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雅间在最里面,位置的确偏,房间也的确小,只能摆下一张圆桌,桌子还是小一圈的那种,也就能坐四人。
倒是正合适他们两人。
落凡也没点菜,就让伙计把酒楼招牌菜挑最好的上四道。
雅间的房门被关上后,皎月才用精神力查隔壁。很巧,他们的雅间就跟天水帝国皇帝的雅间挨着。
只不过人家的雅间是酒楼最大的,他们是最小的。
隔壁有六人,就算不看龙运皎月也一眼就看出了那位是皇帝,气质太明显了。
她先看了看其他五人,气运都不错,黑白数字也都是白色的多一些,看样子不是什么贪官污吏。
看过后,皎月精神力锁定天水帝国的皇帝,我的天啊,这是皎月看过的人间帝王最盛的龙运之气,明黄如金,那金色很耀眼,怎么有人间帝王有这么盛的龙运之气呢?
皎月心里疑惑但是不耽搁她的动作,用天机师的力量锁定他的龙运,然后顺着龙运的供给方向一路查探过去。
正吃饭的天水帝国皇帝身子一顿,眼眸眨了眨,继续吃喝,好像刚什么都没感知到一样。
但是,皎月关注着他,他细微的情绪变化她立即就发现了。
果然是身负正统龙运的皇帝,居然察觉到了什么。
不过,皎月也不担心他发现什么,他即便是凡人界的帝王,跟普通人有些区别,但是他不是修士,无法察觉更多。
最多也就是一种预感而已。
很快皎月就找到了天水帝国的龙脉所在处。
咦,皎月有些惊讶,天水帝国的龙运居然跟埋在大御帝国的地心相连。
此时她倒是明白为何天水帝国皇帝的龙运那么盛了,有地心力量供给,怎么可能弱了。
难道天水帝国的龙脉还有什么不得了的来历?
国师想要拿走大陆赖以生存的生命之源地心,天水帝国的龙脉跟地心连着,大御皇帝要抢夺天水的龙运。
皎月仔细琢磨了一下后有些疑惑,天水帝国的龙脉到底跟地心有什么关系?
皎月的精神力顺着龙运的脉络继续往下探,越是查探下去眉头皱的越紧。
天水帝国的龙脉的源头竟真的扎进了大御帝国的地心深处,像是一棵参天大树的根须,紧紧缠绕着那团孕育生命之源的核心。
她甚至能感受到龙脉中流淌的能量,与地心的生命之力隐隐共鸣,仿佛两者本就是一体。
那她之前查探到地心存在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天水帝国的龙脉跟地心相连呢?
“凡凡。”皎月收回精神力,抬眼看向落凡。
察觉到她的语气有些凝重,落凡问道,“怎么了?”
“龙脉的根扎在地心里,地心的生命之力正在通过龙脉反哺天水帝国。也就是说,大陆的地心和天水的帝国的龙脉现在是一体的。如果大御皇帝夺走龙运,不仅天水会亡,连地心的能量都可能被他截取。”
那时候,大御帝国就真的起死回生了。
其实皎月倒是不在意大御帝国存在与否,皇朝更迭是历史长河中不可避免的,那是权力的争夺和转移,只要百姓不受波及,皎月是不会在意的。
也不是她心里有多大义凛然,而是他们孟家也是百姓中的一员。
究其根本她也是自私的。
落凡放下手中的茶杯,凤眸里闪过一丝冷光:“国师想要地心是知道地心是大陆的生命之源,对他有利。但是大御皇帝想要天水的龙运,应该不知道天水的龙运是跟地心连在一起的,甚至他根本都不知道地心的存在。”
皎月恍然道,“那是不是天水帝国的皇帝也不知道地心的存在?”
“凡人界有凡人界的规则,天道绝对不允许这些被凡人知道的,即便有人知道,也会被天道抹杀这部分记忆。”落凡很肯定的道。
“还好,要不然大陆要乱了。”皎月心松了松。
大陆几十个帝国,要是知道这个消息,那就不仅仅是大御帝国跟天水帝国开战了,而是整个大陆都要开战了,那才是真正的战乱,生灵涂炭都不足以形容。
“看来,必须要护住天水帝国的龙脉呢。”皎月攥紧了小拳头。
因为天水帝国的龙脉一旦被破坏,地心的能量失衡,整个大陆都会有危险。
落凡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和却带着坚定:“天水龙脉位置在哪儿?”
闻言,皎月意念一动,黑白本本再次浮现在眼前,两道力量交织着指向都城外的方向,确定龙脉的确定位置。
之前她是顺着天水皇帝的龙运找到的龙脉,虽然能看到龙脉但是不知道具体位置。
“在城外的圣山之下,那里是天水百姓失去性命也不允许人亵渎的地方。”皎月道。
天水的圣山她听爷爷给她讲过,是整个大陆最神圣的地方,也是各帝国羡慕嫉妒的存在,因为那是唯一一个能聚拢百姓信念的地方。
皎月跟落凡说话时,并没有收回对隔壁的监控。
天水帝国的都城都是石头建造的,里面的建筑也一样,因此酒楼的隔音很好,不是修士,就算是凡人武功高强内力深厚的人也听不到隔壁的声音。
当然了,除非你很大声。
此时隔壁雅间传来一阵椅子挪动的声音,天水皇帝的声音隐约传来:“传令下去,加强圣山周围的守卫,任何可疑之人都不许靠近。”
“陛下,难道真的有人打圣山的主意?”显然有人不信。
“打的恐怕不仅仅是圣山的主意。”皇帝叹口气。
屋内一下子陷入沉寂,随即没有人再说话,然后就是起身离开的声音。
天水帝国帝国的皇帝出门时,看了眼跟他们雅间隔壁,处在角落里的最小的雅间,然后下楼去了。
皎月的精神力跟着他们下楼,发现那五人有两人直接离开了,显然是去办事的。
另外三人两人陪着天水皇帝,另外一人在结账。
天水帝国眼眸眯了眯,站在柜台旁好像无意的随口一问,“我们隔壁是什么客人啊?怎么……”
后面有半句话没说,却给对方留下了想象的空间。