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徽扑哧吐出鲜血。
霍德尔正在对付那些猎人,见状飞回来,落在秦云徽的身侧。
“怎么了?”霍德尔问。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身体里的力量正在倒退,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吸食我的力量。”
霍德尔听了秦云徽的话,看向对面的猎人,在看见龙素音手里拿着的东西时,脸色大变。
秦云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龙素音拿着一根骨头。她用什么术法操控着那根骨头,秦云徽再次吐出鲜血。
“她拿的是什么?”
“上任吸血鬼王的骨头。”霍德尔看着秦云徽,“也就是你爸的骨头。”
那是纯种吸血鬼的骨骼,不仅蕴含了大量的力量,还可以克制现任吸血鬼王的力量。因为秦云徽身体里的力量是爸妈传给她的,与那根骨头有某种链接,猎人用某些禁术就能压制她的力量。
前任吸血鬼王的骨头落到了猎人的手里,要说没有什么阴谋,那她这些年就白活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应该藏得很严实吧?原身就算是再傻,也不可能把这么一个软肋随便让人知道。
吸血鬼族之中肯定有叛徒,这根骨头绝对是有人故意交到猎人的手里,就是为了对付吸血鬼王。
一道身影从上面跃下来。
那是秦云徽刚救出来的孟赫。
孟赫冲向龙素音,用所有的力量与龙素音抵抗着,抢夺着她手里的骨头。
龙素音旁边的猎人早有防备,同时朝着孟赫出手。后者本来就受了伤,根本受不住这些猎人的招式。
在这个时候,孟赫掏出匕首,刺入心脏,嘴里念着咒语。
“啊……”欧阳铎蹲下来惨叫。
只见他的脸上出现大量的黑纹,那些黑纹时而出现时而闪烁,而他的脸也开始出现变化。
“铎哥哥……”龙素音大惊,冲向欧阳铎。
孟赫吐出鲜血,在龙素音动手的时候,拼尽全力抢夺着龙素音手里的骨头。
他抢夺成功,朝着霍德尔的方向扔过去。后者也没有让他失望,瞬移到了骨头的面前,伸手接住它。
几十个猎人同时朝着霍德尔出手。
他们手里的法器砸向霍德尔,各种法器同时释放出力量,霍德尔低吼一声,獠牙变得更长更尖,眼睛变得血红色,浑身裹着血红色的雾气,那些血色的雾气如同无形的手掌困住了猎人,吸干他们的血肉。
欧阳铎抓向孟赫,再次从原地消失。
龙素音脸色大变,对旁边的龙家长辈说道:“我们也走。”
原本他们的手里有前吸血鬼王的骨头做牵制,对付这些普通吸血鬼绰绰有余,现在没了骨头,他们这点能力还不够给高阶吸血鬼塞牙缝的。
“那欧阳家的小儿真是阴险,居然又逃了。”
这次大战又只剩下几个人存活下来,剩下的猎人死在了吸血鬼古堡的外面,成为了那些玫瑰花的花肥。
秦云徽见他们抓走了孟赫,想要去追,却因为力量暴乱无法行动,软软地落入霍德尔的怀里。
霍德尔接住她,抱着她飞向古堡里面,剩下的吸血鬼马上开始清理战场。
当秦云徽再次醒过来时,外面一片漆黑,整个深山寂静得只有飞禽走兽声。
霍德尔守在床边,看见她醒来,温柔地说道:“宝宝,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秦云徽坐起来,调动身体里的力量:“好些了,那些暴动的力量平复了下来。”
“那就好。”霍德尔把那一小截骨头交给她,“这个怎么处理?”
“霍德尔,你知道多少有关我的事情?”秦云徽说道,“我总得弄明白有多少人想弄死我。”
“我遇见宝宝的时候你已经是吸血鬼王,手里有二十几个亲王,而那些亲王认为你太年轻了,没有把你放在眼里,许多人都阳奉阴违。因此,别看吸血鬼族强大,其实是一盘散沙。八年前,几个吸血鬼亲王引发暴乱,想要杀了你,吸收你的力量,在那次大战之中,你使用了吸血鬼族的禁术,引曝一身力量。”
“那几个造反的亲王全部成为灰烬,现场有一千多个高阶和中阶的吸血鬼也无一活口。你也从此消失,我怎么也找不到你。这些年我一直努力提升力量,就是为了压制那些越来越嚣张的吸血鬼亲王。”
“我作为吸血鬼王,完全可以在吸血鬼亲王的灵魂里种下印记,他们一旦有反叛之心就会被烈日灼成灰烬。我以前就没有想过用这种方式控制他们吗?还是说,因为不忍心?”
霍德尔摇头:“应该不是不忍心,而是力量不够。你当时好像有内伤,对付一两个亲王倒是没有问题,要是剩下的亲王一起对付你,你可能真要被他们反杀。因此你一直在伪装,想要等实力恢复再说。”
“原来是这样。”秦云徽垂眸,“你派人打听一下那些猎人把孟赫抓去哪里了。蝙蝠不是最擅长打听吗?这件事情交给你办,不要让我失望。”
霍德尔亲了亲她的手背:“宝宝放心,虽然我很吃醋,但是宝宝交代的事情我肯定会尽全力完成。”
一名高阶吸血鬼走进来,对霍德尔和秦云徽说道:“王、亲王阁下,门外出现一个狼人,他的身上有王的气息,手下的人不敢随便动他,请问怎么处置他?”
秦云徽下床走到窗口处,看着古堡大门的方向,只见秦歼施出一个又一个术法,想要强行攻进来。
霍德尔打了个响指。
秦歼的声音传了进来:“只会躲在里面的龟孙,快点把我姐姐还给我。再不放人,我就把这里烧光。”
“姐姐?”霍德尔的语气酸溜溜的。“姐姐,是那个弟弟可爱,还是我这个弟弟可爱?”
“先放他进来。现在猎人把我亲爸的坟都刨出来了,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在等着我,我们不能内讧。”
霍德尔吩咐吸血鬼管家:“放他进来。”
“对了,你派人去深山里找个吸血鬼,他这些年一直在为我酿酒,那也是我的人,让人把他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