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为师跟你说话都不理睬?”
“莫不是才跟为师行了周公之礼,这就腻了?”
沈时瑜跟苏清淮说了两句话都没有回应,不悦的抬起他的下巴。
苏清淮连忙吻了下沈时瑜的唇。
“不腻,一辈子都不腻。”
沈时瑜冷哼,凤眸扫视苏清淮一圈:“惯会说大话。”
苏清淮勾着他的腰,笑嘻嘻的凑近:“师父刚刚跟我说什么了?”
沈时瑜瞥过头:“没什么。”
苏清淮脑袋在沈时瑜身上蹭了蹭:“再说一次嘛。”
沈时瑜看他一眼:“最近天热,你去隔壁房间睡。”
苏清淮垮了脸:“你肯定骗我的,没有我你都睡不着。”
沈时瑜低哼:“小瞧为师了不是?之前没有你照样睡得好好的。”
苏清淮脑袋继续蹭蹭,语气无赖:“但是你现在熟悉我了,就是离不开我。”
沈时瑜看着苏清淮炸了毛的头发,好笑地用手轻抚着。
“师父,有蚊子叮我,你快给我报仇。”
苏清淮指着自己胳膊上的红色蚊子包,抱着沈时瑜的手撒娇。
“我去哪给你报仇,我又不知道那蚊子长什么样。”
沈时瑜觉得苏清淮这是在为难他。
“我不管,有蚊子欺负我,你必须给我报仇。”
苏清淮知道自己这属实是无理取闹了。
但是不管,他就闹。
沈时瑜用指腹给苏清淮的蚊子包刮了刮:“行了,给你抓两下得了。”
苏清淮轻哼一声:“不过是个小小的蚊子,如今都不愿意给我报仇了,说什么最爱我,唯一的徒弟,果然都是哄我的。”
沈时瑜:“……无理取闹。”
苏清淮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这人很大方,你给我玩两次,我就原谅你了。”
沈时瑜被逗笑了:“行,在这等着为师呢!”
饶了一大圈就为了这档子事,还赖在蚊子身上,真有意思。
苏清淮理直气壮地点头:“那咋了。”
说完,直接抱着沈时瑜回房间。
沈时瑜摸着苏清淮的脑袋,感觉自己太纵欲了。
这样不行,对身体不好。
得想办法给苏清淮调理一下,不然跟不上他用的频率。
苏清淮捏捏沈时瑜的脸:“师父,你身上怎么这么香,老勾着我。”
沈时瑜揉着苏清淮的脑袋:“好闻就多闻,趴为师怀里闻。”
苏清淮直接往沈时瑜怀里一埋,八爪鱼一样抱紧老婆。
沈时瑜看了眼没吹的烛灯,又看了眼怀里的苏清淮。
眼中划过一丝愉悦,懒洋洋地闭上眼睛。
算了算了,总归不影响睡眠,亮着就亮着。
……
“柳公子的腿已经不需要施针,之后按我给的方子按时喝药,细致养上个百日。”
柳冀江房中,沈时瑜给他把完脉,对着一旁的柳母说道。
“好,沈大夫放心,我一定让他按时喝。”
沈时瑜点点头:“既无大碍,我跟清淮也不多叨扰了。”
丞相夫人热情挽留:“别啊,沈大夫在府上多住一段日子,在京都好好玩玩。”
沈时瑜微微一笑:“多谢夫人的好意,就不麻烦了。”
丞相夫人听罢,只能点点头:“那我备车,让人送你们回去。”
沈时瑜点头:“麻烦了。”
“清淮,你怎么走这么快,我这腿还没好。”
柳冀江有些遗憾:“等日后有机会,你来找我,我请你喝酒,你教我功夫。”
他这么喜欢苏清淮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对方高强的武功,让他心里佩服。
苏清淮爽快点头:“行,有时间一定。”
柳丞相还没下朝,两人也没多等,回院子里收拾东西,坐上马车离开。
“对了,先去一趟将军府。”
沈时瑜对着车夫道,临走前得去看看老将军如何了。
到了将军府,门口的守卫看到两人满脸热情。
“沈神医快进来。”
苏清淮看这架势,碰碰自家老婆:“看来老将军的药见效了。”
沈时瑜晃着扇子:“你也不看看为师是谁。”
苏清淮在一旁夸夸:“我师父在我心里,是天下最厉害的大夫。”
沈时瑜收起扇子,唇角不自觉勾起,走到将军府内点头示意:“我来给将军把把脉。”
“快进快进,小将军昨个儿还说去丞相府把您请过来。”
得到通知的老管家跑到门口,对着沈时瑜道。
“老人家你慢点。”
苏清淮出声提醒,这老胳膊老腿摔一下可遭罪。
老管家憨厚一笑:“我没事,神医,还有这位公子,快跟我来。”
老管家在前面给两人带路,路上感激地看向沈时瑜:“多亏了沈神医,我们将军按着你的方子吃药,泡药浴,现如今精神头好了不少,每天都能坐着晒会太阳,饭也能正常吃。”
沈时瑜点点头:“这就好。”
到了老将军房间,老管家敲了敲门,带着两人进去。
“主子,这位就是给您看病的沈神医沈时瑜,这位是他的徒弟苏清淮。”
老管家介绍两人的身份,老将军看向两人,哪怕此刻生病,面容消瘦,一双眼睛也沉如寒潭,锋利坚毅。
“多谢沈大夫,没想到我老头子还能再多活些日子。”
老将军声音倒是很慈祥温和。
“将军最近感觉怎么样?我再给您把把脉。”
沈时瑜坐下道,示意老将军伸出手。
老将军伸出手:“这几天好了很多,之前我身上到处都疼,早年的暗伤折磨得我睡不着,现在能吃能喝,每天晒晒太阳,挺好。”
苏清淮看着老将军的表情,知道他这话说的夸张了,前几天还不能下床,哪能这么夸张。
只不过老将军行军打仗这么多年,毅力不是常人能比,如今身体刚好了些,就能咽下痛勉强行动。
“将军,你毅力比一般人强,但哪怕你能坚持,如今也别忍着,好好把身体养好,强行坚持不利于恢复。”
沈时瑜把完脉道,又根据情况写了几道药食方子。
苏清淮看着一旁的管家:“听到我师父的话没有,一点不舒服都不能忍着,将军年纪大了,一身毛病,最需要的是疗养,你得管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