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在G4之夜亮得刺眼，但紫金色的海洋不再像G3那样沸腾。大比分1比2落后，湖人站在悬崖边。如果再输一场，1比3，NbA历史上只有极少数球队能在那样的绝境中翻盘。更衣室里，没有人说话。林昊坐在自己的更衣柜前，膝盖上敷着冰袋，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G3勇士投进的21记三分。每一个进球都像一根刺，扎在他的视网膜上。
科比拄着拐杖走进更衣室，站在中央，环顾每一个人的脸。“去年西决，我们1比2落后。然后我们赢了。”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今年，我们也会赢。”
沃顿蹲在战术板前，画满了线。“他们的三分太准了，我们不能让他们在外线找到节奏。林，你对库里的防守要更紧，不要给他任何出手空间。克拉克森，你追汤普森的时候，不要失位。其他人，轮转要快。如果他们突破了，我们就收缩。如果他们传球，我们就扑出去。”
所有人点头，但每个人的眼神里都有一丝不安。勇士的三分雨不是战术能防住的，是手感，是信心，是那种“球都会进”的玄学。
裁判哨响，球被抛向空中。麦基和帕楚利亚同时起跳，帕楚利亚的长臂率先碰到球，拨给了库里。
12:00——勇士先攻。库里持球推进，林昊防守。帕楚利亚在弧顶做掩护，林昊挤过，但库里没有突破，直接后撤步到三分线外出手。球从林昊指尖上方飞过，空心入网。
3:0，勇士领先。
库里的第一记三分。斯台普斯中心的嘘声第一次响起。
11:42——湖人进攻。林昊持球推进，格林防守。格林今晚的防守依然冷静——不扑，不跳，只是站在那里。林昊在logo位置运球，突然加速往右突破，格林侧身跟上。林昊急停，后撤步到logo位置——格林没有跳，只是举起右手。林昊强行出手，球从格林指尖上方飞过。
“砰！”打铁。球砸在篮筐后沿弹起，帕楚利亚抢下篮板。
11:18——勇士进攻。汤普森持球，克拉克森防守。汤普森在右侧45度角运了一步，急停，干拔三分——克拉克森扑了上来，但汤普森的出手太快了。球从克拉克森指尖上方飞过，空心入网。
6:0，勇士领先。
汤普森的第一记三分。斯台普斯中心的嘘声更大了。
10:55——林昊持球推进，这一次他没有自己进攻，把球传给了科比。科比在右侧低位背身单打伊戈达拉，运了两下，转身后仰——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滚了进去。
6:2，勇士领先。
科比的第2分。斯台普斯中心的欢呼声短暂地压过了嘘声。
10:32——勇士进攻。库里持球，林昊防守。帕楚利亚提上来做掩护，林昊提前挤过，但库里没有投篮，他把球传给了弧顶的格林。格林在高位策应，眼睛扫过场上。伊戈达拉从底线兜出来，穿过帕楚利亚的掩护，在篮下获得了空位。格林的传球到了，伊戈达拉接球，起跳，双手暴扣。
8:2，勇士领先。
10:05——湖人进攻。林昊持球推进，格林防守。这一次，林昊叫了兰德尔的掩护。兰德尔提上来，挡住了格林。林昊借掩护突破，帕楚利亚换防。林昊急停，后撤步到三分线外——帕楚利亚扑了上来，但林昊的出手点太高了。球从帕楚利亚头顶飞过，空心入网。
8:5，勇士领先。
林昊的第一记三分。斯台普斯中心的欢呼声像火山爆发。
但勇士的回应来得更快。
9:42——库里持球，林昊防守。帕楚利亚做掩护，库里借掩护突破，吸引兰德尔的协防，然后把球传给了底角的汤普森。汤普森接球，起跳，出手——空心。
11:5，勇士领先。
汤普森的第二记三分。
9:18——林昊持球推进，格林防守。林昊在logo位置运球，突然加速往右突破，格林侧身跟上。林昊急停，后撤步到logo位置——这一次，他的出手比之前更快了。球从格林指尖上方飞过，空心入网。
11:8，勇士领先。
林昊的第二记三分。第二个logo三分。
8:55——勇士进攻。库里持球，林昊防守。帕楚利亚做掩护，库里借掩护突破，林昊挤过，但库里已经把球传给了弧顶的格林。格林没有接球，而是把球点给了从底线空切的伊戈达拉。伊戈达拉接球，起跳，上篮——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滚了进去。
13:8，勇士领先。
第一节，勇士的三分雨没有G3那么疯狂，但依然致命。库里7分，汤普森6分，格林4分4篮板3助攻。林昊得了10分，三分4中3。湖人以24比28落后4分。
第二节，勇士的替补开始发威。 斯贝茨在替补阵容中连得5分，利文斯顿中距离连得4分，勇士打出一波9比2，以37比26领先11分。沃顿叫了暂停，换回林昊和科比。
林昊上场后的第一个回合，在格林和伊戈达拉的双人包夹下强行三分出手——空心。37比29。 下一个回合，库里在logo位置投进超远三分。40比29。 再下一个回合，林昊在logo位置回应一记超远三分。40比32。
两个人的对飙，让斯台普斯中心的气氛燃到了顶点。
