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落地时，身体撞在篮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得意，是一种“我不会让你们拉开比分”的确认。
速贷球馆的声浪重新炸开。
湖人队进攻。克拉克森在后场接球，运球过半场。欧文防他，克拉克森没有单打，他把球传给弧顶的科比。科比接球，JR防他。科比没有单打——他把球吊给低位的陆鸣。
陆鸣接球的那一瞬间，三个人扑了过来。詹姆斯在身后顶防，乐福从左侧扑过来，JR从右侧扑过来。三双手同时伸向陆鸣手中的球。
陆鸣没有慌。他背身靠住詹姆斯，把球举过头顶，左手护着，右手——右手垂在身侧。他的眼睛扫过全场。左翼，克拉克森被放空了。右翼，慈世平被放空了。弧顶，科比被放空了。
他把球传给了弧顶的科比。
科比接球，起跳，三分出手。
球从科比的手中飞出去。
“唰。”
41比35。
分差来到了6分。
科比跑回后场时，右腿一瘸一拐。他的右膝在起跳的时候发出了那声让人牙酸的“咔”，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右手在胸口点了两下——那是他在向陆鸣致意，意思是“好传球”。
陆鸣看到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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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队进攻。欧文在后场接球，运球过半场。这一次他没有传球——他在弧顶运球，陆鸣防他。欧文加速了。右路突破，陆鸣侧移，欧文急停，背后运球，换到左手，突破——陆鸣又跟了上来。欧文再急停，再背后运球，换到右手，后撤步，三分出手。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的右脚在踩出最后一步的时候，左脚已经离开了地面。他的身体在空中向后仰，右手把球举过头顶。
陆鸣起跳了。他的左手伸出去，那根白色的无名指在绷带里没有任何感觉。他的指尖距离球还有五厘米——不是碰到，是五厘米。
球从欧文的手中飞出去。
“当！”
弹框而出。
陆鸣落地，转身，在乐福头上摘下篮板。第12个篮板。他的左手把球牢牢抱在怀里，右手垂在身侧。他把球传给科比，科比运球过半场。
科比在弧顶运球，JR防他。科比这一次没有单打——他把球吊给低位的陆鸣。
陆鸣接球的那一瞬间，三个人又扑了过来。詹姆斯在身后，乐福从左侧，JR从右侧。三双手，六只手臂，像一张网一样罩下来。
陆鸣没有传球。他背身靠住詹姆斯，一下，两下。詹姆斯被撞退了一步。陆鸣感受到了乐福的手从他的左侧伸过来，感受到了JR的手从他的右侧伸过来。
他起跳了。不是转身跳投，不是勾手，是强行起跳。他的左手把球举过头顶，身体在空中旋转——不是旋转，是扭动。他的腰腹发力，身体向左倾斜，左手把球从乐福和JR的手臂之间塞向篮筐。
球打板入筐。
43比35。
分差来到了8分。
速贷球馆的声浪在这一刻变成了沉默。两万人的喉咙里同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沉默持续了一秒，然后被一声“呜”打破——不是欢呼，是一种介于惊叹和恐惧之间的声音。
陆鸣落地时，身体撞在乐福的身上，两个人同时失去平衡。这一次他没有用右手撑地——他的左肩先着地，身体在地上滚了一圈，卸掉了冲击力。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跑回后场。他的左手握拳，在胸口捶了一下——第22分。50分，还差28分。
但他的脑子里想的不是50分，是随心所欲。
不是技能，不是系统，是一种状态——一种“我想得分就能得分，我想传球就能传球，我想盖帽就能盖帽”的状态。
他在这个状态里。
他在第三节开始后的三分钟里，4投4中，连得8分，1次助攻，2个篮板。每一次得分都像是在石头上凿字，每一次传球都像是在纸上画画，每一次防守都像是在墙上砌砖。
随心所欲。
不是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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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像一首遥远的、悠扬的、让人想哭的歌——
“传奇征途”任务更新：守护科比，完成谢幕。G5第三节数据（进行中）：陆鸣：24分，12篮板，3助攻，1盖帽。科比：13分，1篮板，3助攻。詹姆斯：17分，7篮板，5助攻。欧文：14分，2篮板，3助攻。
随心所欲境界解锁进度：99.%→99.%。
