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余墨最后没走成。
在临出发的前两个小时。
张怀越接到了一项任务。
说是去接应本子国的人。
余墨就知道陆辰回来了。
“陆辰回来,面团也就回来了。我要去兴安村附近的那片海域接它。这样你先走,我尽快在两天内把房子处理好。然后自己坐车过去。”
张怀越只思考了片刻就同意了。
他出任务不可能带着她。
带着她回海岛,再出发坐火车,还不如自己从海城这边出发。
临出发前余墨给关山写了封信,让顾老师到了海城后,去教育局的仓库找他。
张怀越带着拢花奶奶和两个孩子先走了。
余墨速战速决,也不再等了。
直接让中介把两个房主,分别叫了出来谈价格。
上午那个独栋最后以两万八千元的价格拿下。
余墨给了他两万块钱,剩下的用八千的珍珠给抵账了。
这房主看这珍珠不错,去外地转手能赚个差价。
另一栋,最后以八千的价格拿下了。
两家和那个老萧三方坐在一起签了个协议。
主要是老萧的问题,只有居住权,别以后出来个继承人啥的来争房子的产权。
倒是没想到,最后这个房主拿出了三千块钱给老人养老。
然后带着剩下的钱要去国外。
余墨一看这情况,最后拉着那房主道:“你到了国外咱们这边的钱也需要换外汇,我这边有珍珠和金条,你要不要把钱换成其中一种带走。”
说着给他拿出了珍珠和金条看了下。
这房主也不是只有这房子的钱,身上还有不少现金。
“你有多少,我用五万换你五万对等的金条行不?”
余墨摇摇头:“金条可以换你一万,剩下的你可以还珍珠。”
房主不懂珍珠的品质,余墨给了他半天的时间去找人验证。
这半天的时间,余墨又帮着顾夏把另外一栋房子谈了下来。
最后以一万五的价格拿下了。
硬生生省下了三千块钱。
主要是这个房主只要金条,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金子的客户不多。
最后用了一天的时间,去办理了房子过户。
顾夏虽然卖下了房子,但那房子需要稍微修缮一下。
先还不能搬。
还得先住在拢花奶奶这里。
余墨给了她三千块钱:“你修缮房子的时候,顺便把我那两栋也修缮一下。然后慢慢地租出去。”
“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临走前,余墨接到关山打来的电话。
“余老师,好久没你消息了,我拿到信赶紧给你打个电话,你现在怎么跑海城了?”
“来海城办个事儿,我问你还倒腾东西不。”
“当然倒腾了,现在允许了。余老师是有啥好东西了?”
“我一个朋友在这边有收音机、手表的渠道,你要不要做?”
“要,太要了。”
余墨把电话给了顾夏,让他们俩沟通下。
剩下的她就不管了。
当天晚上,余墨在顾夏的护送下上了火车。
自始至终顾夏都不知道陆辰要回来的消息。
她怕中间出什么岔子惹得顾夏担心,索性先不说。
从这边坐火车过去,也得八九天。
这七八天里,余墨都是在农场里过的。
这次买房一下子出去那么多的珍珠金条。
余墨在海里又捞了一批上来。
这么久过去,农场海里的珍珠有几个长得超级大。
这种能卖,但卖出去很容易轰动市场。
没有面团在,她的农场都没人及时打理了。
只是这次买房也让她发现了一个问题。
珍珠也是可以换房子的。
只是自己一个机械厂的女儿,就算爸妈给留了些东西。
但一下子在京北、海城买了房。
还那么的贵,钱也花的差不多了。
所以接下来,她得找个挣钱的法子来掩盖下自己的实力。
余墨到了小兴山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她现在联系不上张怀越,又不知道陆辰现在是什么情况。
白天的时候,在河边等着。
晚上的时候就去山里转悠,两天过去采了不少的山货。
这两天一直没动静,正想着要不要去兴安村看看呢。
走到一半时,在一处发现了一棵野参。
正在她挖得起劲时,突然听到了一个动静。
还以为遇到了野猪,赶紧藏进了农场里。
过了半分钟,她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也别怪我,这是你逼我的,我好说歹说地你不听,我只能用这个法子让你闭嘴。你放心,孩子我会好好养着的。”
余墨看到外面的那一幕,眼神冷得差点儿要杀出去。
最后还是冷静了下来,拿出手里的相机,在远处拍了张照片。
相机的咔嚓声让石国柱一阵警惕,快速地跑了过来。
却啥也没发现。
在四周转了一会儿,许是自己也害怕了。
往那边踢了踢,见人没了动静,才转身走了。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人又返了回来。
余墨拍了拍小心脏,就知道他这么谨慎。
等了半分钟见他走了,才从农场里出来。
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香岚身边。
“香岚,香岚。”
余墨探了下鼻息,呼吸很微弱。
额头上的血一直在流,脸色很苍白。
余墨赶紧闪进农场,找了些止血的药给她灌了进去。
然后把额头给她消毒包扎了下。
趁着她没醒过来,蒙上了她的眼睛,快速的拉着她进了农场。
余墨在农场平息了片刻。
又探了下香岚的鼻息,发现好些了。
才放心下来,淡定的继续把那颗野山参给挖了出来。
然后洗干净,切了一片给香岚含在了嘴里。
当天晚上,兴安村的一群人断断续续的喊着香岚的名字。
余墨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但并没有把香岚放出去。
而是连夜去了县城,悄无声息的把香岚送到了医院。
两天后,兴安村接到了医院的一个电话。
...
余墨再回到河边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快速地进了农场。
在农场里看到一年没见的面团:“呜呜,面团,你可回来了。有没有受伤?”抱了抱面团后,赶紧检查了它的身上。
“姐姐,不用看了,我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