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顿蹲在球员面前，战术板上画满了线。“我们需要在防守端做出调整。林，你对库里的防守要更紧——不要给他任何出手空间。如果他叫掩护，我们就提前换防，不要给他投篮的机会。”
林昊拿掉毛巾，看着沃顿。他知道教练说的对，但他也知道，当库里进入这种状态的时候，防守策略只是一张纸。你可以在战术板上画一百条线，但库里会用一记三分球，把所有的线都烧掉。
科比坐在替补席后面，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嘴唇在动。旁边的瓦妮莎凑近了才听清——“不要慌。他一个人投不死我们。”
4分58秒——暂停结束，湖人进攻。林昊持球推进，格林继续贴身防守。这一次，林昊没有自己进攻，他把球传给了低位的科比。科比背身单打伊戈达拉，运了两下，转身，后仰跳投——球从伊戈达拉指尖上方飞过。
“唰！”
38比37，湖人反超。
科比的中距离，依然是甲骨文球馆里最无解的武器。
4分42秒——勇士进攻。库里持球，林昊防守。这一次，库里没有叫掩护，直接面对林昊。他运球到弧顶，节奏很慢，很稳。突然，他的肩膀向左一沉，林昊的重心跟着移动了——但库里的右脚同时蹬地，球从背后换到右手，整个人像一道闪电，从林昊的右侧掠过。
林昊转身回追，但库里的第一步太快了。他冲到三分线外，急停，起跳——不是突破，是三分。球从林昊头顶飞过，弧线又高又飘。
“唰！”
40比38，勇士反超。
库里的第二记三分。他在第二节已经得了9分，一个人扛着勇士的进攻。甲骨文球馆的欢呼声再次达到了峰值。
4分22秒——湖人进攻。林昊持球推进，格林继续贴身防守。这一次，林昊没有传球，没有叫掩护，直接在三分线外两步的位置起跳。格林的反应慢了半拍，但他的手指还是伸到了林昊的脸上。
球从格林指尖上方飞过，弧线又高又平。
“砰！”打铁。球砸在篮筐后沿弹起，博古特抢下篮板。
林昊的第二次三分打铁。他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他的心里开始有些急躁了——不是那种失去冷静的急躁，而是那种“我知道库里在爆发，我必须回应”的紧迫感。
4分05秒——勇士进攻。库里持球，林昊防守。这一次，库里在弧顶运了两下球，把球传给格林。格林在高位策应，眼睛扫过场上。汤普森从底线兜出来，穿过博古特的掩护，在右侧45度角获得了空位。格林的传球到了，汤普森接球，起跳，出手——科比从弱侧飞扑过来，手指碰到了球的底部。
球改变了方向，砸在篮筐前沿弹了起来。林昊冲进禁区，在博古特头上起跳，双手抓住球。他的第7个篮板。
3分48秒——林昊持球推进。这一次，他没有自己进攻，他把球传给了克拉克森。克拉克森面对库里的防守，突破分球给底角的尼克·杨。尼克·杨三分出手——打铁。球砸在篮筐后沿弹了起来。格林抢下篮板，把球甩给库里。
3分32秒——勇士快攻。库里运球推进，林昊在身后紧追。库里冲到三分线外，急停，做出投篮动作——林昊飞了起来。假动作，库里收回球，从林昊的腋下钻了过去，冲到篮下，起跳，上篮——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滚了进去。
42比38，勇士领先4分。
库里在第二节已经得了11分，3次助攻，一个人主导了勇士的进攻。甲骨文球馆的欢呼声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轰鸣，像一台巨大的发动机在球馆地下运转。
林昊站在后场，双手撑膝，大口喘着气。他的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沮丧，而是一种“我必须做点什么”的决绝。
3分15秒——湖人进攻。林昊持球推进，这一次，他的眼神变了。那种平静被一种更锐利的东西取代——不是愤怒，而是杀意。他在三分线外两步的位置运球，突然加速往右突破。格林侧身跟上，但林昊的急停后撤步比之前更快了。
球从格林指尖上方飞过，弧线又高又平。
“唰！”
42比41，勇士领先1分。
林昊的第七记三分。他在第二节的第一次三分命中。甲骨文球馆的嘘声变成了一种不安的低语——这个人，不会让库里一个人表演。
2分58秒——勇士进攻。库里持球，林昊防守。这一次，库里的运球更加疯狂了——他不再叫掩护，不再传球，直接面对林昊。他在三分线外两步的位置运球，节奏越来越快。突然，他的肩膀向右一沉，林昊的重心跟着移动了——但库里没有突破，他直接在三分线外两步的位置起跳。
林昊扑了上去，手臂伸到极限。球从林昊指尖上方飞过，弧线又高又飘。
“唰！”
45比41，勇士领先4分。
库里的第三记三分。他在第二节已经得了14分，3次助攻。甲骨文球馆的欢呼声再次达到了峰值。两万人同时站起来，挥舞着金色的毛巾，整个球馆变成了一片翻涌的金色海洋。
林昊站在后场，看着库里回防的背影。他的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不是恐惧，是那种“你进一个，我还一个”的笃定。
2分42秒——湖人进攻。林昊持球推进，这一次，他没有叫掩护，没有突破，直接在三分线外两步的位置起跳。格林的反应慢了半拍，但他的手指还是伸到了林昊的脸上。
球从格林指尖上方飞过，弧线又高又平。
“唰！”
45比44，勇士领先1分。
林昊的第八记三分。他在第二节的第二次三分命中。甲骨文球馆的嘘声变成了一种沉默——不是不嘘了，而是嘘累了。这两个人，像两台对轰的加农炮，你进一个，我还一个，谁都不让谁。
第二节还剩2分22秒，勇士领先1分。库里站在弧顶，双手叉腰，看着林昊。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杀意，而是一种“你很好，但我更好”的笃定。
林昊站在后场，双手撑膝，看着库里。他的眼神里也有一种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沮丧，而是一种“我不会让你赢”的决绝。
甲骨文球馆的灯光打在球场上，那个30号和那个24号站在同一片地板上，相隔不到三米。一个在爆发，一个在回应。一个在投三分，一个也在投三分。
而篮球，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