距离最终形态，只剩0.0000002%。
陆鸣看着那行数字，嘴角微微上扬。
0.0000002%。
比一根断掉的手指还要小。
比什么都小。
但他的脑子里想的不是那个数字，是接下来的三分钟。
第三节，还有九分钟。
九分钟，要把分差拉到两位数。
九分钟，要让詹姆斯知道——天王山，是我的。
九分钟，要让欧文知道——你的三分，会被我盖掉。
九分钟，要让速贷球馆知道——你们的尖叫，会变成沉默。
他站在后场，左手叉腰，右手垂在身侧。他看着詹姆斯运球过半场，看着欧文在右翼跑位，看着乐福在左翼拉开空间。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下一个回合，我要盖掉詹姆斯。
不是“可能”，是“会”。
詹姆斯在弧顶运球，科比防他。詹姆斯加速，左路突破，科比被撞开了一步，詹姆斯冲到罚球线，急停，后仰。
陆鸣从禁区扑了过来。
他的左手伸出去，那根白色的无名指在绷带里没有任何感觉。
他的手碰到了球。
不是指尖，是手掌。
整个左手手掌，拍在了球上。
“啪！”
球被扇飞了。
飞出三分线，飞出边线，砸在技术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
速贷球馆的沉默变成了——不是声音，是一种真空。两万人的喉咙里同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停止了。那真空持续了一秒，然后被一声“啊”打破——不是欢呼，是一种被吓到之后的、本能的、像婴儿一样的哭声。
陆鸣落地时，身体晃了一下。他的左手在发烫——不是烫，是那种用力过猛之后、手掌发麻的感觉。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得意，是一种“我说到做到”的确认。
詹姆斯站在原地，看着陆鸣，看着那个17号跑回后场，看着他的左手在胸口捶了一下。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人真的是人类吗？
“是。”陆鸣看着詹姆斯，嘴角微微上扬，“但今天不是。”
詹姆斯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我遇到了疯子”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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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的前三分钟，结束了。
43比35。
湖人队领先8分。
陆鸣在这三分钟里4投4中，连得8分，1次助攻，2个篮板，1次盖帽。他的数据栏上写着24分、12个篮板、3次助攻、2个盖帽——三节不到，已经两双。
随心所欲。
不是比喻。
速贷球馆的声浪在技术暂停的间隙里变得低沉了——不是变小了，是那种从“我们一定能赢”变成了“我们可能会输”的变。两万人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低语，从低语变成了沉默。
陆鸣站在替补席前，左手拿着水杯，右手垂在身侧。他喝了一口水，咽下去，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第三节，还有九分钟。九分钟，要守住8分的优势。九分钟，要让分差更大。
他睁开眼睛。
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决心，不是信念，是一种“我准备好了”的平静。
科比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他的右腿在微微发抖，但他的脸上有笑容——不是那种礼貌的笑，是一种“我选对人了”的笑。
“你小子，”科比说，“真行。”
“还差得远。”陆鸣说。
“差多少？”
“28分。”
科比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笑，是一种“你小子真贪心”的笑。
“那就再得28分。”科比说。
“我会的。”陆鸣说。
速贷球馆的灯光在技术暂停后重新亮了起来，那种冷酷的、白色的、像手术刀一样的灯光照在球场上，把每一个球员的影子都拉得很长很长。
两万人的声浪再次炸开——但这一次，那声音里有了一丝颤抖。
不是恐惧，是一种“我们看到了神的影子”的颤抖。
陆鸣走上场，右手垂在身侧，那根白色的无名指在绷带里闪着诡异的光。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第三节，还有九分钟。
九分钟，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