半场结束，52比44，勇士领先8分。 林昊半场20分，三分8中6。库里半场16分，汤普森12分。
第三节，勇士的三分雨真正下起来了。 库里在第三节开局连中两记三分，汤普森连中两记三分，格林也投进一记三分。勇士打出一波15比4的高潮，以67比48领先19分。斯台普斯中心的沉默像一座坟墓。
沃顿叫了暂停，但没有任何战术能挡住勇士的手感。他们的每一次出手都像是在训练馆里投篮，从容、冷静、致命。
林昊没有放弃。他在第三节后半段连得10分，包括两记logo三分和一次突破2+1，把分差缩小到11分。72比61。 但库里立刻用一记三分回应。75比61。 汤普森在底角投进三分。78比61。 格林在篮下补篮得手。80比61。
三节结束，82比64，勇士领先18分。
第四节，湖人全员奋战。 克拉克森在弧顶投进三分，兰德尔在篮下强打得手，布莱克抢下进攻篮板补篮命中，尼克·杨在底角投进三分。湖人打出了一波12比4的高潮，把分差缩小到10分。86比76。 斯台普斯中心的欢呼声重新回来了。
但勇士的三分雨还在下。
库里在弧顶投进三分。89比76。 汤普森在右侧45度角投进三分。92比76。 巴恩斯在底角投进三分。95比76。 斯贝茨在弧顶投进三分。98比76。
分差再次被拉大到22分。斯台普斯中心的沉默像一座坟墓。
时间还剩3分22秒，沃顿换下了林昊。比赛进入垃圾时间。
最终比分，110比92，勇士赢了。大比分3比1，勇士领先。
斯台普斯中心的沉默像一座坟墓。两万人的球馆，安静得能听到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湖人输了。在主场，在科比演讲之后的第二个夜晚，在全员奋战之后，他们还是输了。不是因为不努力，是因为勇士的三分雨太猛了。库里28分，汤普森24分，格林12分12篮板10助攻，斯贝茨15分，巴恩斯12分。勇士全队投进了18记三分，命中率超过百分之四十五。
林昊坐在替补席上，用毛巾盖着脸。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下巴滴落。他得了34分，投进了8记三分，但勇士全队投进了18记。他用毛巾擦了擦脸，然后站起来，走向球员通道。科比拄着拐杖跟在后面。
走廊里很暗，很安静。两个人并肩走着，没有说话。走到更衣室门口，林昊停下来，转头看着科比。“科比，1比3了。我们还能赢吗？”科比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能。”科比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因为你是林昊，你是这个联盟里最好的球员。1比3，不是世界末日。去年我们也是1比2落后，然后我们赢了。今年，1比3，我们需要赢三场。你能做到的。”
林昊看着科比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安慰，是信仰。
他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进去。沃顿站在战术板前，画着G5的战术。“我们没有退路了。”沃顿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下一场，在甲骨文球馆。我们要赢。把比赛带回洛杉矶。然后，在斯台普斯，再赢。然后，在甲骨文，抢七。我们能做到。”
所有人点头，但没有人说话。更衣室里只有呼吸声和心跳声。
林昊坐在自己的更衣柜前，低下头。他的脑海里浮现出G5的画面——甲骨文球馆的金色海洋，库里的logo三分，格林贴着防守，汤普森在底角等待。还有勇士全队投进的那18记三分。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
“下一场，他们不会投进18记三分。”林昊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因为他们投进的，我们会还回去。”
所有人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光。
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林昊背着背包，走出球馆。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洛杉矶的夜空有星星，不多，但很亮。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一种“我不会放弃”的倔强。
系列赛大比分1比3，湖人落后。NbA历史上，只有10支球队在1比3落后的情况下翻盘。但林昊不在乎历史。他只在乎下一场，在甲骨文球馆，他要赢。然后，回到斯台普斯，再赢。然后，抢七，最后一战。
他不是在祈祷，他是在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