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你这是干什么？”
这两巴掌很用力，把何雨柱自己打得口鼻流血，也把詹国强和吴老爷子给吓了一跳。
吴老爷子跟着喊道：“小何同志，你打自己干什么？有什么委屈说出来，我老头子支持你，好好去告这个贾张氏。”
何雨柱摸了一把鼻涕眼泪，还有鼻血。
“谢谢你，吴大爷。”
又对詹国强道：“公安同志，这次我不会改了，我一定要告她。”
“行吧，我会记下来，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不要你媳妇说个软话，你就改主意了。”
詹国强有些无奈，只能做好笔录。
吴大栓喊道：“何同志，好样的，早该弄她了，什么玩意。”
他对贾张氏是最看不惯的，恨不得撕了她的嘴。
何雨柱苦笑道：“公安同志，你看看我现在，为了贾家这一家子，我工作丢了，身体也废了，再不醒悟，我的命就要没了。”
詹国强缓缓点头，确实如此。
“柱子，你真的要告我妈吗？”
这时秦淮茹一脸苍白地靠在门框上，眼中含泪看着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闭上眼睛哼了一声，没有搭理她。
詹国强嗯哼轻咳一声，对着何雨柱点头道：“那行，我先记下来了，我再去看看其他人。”
“好，谢谢你，公安同志。”
何雨柱道了一声谢，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外面的贾张氏坐在地上半天了，也渐渐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这次可能真的严重了，连忙喊道：“淮茹，淮茹，你帮我和傻柱说说，我不能坐牢啊，我不想坐牢……”
秦淮茹听了又想气又想笑，气的是贾张氏现在才知道怕，不觉得晚了点吗？笑的是贾张氏太天真，以为公安来是过家家的吗？
贾张氏怕了，刚才公安调查，询问周围的围观群众，大多数群众说的都是对她不利的话，真要是公安处理起来，她肯定要被抓走。
当然这里面最重要的就是何雨柱的态度。
只要何雨柱不告她，她也就是接受批评教育的事情。
秦淮茹身体虚弱，她本来因为没吃午饭，营养不良导致低血糖才晕倒，刚才要不是有个护士给了她一颗糖，她现在根本连下病床的力气都没有。
就这样现在还是全身发软，只能靠在门边，对贾张氏说道：“妈，你怎么能打柱子呢？他的腿已经断了，你要是再打他，打坏了怎么办？”
贾张氏狡辩道：“他一个大男人，有这么容易打坏吗？再说了，我就是在气头上。”
秦淮茹本来就只是做样子，想要给何雨柱一个台阶，也是一个劝解的由头，根本没听她说什么，转头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别生气，妈就是这个脾气，一急就乱说话，你别放在心上，好不好？”
那柔弱的声音让何雨柱的心颤了颤，吴老爷子父子也一脸尴尬，这种茶言茶语，太受不了了。
“秦淮茹，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贾张氏这么害我，这次我不可能放过她。”
“柱子，你这是怎么了？我们是夫妻啊，妈是我们的长辈，她说几句怎么了？领证的时候，你不是答应了要把她当亲妈，给她养老吗？你都忘了吗？”
秦淮茹的眼泪说来就来，也是绝了。
那潸然泪下的样子，看得吴大栓都有点同情她了。
只有吴老爷子一直清醒着，看着她奥斯卡影后级别的表演。
何雨柱冷笑：“秦淮茹，这时候说我们是夫妻了，昨天晚上我被棒梗打断腿，你们不管我的死活，那时候怎么不说我们是夫妻？”
秦淮茹解释道：“那时候我被吓坏了，柱子，我担心你，可是我只有一只手，我能干什么呢？而且我担心棒梗，棒梗是我的心头肉，你是知道的，你不是也喜欢棒梗吗？”
“我真是太喜欢棒梗了，喜欢到想打断他的腿，让他好好待在家里。”
这几句话，何雨柱说得有些咬牙切齿。
他现在的一切，都是棒梗造成的。
“柱子，你不要这样，棒梗还是个孩子啊，他小的时候，你不是就最喜欢他了吗？”
“是啊，我以前最喜欢他了，给他糖吃，给他肉吃，天天给你们家带饭盒，可是他是怎么报答我的？把我踢成废人，还打断我的腿，他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何雨柱说到后面口水乱喷，头都从枕头上抬起来了，怒吼了一句。
“柱子，棒梗还小……”
“小吗？你都不知道他现在力气有多大，秦淮茹，你们贾家真是好样的，教出了棒梗这么优秀的好孩子，你知不知道公安在抓他？”
“不要再说了，柱子，棒梗是个好孩子，他是被冤枉的？”
“秦淮茹，你忘记你的手是为什么要截肢了吗？”
秦淮茹瞬间脸色苍白，原来对棒梗满满的母爱，也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很快就熄灭了，只剩下滚滚浓烟，还有那一身狼狈。
她为什么会手臂截肢，不就是因为棒梗咬的那一口吗？
这样的孩子，是不是年纪小，还重要吗？
贾张氏在门外大声喊：“傻柱，你别让公安抓我，我再也不打你，不骂你了，傻柱……”
何雨柱冷笑：“秦淮茹，让贾张氏省省吧，进去以后好好改造，争取减刑吧？”
秦淮茹流着泪质问何雨柱：“柱子，你真的要毁了这个家吗？”
“这是你们的家，关我屁事？”
何雨柱咬着牙齿说道。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领证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说过什么，我都忘了。”
“忘了？不可能，柱子，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怪我没有及时救你？”
“柱子？”
外面，已经完成了调查的公安，在詹国强收集笔录之后，让几个公安战士押着贾张氏回派出所。
贾张氏这下彻底慌了，因为何雨柱不惯着她了，没有和公安说不追究。
“秦淮茹，秦淮茹，快让傻柱放了我，秦淮茹，我再也不打他了，不骂他了，别抓我……”
贾张氏的声音渐行渐远，秦淮茹的心也慢慢往下沉，看着一动不动态度冷淡的何雨柱，她感觉何雨柱变了，贾家可能也要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