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帮拢花奶奶偷偷叫了魂,从农场里拿了些对症的药出来,把医院的药换了。
第二天拢花奶奶的病就已经好了,但还是要挂几日院的。
彻底地在医院把身体养一养。
白天就上午挂挂针,下午没事儿余墨就陪着拢花奶奶在医院楼下转一转。
晚上的时候,她跟拢花奶奶说在外面长廊上可以睡。
其实在没人的时候,都会跑去农场里休息。
陪护这两日一点儿也不累。
小刘这两日中午都会来给她们送饭。
她有些担心两个孩子,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回了趟大院。
刚一进门就发现二婶拉着岁岁在大院散步。
有说有笑的。
岁岁第一眼看到了余墨,笑着跑了过来:“妈妈。”
余墨接住女儿,抱了起来:“哎,这两天乖不乖。”
“可乖了,晚上我和二奶奶睡一起哦。”
“二婶,这两天麻烦你了,明天中午拢花奶奶就能出院。”
苏烟淡淡笑着道:“客气啥,我很喜欢岁岁。”
“安安呢?”
“余墨。”
正问着儿子呢,就听到后面有个熟悉的声音。
转头一看,发现安安正在林疏棠怀里呢。
她诧异的眼神实在太明显,林疏棠抱着孩子笑着走到她身边:“昨天我见到你张家二叔抱着他。安安在哭闹。
我就接了过来,安安在我怀里反而不哭了。
我猜测在海岛的时候,多少熟悉些,她对我和敬铭不那么排斥。”
“太谢谢你们了。你...考到哪里了?”
林疏棠笑了下,有些不自然道:“考的不太好,工业学院,学的服装设计,是个大专。”
那所学校过个七八年就会升格为工业大学。
“大专挺好的,我觉得你在哪都能发光,那个是大专里面最好的学校。”
林疏棠淡淡的点了点头:“嗯。”
努力了那么久,还是考成这样,她是失落的,重生的又怎么样,重生也没提升她的能力,她的智力。
“拢花奶奶病了,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没想到还麻烦到了你。”
这是她没想到的。
路人甲和女主这样的交集,不知道是好是坏。
但,余墨还是很感谢林疏棠的帮忙的。
“我和敬铭不住校,每天都回来,岁岁亲苏婶子,张爷爷又带不住安安,二叔又忙。昨天晚上就试着让安安跟我们睡的。小家伙挺乖。晚上喝了两次奶,我们没经验,晚上还尿床了呢。”
“麻烦了,王同志考到哪了?”
“政法大学。”
果然,男主就是男主。
余墨把安安接了过来道:“我今天吃过晚饭才走,晚上可能还要麻烦你。”
“没关系。余墨,其实我很感谢你。”
“...”
“以我之前的知识,如果不是在海岛跟着你们学习,我还不一定能考上呢。”
虽然没考上大学有些失落,但大专也不错。
原本她也没想过毕业后等着分配工作的。
这辈子,她想试着做做生意。
她会做衣服,这几年在学校好好学习,想法子攒点钱,等到毕业开始做服装生意肯定能挣钱。
余墨跟着二婶回了家。
爷爷这会儿一个人出去买菜了,老爷子也帮着分担些家务。
“二婶,这几天麻烦你了。”
“客气啥,我很喜欢岁岁。就是安安不太愿意让我抱。”
“安安认生。”
“得亏了有王家儿媳跟你们认识。”
在爷爷没回来前,余墨跟二婶在屋里聊了一会儿,发现二婶比前几天自然了些。
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的看着岁岁,生怕她磕着碰着,很是上心。
爷爷买回来菜后,是余墨下厨做的。
二叔也赶在吃饭前回来了。
问了下拢花奶奶的情况:“明天就能出院了,二叔,这几天给你们添麻烦了。”
“客气啥。”二叔说完这话,看了眼去厨房的媳妇,小声道:“要说起来,二叔还得谢谢你呢,你二婶很喜欢岁岁,这几天心情都好了不少。”
一旁的爷爷道:“小墨,不是还没找到合适的阿姨?要不明天把大妹子接到大院来,带着俩孩子住一段时间,你二叔和你二婶也会住过来。我们帮你留意着,等有合适的人选,你们再搬过去。”
余墨稍微停顿了下,二叔以为她有啥顾虑,也实属有些不情之请了,微微叹了口气,才小声道:“你二婶之前受了些刺激,伤了神,总是喜欢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心情郁结厉害,试过很多种法子,都不见效,但这两年虽然好了些,但一直没有好转。
我发现这两天,岁岁跟着她后,她笑容多了许多。”
余墨恍然,忙点头道:“这怎么能不行,我本来还发愁拢花奶奶照顾不过来的事儿呢。有二婶帮忙,我自然放心。”
爷爷开口又道:“放心,你二婶不会伤害孩子的。”
吃过饭,余墨提着给拢花奶奶带的饭菜,一手抱着安安去了王家。
林疏棠在二楼远远就看到了她,一早就下来了。
开了门,立马就接过了安安:“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安安的。”
余墨在门口和林疏棠说话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几分刻意的散漫。
王母挎着菜篮子走在前面,王锌跟在一旁,身边还有一个跟她们年纪差不多,打扮很时髦的女人。
王母抬眼瞥见余墨,带着笑意道:“这是张家三儿媳吧。听说也考上大学了?”
语气上虽然刻意,但眼里那微不可察的轻视,还是被余墨捕捉到了。
“王伯母好。”
一旁的王锌没开口,带着几分不屑,阴阳怪气道:“考上了又能怎么样。”
还没等余墨反驳,一旁的林疏棠轻呵了一声:“反正比你一个啥都没考上的强。”
王锌瞬间炸毛,指着林疏棠道:“林疏棠你不也就读大专吗,还不够丢人的,还有脸说我。”
王母冷脸拍了下王锌的手,生怕她一冲动又和林疏棠打起来。
她怀里可抱着张家的小孙子呢,张家人前几天可是带着礼品交代过的。
怎么也不能让孩子受伤了,那可不好交代。
“好了,别说了,都回家。”
说着推着王锌往屋里走。
身后还跟着那位,他掠过她们的时候,眼睛都不带有余光,能看得出来为人很高傲。
林疏棠抱着孩子,跟余墨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屋里。
安安趴在她肩上,小手抬着,啊啊地叫妈妈。
余墨生怕再留下,孩子哭起来。
赶紧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